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那頭鯊魚有多麼的厲害。要不是自己釋放的高壓電麻木住了鯊魚,陳凡甚至懷疑剛才那一下能把他脊樑骨敲斷。
把自身安全看的比天還重的陳凡一點兒都不帶猶豫,肆虐了幾波電壓後掉頭就跑。
不過……頭腦簡單的鯊魚哪裡能理清楚陳凡的思緒!野獸的天性提醒它:既然敵人逃跑,那就應該窮追不捨。
能活到這麼長的鯊魚,當然不是沒見過市面的愣頭青。它始終緊吊在陳凡身後十幾米開外,電壓被嚴重削弱的地方。
陳凡加速,它也跟著加速,陳凡上游,它也跟著上游,反正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粘著陳凡。
極度抓狂的陳凡,在心中連呼「靠」字。
光「靠」是不能解決問題的,現在還是跑路要緊。陳凡就不信這頭鯊魚能粘著他一直不放?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鯊魚的某方面天賦。要知道,鯊魚可是海洋裡出了名的有耐力。
在那被身體劃過的漫長水紋線中,鯊魚充分的用實際行動來說明了它們是多麼的富有耐心。一直吊在陳陳凡身後長達個把小時的它,依舊興致盎然,精神抖擻絲毫不見厭態。
「老天哪!你怎麼讓我惹上了這麼個變態的玩意啊!」
感受著身後那水流被劃破的嘩嘩聲,陳凡現在真是欲哭無淚了,那畜生狡猾的跟狐狸一樣,陳凡釋放的電壓稍微大些,它就立馬甩著尾巴游的遠遠的,可還沒眨幾下眼,它又舞動著那巨大的身子靠了上來。事到如今,陳凡就算在笨蛋,也早就明白過來這畜生打的什麼主意了。
很明顯,這條鯊魚準備用連番的挑釁,把陳凡身體中的電量耗空掉,然後在近身施展它那恐怖貼身肉搏術。
陳凡心裡苦呀,這鯊魚的進攻速度實在是太快太快,雖然他能利用電波把它的動作軌跡捕捉的一乾二淨,但捕捉歸捕捉到,行動上反映不過來有個屁用?
跟一條經常被冠以「惡魔」的鯊魚拼耐力,陳凡顯然沒那本事,這半個多小時的狂奔,已經把他累的連尾巴都快甩不動了。
「靠!你丫的屬牛皮糖的嗎?」一肚子怒火的陳凡乾脆一個轉身,滿是殺氣的盯著那條鯊魚。跑了半天,等於白跑不說,還累的要死。
「拼了,大不了老子這條分身不要!」
陳凡紅著眼睛狂呼一聲,率先發起攻擊,他可沒蛇類那麼好的耐心。屏住呼吸,陳凡瞬間發揮自己最大的游泳速度,往前猛躥了過去。
電鰻的牙齒算不上多鋒利,最有效的進攻手段當然要數那強大的電壓攻擊。向前猛躥的同時,陳凡就支配著脊神經,壓榨著身軀裡最後的一絲能量。
鯊魚顯然知道眼前這黑漆漆的傢伙也不是個善類,身體在感受到那股強烈的電壓瞬間,就依仗著它那龐大而又靈活的身軀,往旁邊閃去。
雖然鯊魚的皮糙肉厚,距離也夠足夠遠。但一條兩多長的電鰻所釋放出的高壓電壓,依舊能夠影響到它的行動。
看著鯊魚被電的速度明顯下降,陳凡咬緊牙關,使勁的揮動尾部緊跟上去。
劇烈的放電,早以疲憊不堪的陳凡現在也只能堅持十來秒。在這十來秒鐘的時間裡,陳凡唯有拼盡全力去一搏。
但身體上的劇烈懸殊,使的陳彬想要電死這條鯊魚的可能性幾乎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