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裡,管理人員把今天下午四點多大門進出的錄影放了出來,葉飛羽和尚君澄對著錄影仔細地尋找著徐南方的身影,吉姆在旁邊指指點點,以葉飛羽的「人脈」自然不能指使管理人員,他只能把吉姆叫來,吉姆作為尚君澄的助理,既知道該怎麼不讓尚君澄深夜來十三陵的事洩露出去,又知道該通過什麼渠道,通過什麼人來找尋徐南方的下落。\\.qΒ//
儘管尚君澄對吉姆冷冰冰的樣子,但這個時候的尚君澄,為了找到徐南方,卻又無可奈何地享受著他特殊的身份所帶來的特權照顧。
顯示器上,已經出現了徐南方的身影,從她入門之後的錄影,一節一節地被找了出來。但是錄影在定陵博物館的門口就到了盡頭,之後再從周圍的攝像頭尋找徐南方的身影,幾雙眼睛盯著螢幕都看不到。
他們只能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在風中左顧右盼,顯然是徐南方躲起來了。尚君澄當然認得那個男人,他看了吉姆一眼,雖然影片裡頭聽不到徐南方和那男人的對話,但是從那男人咬牙切齒扔手套的動作來看,對徐南方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尚君澄看吉姆的眼神有些質疑,他把吉姆一把給揪住拽到隔間,門一關,問道:「那個人是誰?是你讓他找徐南方的?」
警惕和不滿溢於言表。
吉姆好容易又能回到尚君澄的身邊,怎麼肯無緣無故背這樣一個黑鍋,「丹尼,這真不關我的事,說實話。我也指揮不了他啊!這個人叫白清逸,是混黑道的。據說亞太地區沒有什麼事是他擺不平的!這話可能是誇張,但是他地勢力太大了。上次的事你也見識到了,北京這邊更沒誰能放在他眼裡頭!」
吉姆著急地解釋著。想要讓尚君澄相信。
「那他上次來救我又是怎麼回事?不是你打電話叫來的嗎?」
吉姆懇切道,「這個白清逸欠你爸爸地人情,你爸爸說要是遇到危險,有什麼搞不定的,就打這人地電話。他一定會幫忙的。」
「我爸爸?」尚君澄一聲冷笑,看了吉姆一眼。
吉姆趕緊補充道,「我上次也是萬不得已才找他的。要不是他,我們都得玩完,徐南方也得玩完!」
他不提徐南方還好,提到徐南方的名字又遭來尚君澄的一次白眼,「你打個電話問他!」
「問他?」吉姆雙眼一瞪,兩隻眼珠子剛冒出來又被尚君澄給瞪回去了,「行。我問問。」白清逸是最後一個見到徐南方地人,如果連他都不知道徐南方去了哪裡,尚君澄又怎麼會知道。
但是。白清逸能給尚君澄的答案卻是一無所知。他只知道這個女人在定陵前失蹤了。沒人能在白清逸的眼皮底下跑走,即便跑走。白清逸也能把他給揪出來。但是這個女人確實消失了。
尚君澄懷著怨氣質問白清逸到底同徐南方是什麼關係,白清逸卻壓根不理會尚君澄。電話裡只餘留著他的一聲冷笑,便是無止境的忙音。
他出來的時候,葉飛羽還盯著錄影看個不停,他盯著明樓上那模糊的幾個石刻,寫著「大明神宗顯皇帝之陵」的石刻,忽然間有了一種預感,「這個陵墓埋的是?神宗皇帝是誰?離現在有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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