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吳詩卉的聲音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尚君澄!是我無聊還是你們都把我當傻子?尚君澄你真當你有那麼好?我就非要賴著跟你在一起?」
她話音剛落,就聽葉飛羽喊了一聲:「徐小姐。」這一聲短促急切,把尚君澄的注意力瞬間就拉了過去。
只見徐南方倒在地上,吳詩卉剛才的重重一推,徐南方一個站立不穩,跌倒在地。
葉飛羽把她扶正,卻見徐南方咬著牙關,臉色蒼白。但她的手卻死死地拽著另一隻手的領口。
尚君澄卻已經奔了出去,因為即便徐南方再遮掩,他還是看見徐南方的手腕有種刺眼的紅色。
徐南方的身下是破碎的玻璃杯,碎片上還有著晶瑩亮紅的幾顆血珠,徐南方跌出去的時候,手臂正好從玻璃杯上擦過。
葉飛羽把徐南方緊緊抓住的袖子給捋了起來,只見一根長長的血口子一直從手腕拉到了肘部,葉飛羽驚詫地望著徐南方,這血口子正往外冒著汩汩的血,估計還有點深。即便如葉飛羽這般冷靜,都還是被徐南方的陣勢給嚇著了。
徐南方忍著身體的痛,忍著因為疼痛而帶來的眼淚,依舊善解人意的對尚君澄說道:「是我自己不小心,都是我自己笨……不關別人的事……」
空姐已經奔了過來,她們都有過專業的包紮急救訓練,看到徐南方這種狀況,趕緊把藥箱抱過來,給徐南方進行傷口處理和包紮。
發生這樣的事,吉姆都有些看不過去了。吳詩卉也沒有遇到這樣的事,她雖然蠻橫,但卻也不是真的沒有一點同情心,但當她看到尚君澄那張陰沉的臉時,卻還是失了方寸的狡辯:「我,本來就……就不關,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不小心……」
她見尚君澄的臉只是越來越難看,就連一向幫著自己的吉姆都不怎麼說話,於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另一個正在清理碎片的空姐:「喂,你們剛才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半天才來掃地!」
「你怪別人幹什麼?」儘管她推脫著責任,但尚君澄卻還是忍不住對她教訓起來,「明明是你自己的錯,你就只知道把責任推給別人!要不是你,她會成這樣?你有什麼了不起?你是人,別人就不是嗎?」
「你,你憑什麼兇我?」吳詩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要不是你們合夥騙我,我也不會……」這時候的吳詩卉滿腹委屈。
「我們騙你什麼?你是誰,我們用的著合夥騙你?」尚君澄聽到那邊徐南方因為用酒精擦洗而發出的一聲呻吟,心中的愧疚感又多了一分。
吳詩卉頹然的坐下。此時的她無論再說什麼,換來的都只會是尚君澄的責怪,所有人都好像一下子站到了徐南方那一邊。
作者「孤缽」的其他小說
《滿朝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