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方幽幽地嘆了口氣,倘若說葉飛羽和他的親人是生死相隔,那麼她和父親呢,卻是隔了多少世?
葉飛羽下了車,依舊幫徐南方開了車門,正要幫她解開安全帶,徐南方已經自己走下來了。然而就在葉飛羽和徐南方往機場大廳走的時候,兩輛越野車開了過來。
徐南方站在門口,看著那兩輛越野車,果然見到尚君澄一行從車上下來。儘管尚君澄戴上了墨鏡,但她還是一下子就把他給認了出來。
她很意外,尚君澄他們也是一樣的意外,尤其是她看到和尚君澄並排走的那個吳詩卉,臉瞬間都黑了一圈。吳詩卉猛地拿眼瞪吉姆,一副質問的樣子,好像覺得吉姆和尚君澄都是串通一氣來瞞著她的。
吉姆哪裡敢和吳詩卉硬碰硬,一邊吩咐其他的助理陪著尚君澄趕緊到機場裡去,一邊自己去處理票務的問題。
葉飛羽迎了上去,看尚君澄:「你不是應該一早就走了嗎?」
尚君澄滿是疲態,但機場外面人來人往,他也沒敢摘下墨鏡,一邊往裡走,一邊無奈地解釋著:「被萬惡的導演又拉回去補了兩個鏡頭。整了兩小時不到,坐了八小時車,我都快吐了。」
葉飛羽又笑著同吳詩卉打了一聲招呼,他的眼眸裡只有客套的溫柔:「吳小姐也來山西了?怎麼不讓我陪你好好轉轉?」
吳詩卉正一肚子的火氣,聽到葉飛羽的問話,更是沒有好氣道:「山西有什麼好轉的!要我說整個大陸都一樣的又窮又破,還有一些土裡土氣看著就讓人生氣的人!」她這話一聽就知道是說徐南方。
徐南方心裡頭不以為然,表現出來卻是怯怯的縮在葉飛羽的身後,惹得尚君澄對吳詩卉又是給了一個白眼。
幾人進了商務包房,尚君澄才敢把墨鏡摘下,一雙星辰般雋美的眸子又靈動起來。吳詩卉馬上就粘了上去,拉著尚君澄的手臂說道:「君澄,你明天沒事陪我去逛逛長城吧,人家說到北京不去長城就不好玩呢。我去了好多次北京,都沒有去看長城。」
尚君澄鼻子哼哼道:「剛才不知道是誰說整個大陸都一樣的又窮又破,有什麼好看的。」
吳詩卉氣撒完又好像忘記了剛才說的話,轉而撒嬌道:「好不好嘛。」她拽著尚君澄的胳膊當著眾人的面搖晃,她自己覺得沒什麼,但尚君澄卻有些不耐煩,他拂掉吳詩卉的手,一邊說道:「行了行了,你別拽著我,我都累了一整天!」
吳詩卉有些掃興的把自己的雙手騰出來,卻見尚君澄看著徐南方,關切道:「你臉色不太好啊。」
吳詩卉多嘴道:「缺衣少穿,當然會臉色不好。」她的話讓旁邊的尚君澄又是沒好氣,但終於還是忍住沒有和她爭。
這時候,葉飛羽已經拿著徐南方的證件出去辦理機票手續,又只剩下徐南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她以退為進的說道:「裡面太悶了,我出去站會兒。」
她一轉頭,正巧是一個玻璃門,徐南方硬著頭皮就衝了上去,人碰在玻璃門上又被彈了回來。徐南方揉著自己的頭,聽著後面吳詩卉的嘲笑,不敢再揉自己的頭,而是假意尋找著出口。
就在她茫然的時候,尚君澄忍著笑走了過來,他一把拉住徐南方的手,把她往後一拽,說道:「行了,行了,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裡坐著,一會兒一起上飛機。別在這裡瞎折騰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徐南方卻把手趕緊抽出來,但即便她小心翼翼,還是惹怒了吳詩卉,她冷言冷語的對尚君澄:「呵,這時候怎麼就不累了?從那頭跑到這頭來怎麼比火箭還快?」
尚君澄掃了一眼其他的助理,那些人都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但實際上只怕都豎著耳朵聽尚君澄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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