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冰雪兒一聽,覺得這很像宋青書的行事風格,也一臉笑意地望著他。
「哪有,只不過是以前恰好救過他們罷了。」宋青書受不過兩女曖昧的目光,連忙將當初領兵掃蕩王屋派,偷偷放他們一馬的事情解釋了一番。
「這樣啊,那也難怪了,」冰雪兒突然話鋒一轉,「那個女徒弟是不是很漂亮?」
「還可以,沒你們漂亮,不過說話細聲細氣的,人倒是挺溫柔的……」宋青書下意識答道,突然暗叫糟糕。
冰雪兒和夏青青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見對方同樣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由相視一笑,只覺得隔閡盡去。
一旁的苗若蘭嘟著小嘴,一臉鬱悶,心想怎麼又多了個姐姐……宋青書故意咳嗽兩聲,訕訕地說道:「現在我們需要做兩件事,第一,爭取超過一半山頭的認可,獲得候選資格;第二,弄清楚其他各山頭支援的候選人是誰,方才能提前做好準備。」
冰雪兒點頭說道:「不錯,如今時間緊迫,這樣吧,夏姑娘你陪叔叔立刻啟程,拜會各個山頭,我留在這裡照顧若蘭,順便做你們的後備支援。」
夏青青一聽愣住了,她明白這是對方故意給自己創造與宋青書獨處的機會,感激之餘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正在猶豫要不要假裝推遲一番,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宋青書其實早已察覺到有人過來,不過聽對方呼吸,知道不是什麼高手,因此也沒在意。
「請問宋公子在麼?」
這個時候誰會找自己?宋青書看了夏青青一眼。
夏青青眼神也是驚疑不定,連忙蒙上面紗,她身份特殊,不方便讓金蛇營中人知道與宋青書交往過密。
冰雪兒也走到苗若蘭身邊,將她護在身後,宋青書方才前去開門。
「在下司徒鶴,見過宋公子。」
門外站著一個青年,看清楚宋青書的模樣,頓時大喜。
「原來是司徒兄。」昔日在王屋山宋青書和他有過一面之緣,認出他正是司徒伯雷的兒子司徒鶴。
「家父聽聞宋公子日前和蒙古、契丹高手大戰一場,猜測閣下應該會經過這裡,特命小弟在此恭候多時,總算等到宋兄了……」
司徒鶴突然發現屋裡還有兩個女人,頓時愣住了,一個美貌無比的少婦,另一個雖然蒙著面,但身姿曼妙,想必容貌必定不差,心想小師妹自從上次一別,一直對他戀戀不忘,恐怕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不知司徒前輩找在下有何要事呢?」宋青書雖然從夏青青那裡聽到了風聲,但還是確認一下為好。
司徒鶴面露難色,道:「此處人多眼雜,宋公子可否隨小弟到我們山寨一行?」
宋青書和夏青青對視一眼,注意到對方暗暗點頭,便笑道:「自從上次一別,宋某經常懷念司徒老英雄的風采,此次老英雄相邀,在下求之不得。」
司徒鶴面露喜色,側著身子讓了讓:「請!」
「幽幽,你和我一起去吧。」臨行前宋青書對夏青青招了招手,注意到司徒鶴臉上的猶豫之色,連忙解釋道,「她是我的貼身侍女,自己人。」
夏青青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想好歹說我現在也是金蛇營名義上的主母,居然在下屬面前被你喚作侍女,哼,等會兒說什麼也不能把面紗揭下來,不然臉丟大了。
司徒鶴一聽,更是咂舌不已,心想一個侍女都這麼有魅力,小師妹恐怕沒什麼機會了。
一路上宋青書和司徒鶴聊起了上次分別過後的一些事情,有意無意間詢問司徒伯雷此次找自己所謂何事,司徒鶴總是笑而不語,只是回答一切由父親來解答。
到了王屋派營寨過後,宋青書暗自點頭,司徒伯雷果然不愧是昔日關寧鐵騎出身,整個營寨格局森嚴,暗合兵法,非一般草寇山寨可比。
「宋公子,老夫可總算把你盼來了。」司徒伯雷早就得到訊息,帶著一干心腹老遠便迎了出來。
「宋大哥!」一旁的曾柔溫柔的聲音中也充滿著驚喜之情,不過很快注意到宋青書身邊的夏青青,臉上的笑容不由得一凝。
「司徒老英雄,曾姑娘。」宋青書一一回禮。
曾柔本來正在患得患失,心想他那麼有名的一個大英雄,未必還記得住自己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雖然當初被他又摸又抱的……想到那次宋青書闖上王屋山,為了求見師父便挾持自己,還威脅要脫掉自己衣服,曾柔圓圓的臉蛋兒浮起一絲紅暈,當初雖然心中恨死了他,後來卻明白不過是一場誤會,宋青書是為了救王屋派方才出此下策。
自那以後夜深人靜之時,曾柔發現自己再也忘不了當初的情形,連夢中都是當初宋青書翻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場景。
現在聽到朝思夢想的那個人居然還記得自己名字,曾柔只覺得開心極了,連看到夏青青的低落心情也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