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近千次自殺式的刺殺充滿了悲壯與慘烈之情,宋青書唏噓不已,不知道波斯明教此次行刺旭烈兀是不是觸發了這個歷史事件。
「那你們來開封做什麼?」宋青書突然問道。
段延慶解釋道:「這次滿清朝廷興兵十萬,欲徹底剿滅山東金蛇營,金蛇營廣發英雄帖,廣邀天下英雄,並許諾誰能助他們渡過此次難關,便共推他為新的金蛇王。」
「四位恐怕稱不上英雄好漢吧。」石清不屑的笑了笑,四大惡人兇名在外,更何況剛才親眼見識到了這幾個人卑鄙的手段,嫉惡如仇的石清自然很難產生好感。
段延慶磔磔冷笑:「我們雖然算不上英雄好漢,但卻最擅長所謂的英雄好漢。」
「各位看在宋某面子上,各退一步吧。」宋青書聽得一頭黑線,一邊是粘杆處潛在的成員,也便是自己的力量,另一邊卻是俠義之士,傷了誰他都覺得不好。
雲中鶴託著下巴,色迷迷地望著閔柔:「嘿嘿,要不是有宋公子罩著,尊夫人早已和雲某共赴巫山雲雨了,你哪還有功夫在這裡說大話。」
閔柔氣得嬌軀輕顫,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石清更是目眥欲裂,渾身氣得發抖。
宋青書臉色一沉,遙遙一掌劈了過去,雲中鶴只覺得胸口猶如錘擊,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華山之上你立下誓言,餘生不再幹姦淫婦女的事情,不然便會天打雷劈而死。我今日之所以放過你,不過是覺得天理昭昭報應不爽,閣下可別逼我。」
雲中鶴冷哼一聲,卻不敢反駁,眼中浮現一絲怨毒之色。
「宋公子這麼欺負人家四弟,讓我們幾個怎麼辦呢?」葉二孃嬌笑一聲。
「閣下這麼多年來,每天偷一個嬰兒,玩膩了又殺掉偷另外的嬰兒,所犯的罪孽尚在雲中鶴之上,我沒找你麻煩,你倒要強出頭。」宋青書冷笑不已。
葉二孃不以為意,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們的外號就是四大惡人,不幹些你們正道人士不恥的事情,哪對得起自己的外號呢?」
見她完全不怕自己翻臉的樣子,宋青書心中奇怪不已,突然哐當兩聲,不遠處的石清閔柔夫婦拿捏不住長劍,黑白雙劍就那樣掉在了地上,整個人也遙遙欲墜。
另一邊的苗人鳳也臉色大變,渾身一顫,連忙退到了牆角,方才不至於倒在地上,不過懷中的女兒是再也抱不穩了。
「爹爹,蘭兒渾身發軟,連手都抬不起來了。」苗若蘭虛弱地說道,小身軀就那樣靠在父親身旁。
宋青書身體晃了晃,突然也感覺到渾身的力氣消失殆盡,不由大驚失色:「悲酥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