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公子此言差矣,」石清伸手一擺,「我和夫人所謂行俠仗義,不過是小俠罷了。正所謂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公子此舉振奮了天下漢人骨子裡的熱血,可比我們有用得多。」
「喂,你們有完沒完?互相吹捧也不覺得噁心。」南海鱷神一副作勢欲嘔的表情,他雖然清楚宋青書武功比他高明得多,但向來神經大條,想到什麼說什麼,也沒什麼顧忌。
看著這個《天龍八部》裡的萌物,宋青書微微一笑,倒也沒有發怒的意思:「我倒也想吹捧吹捧你啊,可是你們南海派從上到下,無論武功還是作風,實在找不到讓我吹捧的地方,總不能讓我吹捧你後腦勺突出吧。」
南海鱷神被唬了一跳,嘿嘿笑道:「小白臉居然知道我們南海派弟子都是後腦勺突出,實在佩服佩服。」
屋中眾人見他不佩服宋青書武功,卻佩服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不由暗自好笑不已。
段延慶咳了一聲,沉聲問道:「說到這件事情,老夫倒想問問公子。當初在五毒教的時候,可是公子將老夫招納進了滿清的粘杆處,如今公子卻做出這種事情,讓老夫如何自處?」
「段先生不必憂心,粘杆處是去是留,任憑閣下自己決定,如今康熙手下正缺武林高手,想必他也不會因為我的事情為難先生。至於今日之事,念在昔日淵源,我今日也不會為難各位。」
宋青書心中尋思:如今紫禁城那個康熙可是自己人,段延慶繼續留在粘杆處也好,間接就是為自己辦事,但總不能明著勸他們留在粘杆處,畢竟還要顧慮苗人鳳黑白雙劍這些白道人士的心理感受。
「罷了罷了,」段延慶臉色陰晴不定,最後長嘆一口氣,當初是宋青書答應會助他復國,他才同意加入粘杆處,如今宋青書離開,誰知道康熙會是什麼心思,「以公子如今的武功,刺殺康熙居然還會失敗,清廷之中不知隱藏著多少神秘高手。」
宋青書心中一驚,不動聲色地說道:「段先生也不必妄自菲薄,宋某之所以失敗,是沒想到皇宮裡還隱藏著一個武功絕頂的太監,方才功敗垂成。以先生的武功,滿清朝廷之中,除了那位太監之外,恐怕很少有人是你對手了。」
「對了,」宋青書不欲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你們幾個不在西夏組持銀川公主招親一事,千里迢迢跑到開封來幹什麼?」
段延慶詫異地問道:「莫非宋公子不知道麼?」
「知道什麼?」宋青書一臉疑惑。
見他表情不像假的,段延慶解釋道:「前不久敝國國主宣佈招親一事推遲一年舉行。」
「這麼大的事情也能推遲?」宋青書傻眼了,要知道此事西夏國已經昭告天下,如今說推遲便推遲,一國顏面何存。
「敝國國主也是身不由己啊。」段延慶嘆了一口氣,表情充滿了無奈與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