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介意呢,哈哈,求之不得,哈哈……」宋青書語無倫次地說道。
冰雪兒佯怒道:「叔叔果然笑話我。」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宋青書擺擺手,一臉正經,不過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冰雪兒突然神色一整:「不過叔叔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宋青書胸中激盪,脫口而出:「別說是一件,就是一千件一萬件我也答應你。」
冰雪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少胡吹大氣了,我讓你現在陪我去追慕容景嶽,你會答應麼。」
「看把你嚇得,」見宋青書果然一臉尷尬,冰雪兒輕笑一聲,「我只是想讓叔叔答應日後空閒下來的時候,就陪我一起去追查慕容景嶽的下落。」
「這個當然。」聽冰雪兒話中的意思,並非將他送到山東就走,宋青書哪還不欣喜若狂。
「還有,還有……」冰雪兒突然神態忸怩起來。
宋青書急忙問道:「還有什麼?」
「沒什麼了。」冰雪兒搖了搖頭,原本她是想讓宋青書答應一路上對她以禮相待,千萬不能有逾禮的行為,可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句話吞了回去。
也許在她心中覺得經歷這麼多事情,已經證明了宋青書是個正人君子,不用自己提醒;又或者是擔心這樣說對他過於冷淡,很可能會傷了他的心。
宋青書見她一臉倦容,連忙從床上下來,說道:「嫂嫂快到床上休息一下,你身子骨弱,又內傷初愈。」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攙扶起來。
「不礙事,你大耗內力,才應該休息……哎呀!」原來冰雪兒在床邊趴著時間久了,以至於起來的時候腿發麻,有些站立不穩,倒在了宋青書的懷中。
「站都站不穩了,還不礙事呢。」宋青書笑了笑,一把將她橫抱起來,然後輕輕放到了床上,「嫂嫂儘管休息吧,我功力深厚,打坐一會兒便相當於常人睡一覺了。」
冰雪兒輕輕地嗯了一聲,就那樣側躺在床上,靜靜地望著坐在不遠處打坐的宋青書,眼皮漸漸沉了下去。
窗外漸漸淅瀝瀝下起雨來,也不知過了多久,宋青書突然若有所覺,睜開眼睛,看著門口方向,很快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請問這裡主人在麼,我們夫妻倆連夜趕路,不想突遇暴雨,想借貴處躲一下雨。」
男人的聲音中氣十足,內功想必有一定的造詣。
冰雪兒也驚醒過來,疑惑地望著宋青書,宋青書示意她不要起來,自己往門口走去,順便將臥室簾子放了下來,擋住了冰雪兒的身影。
開啟房門之後,外面站著一對三十出頭的夫妻,男的身著黑衫,頭戴黑色軟帽,腰間繫著的長劍插在黑色劍鞘之中,身邊白衣女子,腰間繫著一條猩紅飄帶,紅帶上掛了柄白鞘長劍。
男的風聲俊朗,女的文雅清秀,宋青書暗讚一聲,見兩人身上顯然已經淋了不少雨,連忙請他們進來。
門外兩人見到宋青書也是一驚,本以為開門的會是一個山野村夫,哪知道是這麼風流倜儻的一個人物,眼中立馬升起防備之意,不過兩夫妻行走江湖,藝高人膽大,略微猶豫一下,便抱拳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