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表情不像說假話的樣子,冰雪兒緩緩點點頭,嗯了一聲。
「看來此功終究與我無緣。」冰雪兒嘆了一口氣,當初師父傳授玉女心經的時候,因為有要事便匆匆離去,導致她一直沒有人可以合練。後來嫁給胡一刀過後,一腔心思都在丈夫和兒子身上,也沒想過要修煉什麼武功,所以又錯過了機會。
宋青書沉聲說道:「練功的時候我閉上眼睛就好了。」
「可是一睜開豈不是全都看見了?」冰雪兒白雪一般的膚色隱隱透出一絲嫣紅。
「我說不睜開,就不會睜開,嫂嫂信不信我?」宋青書一臉嚴肅,眼神也清澈無比,無一絲邪念。
冰雪兒下意識相信了他的話,不過依舊忸怩地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麼?」宋青書無語道。
冰雪兒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說實話:「你雖然閉著眼睛,可是我……我卻能看到你……沒穿衣服的樣子,到時候難免心浮氣躁,很容易走火入魔。」
「嫂嫂將自己眼睛蒙起來不就好了?」宋青書道。
冰雪兒輕咬朱唇,白了他一眼:「那樣我怎麼能確定你有沒有睜開眼?」
宋青書被她勾魂的眼神弄得心中一蕩,只好雙手一攤:「那我真沒轍了,要不學學楊過小龍女,到野外去找個濃密花叢,互相修煉吧。」
「這倒是個好辦法,只是楊過小龍女是誰?」冰雪兒美眸一亮,驚訝地問道。
「呃,你的師妹和妹夫,」宋青書不欲就這個問題糾纏下去,連忙說道,「只是再幽靜的地方,難免也會有人路過。」
冰雪兒莞爾一笑:「叔叔儘管放心,這玉女心經單數行功是‘陰進’,雙數為‘陽退’。‘陰進’須一氣呵成,中途不能微有頓挫,就由我來練;至於‘陽退’功夫,卻隨時可以休止,就由叔叔來練,若遇到敵人,叔叔便可以隨時收功,以叔叔的功力,護法應該沒有問題。」
宋青書搖頭說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冰雪兒一怔:「那你擔心什麼?」
「我只是擔心嫂嫂冰清玉潔的身體被外人看去了。」宋青書吶吶說道。
冰雪兒氣急反笑,嗔道:「那你又算外人還是內人?」
「我當然算自己人了。」宋青書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腦中是不是還在想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冰雪兒面帶寒霜,怒視著他。
「嫂嫂怎麼知道?哎呀,別打,疼……」宋青書一邊躲閃,一邊求饒著。
良久過後,冰雪兒幽幽嘆了一口氣:「叔叔,你身邊從不乏佳人相伴,就算剛才那位郡主,還有那個聖姑,容貌都遠在嫂嫂之上,何必動一些不該動的念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