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休要多禮,韋兄弟是我結拜兄弟,我自然會替他報仇。」宋青書連忙將雙兒扶了起來,感受到入手處似乎沒重量一般,下意識說道,「弟妹這段時間清減了。」
雙兒俏臉一紅,不著痕跡地將手抽了出來,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天躺在他懷裡睡了一晚,他自然清楚自己最近身子的變化……屋中陷入一種曖昧的寧靜,兩人都不願意開口說話,幸好這個時候方怡換好衣服,從內堂走了出來。
「多謝宋大哥出手相救。」剛才換被賊人踢髒的衣服之時,方怡才醒悟過來自己還沒向宋青書道謝。
「方姑娘見外了,」宋青書虛手一扶,「你最好擦點跌打藥,我看剛才那人一腳,分量似乎不輕。」
「已經擦過了。」方怡剛才給自己擦藥的時候,腦海中居然浮現出宋青書替她擦藥的畫面,自己都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所以見到宋青書神情難免有些不自然。
宋青書當然不知道這一切,笑著說道:「前段時間我剛好碰見了毒手藥王,聽他說你到過藥王莊,但是後來等不及解藥製成又走了。」
「宋大哥,毒手藥王真的能研製出豹胎易筋丸的解藥麼?」方怡眼神一亮,當日毒手藥王說還需要時日,以為對方只是敷衍之詞,便失望離去。
「以他在醫術上的造詣,我相信他能做到,他如今正在試驗藥性,所以我在想如果能弄到一顆真正的豹胎易筋丸給他試驗,想必有助於他老人家儘快將解藥配出來。」宋青書答道。
方怡眼中精光浮動,心中尋思:別說豹胎易筋丸的解藥,就連豹胎易筋丸,在神龍教也是極為珍貴之物,想得到恐怕不太容易……見她沉默不語,宋青書轉向雙兒問道:「弟妹,剛才你說媒婆隔三岔五上門找你,那剛才這些流氓呢?」
「也是經常找上門,不是貓丟了,便是狗不見了,每次來的人還不一樣,我們報官了也沒用。」說起這個方怡便來氣,所以剛才對方找上門來,她再也忍不住便和對方打了起來。
「看來他們都是一夥兒的啊,」宋青書感嘆道,「一邊唱紅臉,一邊唱黑臉,就是為了讓你們不勝其煩,最終就範……剛才聽媒婆所言,背後之人似乎是佟家公子,你們和他有什麼恩怨麼?」
「我不知道呀,之前都沒聽說過這個人。」雙兒苦惱地說道。
「那你找過索額圖,多隆他們沒有?」宋青書突然問道,韋小寶生前是他們的好朋友,他們沒道理眼睜睜看著韋小寶的遺孀被人欺負。
「別提那兩個人,尤其是索額圖那個老奸巨猾的人,」方怡氣道,「我們去找過他們,他們表面上話說得好聽,其實還不過是打太極應付我們。」
「咦,這倒奇怪了,」宋青書心中大奇,按理說京城中這些權貴很少用這麼激烈的手段,現在連索額圖和多隆等人都不願意相助,想必兩者之間有著深仇大恨,「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嗯,這樣吧,我先回去查查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佟家做出如此齷齪的事情。這期間你們多請些護院,小心防備為上。」
「自從出了這檔子事情,別說請不到護院,連家裡原來那些也紛紛跑了個精光。」一旁的桃紅恨恨說道。
「估計有人放出話來了。」宋青書一愣,反應過來,「這樣吧,我回去後派人帶一隊人過來保護你們,至少不會有今天這種歹人光明正大闖進來的情況發生。」
雙兒幽幽一嘆:「宋大哥,我也清楚索額圖他們為什麼不幫忙。小寶他當初官再大,現在也已經去了……他們沒必要為了我們,得罪另一個當紅公爵。所以宋大哥你真沒必要趟這淌渾水,佟家如今正受皇上寵幸,恐怕與大哥的前途不利……」
宋青書哈哈一笑,制止了雙兒繼續說下去:「什麼前途不前途的,若是連兄弟的遺孀都保不住,我這官當著還有什麼意思?再說了,我倒也真不怕他們佟家……」
看著宋青書離去的身影,雙兒有些失神,方怡來到她身邊,抿嘴笑道:「雙兒,你覺得宋大哥這樣幫我們,究竟是因為小寶呢,還是因為……你呢?」
雙兒心中一跳,連忙說道:「方姐姐不要胡說。」
「是麼?」方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可沒少聽桃紅柳綠那兩個丫頭說你們之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