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古怪的病

很快耳垂傳來一陣酥麻之感,宋青書的聲音隨之響起:「女扮男裝有兩大破綻,一是喉結,而是耳洞,你的衣領很高,喉結自然沒問題,可是這耳洞太明顯,我用藥泥抹在上面,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被看出來。」宋青書輕輕揉捏著那圓潤的耳珠,只覺得入手冰涼滑膩,心中暗贊。

「九姑娘,你的耳墜。」當處理完耳洞的問題,宋青書手一攤,將取下來的耳墜放到了朱媺娖眼前。

朱媺娖秋波盈盈,一張俏臉卻無一絲表情,淡淡說道:「你拿去好了,被男人碰過的東西,我不想要了。」

宋青書一愣,心想你的耳朵剛才還被我碰過了呢,「既然九姑娘的厚贈,在下卻之不恭。」說完便收起來放入懷中。

朱媺娖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怪怪的,怎麼好像自己送給他定情信物一樣……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連忙問道:「非要把我扮成個男藥童麼,女藥童等會兒不是更方便?」

「本來的確是女藥童更方便一點,只是弘曆福康安兩父子都是色鬼,九姑娘又是如此傾城傾國,若是以女子形態出現,難免會勾起兩人色心,說不定會節外生枝。」宋青書苦笑道,女人自古以來都是吸引仇恨的生物,越是美豔,吸引仇恨能力越強。

聽到他發乎自然的讚美,朱媺娖臉色一紅,抓起桌上的藥箱,開口說道:「我們快走吧。」

一盞茶功夫過後,王府附近來了一個遊方道士,身後跟著一個俊秀的小藥童。道士看了看牆上的求醫告示,直接上前一把將其撕了下來,一旁的侍衛又驚又怒:「你……你!」

「你什麼你?」宋青書打了個哈欠,「我既然敢揭榜,自然有本事治好這個病,別廢話了,快進去通報。」

侍衛們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派一個同伴進去稟告,剩下的虎視眈眈地看著兩人,若是等會兒府裡傳來治罪的命令,可以第一時間將兩人控制起來。

福康安本來正在府中和弘曆商議營救自己兒子的事情,突然有侍衛進來稟告外面求醫榜被撕了,福康安一愣,弘曆發話說道:「你先去看看,本王和他們再商議一下,好了再來通知你。」

福康安點點頭,急匆匆地來到偏廳,通知手下將宋青書二人請了進來。

看到依舊俊朗無比的福康安,宋青書又想到山海關之事,心中悄悄嘆了一口氣。在他打量福康安之時,福康安也同時在打量宋青書二人。

在福康安看來,宋青書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恐怕還真有幾分本事,待視線移到朱媺娖身上之時,心中頓生懷疑,這個人未免太俊俏了一點吧。福康安身為花叢老手,女扮男裝一般很難逃過他的法眼,他果然下意識看了一眼朱媺娖的耳垂,見上面光滑如鏡,沒有耳洞存在的痕跡,這才打消了疑惑。

「之前府中也來了不少所謂的名醫,可是沒有一個有用。本帥為了不浪費時間,先考校你一番。若事後閣下真的治好了……她的病,本帥不僅會奉上千兩酬金,還會親自為此刻的得罪之處道歉。」

宋青書感慨福康安果然也不單純是個花花公子,這麼多年的名頭真不是白混出來的,連忙咳嗽一聲,搶先反問道:「敢問大帥,府上病人可是一正值哺乳期的女子?」

福康安一愣,點了點頭:「的確是。」

「該女子是不是除了發熱之外,雙乳有些地方是不是猶如石頭一般堅硬。」宋青書繼續問道。

富康安神色茫然,下意識答道:「這個我倒不清楚,聽她以前喊疼,好像是有這個意思。」很快反應過來,大喜過望地看著宋青書:「先生果然神醫,僅僅憑藉外面告示上的三言兩語,便推出了病情。」

宋青書淡淡笑道:「大帥過獎了,在下只是從之前那麼多名醫束手無策推測出來的罷了,他們肯定是以尋常治療發熱手段來處理,自然藥不對症。」

「對對對,先生所料不差。」福康安興奮地站了起來,「先生跟我來,我帶你去看看她。」

宋青書回頭望了朱媺娖一眼,只見她悄悄豎起了大拇指,更是得意一笑。

「見過大帥。」路過之前的內宅門口,白振恭恭敬敬向福康安行了一禮。

福康安點了點頭,急急忙忙往裡走去,宋青書二人緊緊跟了上去,因為是福康安親自帶路,白振自然不敢過問。

來到一間雅緻的小院中,福康安推開房門:「先生快請進。」趁機揮手讓邊上伺候的丫鬟先行退下。

隔著屏風,宋青書看到一個女子正躺在床上,額頭一直冒汗,嘴裡時不時發出痛苦的低吟,以他的目力,自然能看清女子正是來盛京路上破廟中,碰到的那個馬春花。

宋青書裝模作樣把了一會兒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治不了,治不了,我們先行告退。」

福康安一愣:「先生剛才不是料得分毫不差麼,現在怎麼會治不了呢?」別說福康安,朱媺娖聽到他的話也是呆立當場。

「若是早上幾日,尊夫人的病情尚能通過藥物治療,可惜到了如今……已經非藥物所能治的了。」宋青書搖了搖頭。

福康安何等人精,察覺出他話中的蹊蹺,連忙說道:「藥物不能治,那還有其他方法可以治的啊,還請先生一定要救她一命。」福康安很難說對馬春花有什麼感情,不過她青春美妙的身體實在讓他難以忘懷,再加上她是唯一一個給福康安生下兒子的女人,在他心裡自然比之前多了幾絲分量。

「治倒的確可以治,不過大帥恐怕沒法接受那種治療手段。」宋青書吞吞吐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