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冰冷的潭水,懷裡火熱的嬌軀,宋青書一下便覺得全身堅硬如鐵。
「我們是不是太快了?今天之前我們都不認識吧……」一段窒息的長吻過後,宋青書只覺得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伸手想推開對方,哪知入手處盡是柔軟,不由一愣。
「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吶……」何鐵手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雙手纏上了宋青書的脖子,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咯咯笑道。
「你的手?」見到兩條潔白如玉的胳膊,宋青書疑惑地問道。
「何家歷代族長接掌家族之前,都會砍斷左臂裝上鐵蜈鉤,練習何家家傳絕學。小時候人家怕疼,娘心疼我,便對外宣稱我已經斷臂,在外面套上一個特製的鐵蜈鉤用來掩人耳目,」何鐵手一邊解著宋青書身上的衣服,一邊咬唇嬌嗔道,「此情此景,你不覺得說這些很大煞風景麼?」
宋青書感覺到一個溫潤滑膩的手掌伸到了自己衣襟之中,一直刻意壓制的慾望猶如洪水洩閘,再也止不住,伸出手將身前的嬌軀緊緊摟在懷中,彷彿要揉進自己身體一般。
「這才像一個男人該做的嘛,」何鐵手此時已經有些半夢半醒,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嬌笑道,「愛我……」
※※※※※※※※※※※※宋青書摟著何鐵手親了一會兒,下體和她完美的翹臀若有若無地摩擦,變得越來越膨脹,也越來越空虛。
雙手在她腰部輕輕一虛託,何鐵手立即會意,一下子跳到宋青書身上,雙腳緊緊纏繞著他的腰部,雙手環繞著宋青書脖子,整個人完全掛到了他身上。
何鐵手雖然身材高挑,但抱起來很輕,宋青書絲毫不覺得吃力。經過一個漫長而激烈的熱吻,離開了她的櫻唇,宋青書略帶魔力的聲音在秦卿雲耳邊響起:「幫我把褲子脫了。」
「小壞蛋!」何鐵手橫了宋青書一眼,不過還是聽話地鬆開一隻手,伸到下面幫他脫掉了裡面的底褲。
一被解開牢籠,一條青筋暴露的東西立馬蹦了出來,彈了幾下打到何鐵手的小屁股上面,宋青書繼續用低沉又帶著命令語氣的聲音說道:「幫我!」
「嗯!」何鐵手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聽話地用小手握住亂跳的東西,移到了自己方寸之地。
感受著桃源的溪水,宋青書放在何鐵手腰間的手略微減了一分力,放開了一點,對方腰部一沉,齊根沒入,正所謂金麟豈是池中物,一入深淵便化龍。
何鐵手的深潭可是被這條上下翻飛的青龍攪得天翻地覆,由於春藥的緣故,現在下面更加敏感,何鐵手覺得自己每一個毛孔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滾燙與堅硬,更是不堪撻伐,很快就開始嬌吟出聲來,只想盡情宣告自己身體的快樂。
很快她就抱緊了宋青書,渾身抽搐顫抖起來,感覺到下面傳來一陣陣富有節奏的收縮與擠壓,宋青書知道她已經進入高潮,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當何鐵手緩過那陣勁來,心疼這個姿勢宋青書太累,親了他一口:「宋公子,抱我到岸上去吧。」
宋青書點點頭,保持這個姿勢一步步走向岸邊。隨著走動,下面更是一陣令人心顫的摩擦,何鐵手咬了咬嘴唇,雙眼魅得滴水地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鐵手掛在宋青書胸前,眼神迷離,嬌羞無限,額頭與鼻尖沁著細細密密的汗點,「我的毒還沒有解完全……」
「還要?都多少次了……」宋青書有些失神,他因為身受內傷,功力盡失,如今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已漸生力不從心之感。
「妾身不會讓公子為難的。」何鐵手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吸了一口氣,慢慢沉到了水中。
宋青書只覺身體一緊,眼睛突然睜得渾圓,很快又放鬆地閉上了眼睛,臉上換上了一副愜意的表情。
良久過後,何鐵手浮上水面,擦了擦嘴角的水漬,似笑非笑地說道:「妾身就說公子肯定行的……」
「二八少女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叫人骨髓枯。」宋青書喃喃說道,神情變得狠厲起來,「骨髓枯便骨髓枯,老子拼了。」說完便壓了上去,水花一層一層盪漾開來,潭中又響徹起仙樂般的聲音,月兒彷彿都害羞一般,躲到了雲層之中。
看著穿好衣裙,轉身便走的何鐵手,宋青書鬱悶地說道:「你就這麼走了?」
「怎麼,還需要我對你負責麼?」何鐵手回頭冷冷說道,之前的溫柔風情早已煙消雲散。
宋青書呼吸一窒,有些不習慣這麼大的落差,訕訕笑道:「雖然每個男人都頭疼這事兒,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剛才我們做了那麼多次,萬一你懷孕了怎麼辦?」
何鐵手身形一頓,宋青書正以為有戲的時候,她卻回頭嫣然一笑:「放心,我會將你留在我身體裡的東西用內力逼出來的。」
一愣神功夫,何鐵手便已經芳蹤杳然,宋青書喃喃道:「真是大開眼界,武林中人居然有此等天然無公害避孕良方,岡本003什麼的比起來簡直弱爆了……不過其他的還好說,可是那些吃進肚子的……再從嘴裡吐出來,真的大丈夫麼?」
從聖獸潭一路回來,宋青書總覺得開心不起來,雖然理論上是自己佔了便宜,可為什麼何鐵手的態度讓他有一種自己是用完便扔的人形黃瓜般的錯覺。
「宋大哥,你回來啦?」聽到開門聲,床上的鐘靈勉力睜開雙眼,睡眼惺忪地說道,「咦,你怎麼渾身溼透了?」當她看清宋青書全身都是水的時候,一下子便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