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隆一聽,感覺話都被他們說完了,連忙補充道:「還有啊,他不畏強權,凡事身先士卒,體恤下屬,猶如自己的子女,好似再生父母。」
宋青書聽得直翻白眼,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一群溜鬚拍馬之徒。
雖然宋青書聽著毫無感覺,但在雙兒聽起來,卻是分外暖心。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句,韋小寶的形象又活靈活現展現到她面前,再回頭看了看棺木中韋小寶青白的臉色,雙兒悲從中來,眨眼間就哭成了個淚人兒。
「都是我們不好,讓雙兒夫人更傷心了。」康親王等人面面相覷,索額圖連忙上前說道,「都說睹物思人,夫人看到我們幾個人難免會回憶起韋爵爺,我們還是先行離去,免得夫人睹人思人。」
「幾位大人……恕雙兒……有孝在身,不便相送。」雙兒哭哭啼啼地回禮道。
「弟妹,我送幾位大人出去吧。」宋青書連忙站起來說道,雙兒充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當宋青書送完幾人回來過後,弔唁的客人已經散的七七八八了,雙兒看到他,起身說道:「宋大哥請跟我來,雙兒有事相求。」
宋青書跟著她進入了後堂,七繞八繞,見雙兒進了一間房間,不由得在門口停下腳步,面露尷尬之色:「弟妹,現在韋兄弟去了,我一個大男人不太方便進你的房間。」這倒並非宋青書矯情,而是他現在實力還不夠,總需要考慮禮法的影響,若是府上只有兩人還好說,但剛才不少客人應該都看到他和雙兒一前一後走到了內室。
雙兒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宋大哥不需要顧慮的,反正……」說完便打住了,也不再強求他進來,走到裡面的臥室,很快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了出來。
隨著功力日漸深厚,宋青書聽力也大大靈敏於常人,聽到裡面熟悉的聲音,頓時神色古怪:雙兒居然在脫衣服,她想幹嘛?莫非是知道了我是兇手,但是顧忌我的武功,打算色誘我,趁我神魂顛倒之際再下手?又或者是安排了其他人等著抓姦,讓我陷入萬劫不復之境?想到這裡,宋青書不由得轉頭打量了四周一番,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埋伏的跡象。
「宋大哥,抱歉讓你久等了。」耳邊傳來了雙兒的聲音,宋青書半是防備半是期待地回過頭去,見雙兒衣衫整齊,頓時露出一股失望之色。雙兒遞過來一個黑色包裹,宋青書下意識接到了手裡,似乎還能感到一絲溫熱的氣息。
雙兒開口說道:「宋大哥,這包東西麻煩你幫我交給一個人,那個人每個月的十五會在京城天橋賣膏藥,你去問他膏藥怎麼賣。他會和你說,‘這膏藥很貴的,要三兩黃金三兩白銀’,你只需要回答他‘不貴不貴,五兩黃金五兩白銀賣不賣?’然後將這包東西交給他便可以了。」
「哪有這樣還價的?一貼膏藥賣那麼貴,搶錢啊,你居然還價五兩黃金五兩白銀?」宋青書故意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其實他一聽便知道這是天地會的切口,為了避免雙兒起疑心,故意裝出來的。
雙兒解釋道:「這是為了防止人誤打誤撞,宋大哥,希望你看在和小寶的交情上一定要把這東西送到。」說著眼神中已經充滿哀求之色。
宋青書心中一動,沉聲問道:「看來此物相當重要,只是我不明白弟妹為什麼不自己去送?若是擔心安全問題,我可以暗中保護你。」
雙兒淡淡一笑:「我想多陪陪小寶,不想離開他那麼久,只有麻煩宋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