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田歸農分開過後,宋青書暗自感慨:田歸農此人雖然壞,但總算還念著我的救命之恩,能和自己說這麼多也不錯了。
宋青書剛回到安阜園,就見到韋小寶面露驚慌地跑過來,拉著他來到一間密室。
「韋兄弟,究竟何事,如此慌張?」宋青書心中疑惑,見他冷汗涔涔的模樣應該不是為了阿珂的婚事。
「這次真是死定了,死定了,」韋小寶在屋內來回踱著步,不停地喃喃自語,「宋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
「你如果一直說這些沒意義的句子,就算我想救你也無從下手啊。」宋青書見他支支吾吾一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由的惱怒道。
韋小寶終於稍微鎮定下來:「是這樣的,今天平西王府派了一個麼麼過來,說是要檢驗公主的貞潔,我好不容易才把今天應付過去了,不過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
「公主金枝玉葉,是她能隨便驗的麼?吳三桂膽子為什麼這麼大?」宋青書疑惑不已。
「我剛開始也這樣以為,後來才知道並不是吳三桂那老烏龜膽子大,而是朝廷一直傳下來的規矩。以前皇室為了彰顯自己的誠意,每次和親都會要求對方派人檢查和親女子的貞潔,結果這規矩就一代一代傳了下來。本來出京前也有禮部官員給我講解相關規矩,可是我一聽那些繁文縟節,腦袋都大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後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直到今天平西王府派人過來,我詢問左右才知道真有這一條。」韋小寶哭喪著臉說道,心想建寧那層膜早就被自己捅破了,吳三桂的人一檢查便知,到時候大怒之下,直接砍了自己的腦袋,小玄子都救不了我了。
想著想著韋小寶心中突然升起一陣怒火:要不是建寧那個賤人一路上不停勾引自己,我哪會陷入這番絕境,他奶奶的,為了一個孽種建寧,還得我的雙兒變成了小寡婦,這買賣虧大了。
宋青書卻是心中狂喜,心想莫非是天助我也?腦海中急劇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韋小寶見他一直沉默不語,心中不由發狠想到:你若是真打著撒手不管的主意,老子遭難大不了將你給抖出來。老子偷公主是死罪,你身為送嫁將軍,公主失貞,也難逃一死。嘿嘿,說起來老子至少還幹了個公主,怎麼也不算吃虧,你卻是看著我打炮,還得替我背鍋。
「韋兄弟,你不是想著娶阿珂麼,現在機會來了。」心中計劃已定,宋青書抬頭露出一絲胸有成竹的笑容。
「我現在哪有心情想那個,」韋小寶下意識地煩躁地擺了擺手,突然醒悟過來,驚喜地看著宋青書,「宋大哥有辦法讓我娶到阿珂麼?」想到阿珂的絕世容顏,韋小寶甚至連偷公主的死罪也拋諸腦後了。
「吳三桂不是讓阿珂自己在你和福康安之間選擇麼?雖然我清楚韋兄弟你的……內涵,」宋青書臉色古怪地說道,「但是阿珂一個小姑娘,眼光肯定沒我們這麼犀利,再加上當初和韋兄弟之間有點誤會,恐怕她十有八九就會選那個虛有其表的福康安。」
「這個我知道啊。」韋小寶鬱悶地說道。
「福康安表面上雖然勝券在握,但也不是毫無破綻。如果這段時間他幹出了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比如說……壞了公主貞潔,你覺得阿珂還會嫁給他麼?吳三桂未來的兒媳婦被他給搞了,不殺他就不錯了,還會犯賤地再把女兒貼給他?」宋青書平平淡淡的幾句話讓一向膽大心黑的韋小寶背後都升起了一絲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