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青書的話,餘魚同心跳急劇加速,雖然明知道不該往那方面去想,但心中卻難免尋思:四嫂平日看我的眼神似乎也不是毫無情意,只可惜她已經身為四哥的妻子,如果四哥……還沒有想完,餘魚同忍不住扇了自己一耳光,聲音發抖:「餘魚同,你簡直是禽獸不如。」
「有禽獸之心,卻無禽獸之膽,說得就是你這樣的人。」宋青書鄙視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誘惑道:「放心,今天我們所說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在救你們的時候,稍微安排一點意外,讓文泰來死於侍衛之手,沒人會懷疑你,出去過後你就可以抱得美嬌娘,又何樂而不為?」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餘魚同雙眼發紅,心知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喘著粗氣問道。
「我不是說了我受一個小姑娘之託麼?那個小姑娘長得漂亮,性格又很可愛,很符合在下的心意,偏偏她又對某人念念不忘,於是我就想到讓某人早日得藏所願,斷了小丫頭的念想。」宋青書臉上閃過一絲陰冷,若是餘魚同真的答應下來,自己可以藉機發揮,同時毀掉他和文泰來,豈不更方便?
餘魚同內心顯然經過劇烈地掙扎,不過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慾望,眼神變得澄清起來:「餘某不會做這種不仁不義之徒,也不需要你出手相救,李姑娘識人不淑,希望她能早日看清你的真面目。」
宋青書自己雖然大多數時候很狡詐,但是內心卻是佩服這種光明磊落之士,見他言辭拒絕,心中讚許,嘴上卻說道:「李姑娘跟我有什麼不好?無憂無慮,還能當誥命夫人,難道不比跟著你們這種刀頭舔血的人物,註定當寡婦來得更幸福?」
餘魚同一呆,覺得對方所說也有幾分道理,不由心灰意冷地說道:「好吧,只希望你好好待她。」說完就閉上眼睛,再也不理會宋青書言語的挑撥。
宋青書自覺無趣,轉身離去,路過文泰來房間門口的時候,只聽對方嘶吼道:「狗官,進來!」
眼神一亮,宋青書走了進去,表情期待地看著他:「怎麼,想通了?」
「給我紙和筆!」文泰來嘴裡恨恨地擠出來幾個字。
宋青書大喜,連忙拿來紙和筆,遞了過去,看著對方奮筆疾書,自嘲一笑:「看來自己真是天生當壞人的料啊。」
「休書?」宋青書接過來一看,眉頭緊皺,搖了搖頭,「我是讓你將她轉贈給我,可不是要什麼休書。」
「你!」文泰來一下子站起來,對他怒目而視。
「知道你文四爺是大英雄大豪傑,義薄雲天,肯定捨不得兄弟們因為自己而死,」宋青書並不在意,繼續說道,「既然你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何不快刀斬亂麻?早點給我,我就能多點時間籌劃營救你們的事情,你們的性命也就多了一分保證。」
文泰來麵皮一陣抽動,咬著牙提筆急書。一會兒功夫過後,將這頁薄薄的信紙交到宋青書手中的時候,文泰來因為練習奔雷掌一向穩定厚重的雙手,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宋青書接過來一看,滿意地點了點頭,「沒想到閣下一江湖莽漢,居然還頗有幾分文采。」
「宋青書,我出去以後一定會想盡辦法殺了你。」文泰來猶如一隻受傷的獅子,眼神中充滿了仇恨。
宋青書抬起頭來,盯著文泰來冷笑道:「你這樣說就不怕我救你的時候製造點意外,送你先下黃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