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我今天這般打扮好看麼?」李沅芷來到桌前,得意地原地旋轉了一下。
「好看極了!」見她眼神顧盼流轉,清澈地如同純淨的天空,宋青書心中慚愧,綺念頓消。
「呀!我也喜歡喝豆漿。」李沅芷端起宋青書早已為她叫好的一碗豆漿,骨碌碌就喝了半碗。
宋青書見她一雙手白玉一般,修長素淨,還有臉上泛起的那絲神采飛揚的光彩,多了幾分別樣的靈動與情韻,心中感慨萬千:「人妻嫵媚多情,少女青春靚麗,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終於到京城了!」三日過後,李沅芷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因長期乘馬而痠軟的身子,滿臉雀躍地看著繁華的京城。
宋青書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打量對方因伸懶腰而分外突出胸部的目光,說道:「我要先去見一個人,你找個地方先住著,回來後我帶你進紫禁城。」
「不幹,萬一你是想拋下我不管怎麼辦?」李沅芷眼神靈動,湊上來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想起夏青青是出名的醋缸子,宋青書訕笑道:「這個不太方便。」
「莫非你要去逛窯子?」李沅芷從小隨父親長於北地邊塞,說話起來可沒什麼顧忌。
「呃,當然不是了!」宋青書一頭黑線,心中補充了一句,要去也得去青樓這種高階會所嘛,窯子一股濃濃的街邊髮廊即視感,自己可沒什麼興趣。
「那肯定是去見一個女人了。」李沅芷狡黠地笑道,「放心,對外我宣稱是你的徒弟,不會讓對方誤會的。」
宋青書猶豫片刻,心想李可秀能征善戰,又是個漢人,日後說不定有用得上的地方,不過他一向對朝廷忠心耿耿,要拉攏他,恐怕還得從他的獨生愛女身上入手,心中有了計較,宋青書笑道:「好吧。」
來到一處僻靜民宅,是金蛇營在京城的一個據點,之前夏青青和他約好了在此見面。
還沒進門,不遠處的湖邊傳來一曲哀怨的洞簫聲,宋青書對音律一竅不通,只覺得簫聲悽美異常,卻聽不明白簫聲傳達的意思。
一旁的李沅芷好歹是個官家小姐,雖然喜歡舞刀弄槍,但從小琴棋書畫也沒少學,聽到對方的簫聲,李沅芷眼睛一下子紅了,口中不自覺念出了這首簫曲《與君別》:與君別後愁無限,永遠團圞,間阻多方水遠山遙寸斷腸
終朝等候郎音耗,捱過春光
煙水茫茫
梅子青青又待黃
與君別後一夕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