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當然不會說剛才一解開穴道就打算逃出去,不過剛走兩步就發現到處都是官兵,以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哪裡逃得出去?只好回到房間再想辦法,還沒想出什麼就聽到不遠處侍衛問候宋青書的聲音,靈機一動,就坐回了床上,假裝仍然無法動彈。
見宋青書神情古怪的盯著自己,水笙又想到他之前可惡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伸出小腳一邊踢一邊罵道:「我叫你這個死淫賊剛才欺負我,叫你欺負我……」
「水小姐,你一口一個淫賊地喊我,要是傳出去被不知情的人聽到了,我倒是沒什麼,倒時候人家怎麼看待姑娘你?」宋青書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個死烏龜,爛烏龜,大混蛋,臭小狗……都是你害的。」水笙一愣,一想有道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手腳並用又往宋青書身上招呼。
雖然被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粉拳相向,享受更多於痛苦,但是宋青書卻不想渾身留下對方的鞋印,那樣明天自己怎麼見人啊?實在有失高手風範,宋青書念頭一轉,故意咳嗽一聲:「美女,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像我這種大高手可是會移形換穴的哦,你再打下去說不定我的穴道就解開了。」
水笙果然被他給唬住了,連忙停下手來,心中一驚:「要是他真的衝破穴道就糟了。」越想越不放心,又點了他腿上幾個穴道,然後起身想在屋中找根繩子將他綁起來。
哪知道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可以綁的東西,坐回到床上,正在暗自生悶氣,突然眼神一亮,轉過身去開始解自己腰帶。
「美女你莫非想對我施暴?」宋青書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雅蠛蝶,人家還是第一次呢?」
「呸!」水笙雖然聽不太懂他在喊什麼,但心知肯定不是什麼好話,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再亂叫我就把你的襪子脫下來塞到你口中。」
「在下的襪子又酸又臭,實在不是什麼好滋味,要是美女你肯將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塞到我口中,在下保證,絕對不叫。」宋青書一雙眼睛賊兮兮地盯著水笙的小蠻靴。
「噁心,無恥!」水笙氣得渾身發抖,連忙用解下來的腰帶將他雙手綁到背後,最後又在床頭死死纏了兩圈。
「嗯,好香~」水笙捆綁他的時候,髮絲難免拂過宋青書的臉龐,宋青書一臉陶醉地聞道。
見宋青書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再加上之前又被自己點了穴道,水笙終於放下心來,回頭恨恨看了他一眼:「你再胡言亂語,我真的將你襪子塞進去!」
原來水笙一個千金大小姐,要去脫男人的鞋子,還要用手去拿那臭襪子,她是萬萬做不到的;如果哪自己的襪子去堵他嘴,咦~想著就噁心,所以這麼久了水笙也只是虛言恐嚇。
「好,不說了,不說了!」宋青書連忙把嘴緊閉了起來,一副我很聽話的樣子。
水笙終於滿意地拍拍手上的灰塵,今天神經繃緊了一天,現在放鬆了下來頓時一陣睏意上湧,回過頭來確認了宋青書被牢牢綁在床邊架子上,就打算先休息一會兒養精蓄銳,等拂曉時分,守衛睡意最濃之際再想辦法逃出去。
宋青書見她脫掉了靴子,在床上整理起被子來,不由得面色古怪:「美女,月黑風高,小心上錯了床,這可是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