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石林身子向後一仰,又把白琴壓在了身上,按住對方,就是一頓熱吻,很久才放開。
「你,你幹什麼?「白琴邊擦著嘴邊看著石林質問道。
「這是對你剛才做叛徒的懲罰!「石林聽見後說道,然後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兒,親完張舒婷再去親白琴,感覺還不是一般的好。
春天,我的春天終於要來到石林的心裡想到。
經過早晨那件事,石林感覺三個人的關係又進了一步,荒淫無度的生活指日可待,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不過也正因為如此,當石林離開房間的時候,張舒婷沒有給石林好臉色,不停的衝著石林扔著白眼。而白琴也跟著學,害的石林一早吃白眼就吃飽了。但是,不管怎麼樣。這頓白眼沒有白挨,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如果以後還能像今天早晨那樣,那石林甘願天天挨白眼。反正他臉皮厚,不在乎。別說扔幾個白眼,就算挨頓揍,石林都願意。
今天石林的心情是非常的好,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到了公司,就有人問石林有什麼喜事,石林自然不能實話實話,所以擺出一副神秘的樣子,就是不說,結果又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多的白眼。這讓石林很奇怪,今天是怎麼
就在石林去設計部的時候,半路上遇見了張舒君,張舒君衝著他勾了勾手指,示意跟著她走。石林對勾手指這種招呼人的方式是非常反感的,人家勾一勾手指就跟著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花痴呢。所以石林沒有理會張舒君,聳電梯到了設計部的時候,石林就走了出去。後面的張舒君看見後一愣,想要伸手去拉石林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呢,只能跟了出去。
張舒君趁著周圍沒有人,上前拉了拉石林的衣袖,皺著眉頭說道,「你沒看見我給你打手勢「
「看見了,怎麼了?「石林看著對方冉道。
「看見了,那為什麼不跟我走?「張舒君不滿的問道。
「衝著我勾手指的人多了,難道我都要跟著她們走嗎?再說,你又不是我上級,勾勾手指就想指揮我?你也太把自己當腕了吧?「石林冷笑著說道,對張舒君,石林是一百個不買賬。
「你」!「張舒君直感覺氣血一陣上湧,不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這口氣又強忍著嚥了下去。她向四周看了看,然後拉著石林的胳臂。就像另一邊的安全通道走去。當來到樓梯口時,張舒君把門關上。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這才睜開眼睛,對石林說道,「幫我個忙!
「哦?「石林聽見後一愣,張舒君主動找他幫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石林笑眯眯的看著張舒君,問道,「什麼忙?「石林還真想知道張舒君是因為什麼事,而向他這個死對頭主動開口,這裡面一定很有料!
「我想去我姐那住!「張舒君猶豫了一下方才說道。
「不行!「石林聽見後說道,甚至連想都沒有,更沒有聽對方的解釋。和張舒婷、白琴的事情剛剛有所進展,這就要來破壞?石林怎麼也不會答應。不過張舒君顯然是變的聰明了,知道這件事跟她姐姐說沒用,所以才來求他。
「你就不想聽聽原因嗎?「張舒君皺著眉頭問道。
「不想聽,這件事沒的緩,就算天略下來,我也不同意!「石林口氣堅定的說道。對現在的石林來說,誰想來新房這邊住,誰就是他的!
「我爸媽又出差「張舒君還想沒聽見石林的話似的,解釋道。「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自己在家怪害怕的,就去住一週行嗎?一週過後我一定自動離開!「
「不行!你的話我不會信了。「石林說道。
「這次是真的!「
「沒用,多真都不行!「
「真的不行?「張舒君眯著眼睛看著石林問道,先前可憐的表情也消失了,轉而變的嚴肅了許多。而且神色中帶著一絲狠勁兒!
「真的不行!「石林再次說道,想嚇我?沒門!我石林什麼沒見識過?還怕你一個小丫頭片子?
就在石林這樣以為的時候,張舒君突然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胳臂。狠叨叨的說道,「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喊非禮!「
「啊?「石林緊鎖著眉頭看著張舒君,話反過來說也行?「你喊也沒用,我不同意!「如果就這樣被嚇唬住了,石林也就不是石林了。
「救命啊,非禮,唔!「
見到張舒君大喊,石林趕緊用手堵住對方的嘴,氣急的說道「你還真喊呀?「
「那當然,我張舒君說到做到!「張舒君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別噁心我了,還說到做到?我都要吐了!「石林不屑的說道。
「那你到底讓不讓我去住?「張舒君問道。
「不讓!「
「非禮啊,非,,唔!「
石林再次用手捂住了張舒君的嘴,然後看了看安全通道的門,從裡面被插上。這要是讓外面的人聽見,那還了得?
「你不要再胡鬧了行不行?「石林看著張舒君大聲的說道,「你也不想一想,這裡是公司,要是真遭來人怎麼辦?你臉皮厚還好說。你姐怎麼辦?丟不丟人?以後還怎麼在這公司裡面待著。「
「那我就不管了!「張舒君說道。
「你不管?你行,你真行!「石林有點兒被張舒君氣暈了,按理說無賴的人石林見多了,對付的招數也有很多,可是當面對張舒君的時候。卻現張舒君比他以前見過的所有人都無賴,無賴這個詞已經讓張舒君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她似乎是為了證明無賴這個詞而存在的。「別總拿你爸媽出差說事,你總得給出個像樣的理由吧?「
「理由?「張舒君聽見後看著石林,突然湊了上來,輕輕的在石林的嘴唇上親了一下,「這個理由行嗎?「張舒君認真的看著石林,說完之後,轉身開門跑開了。石林原地站看沒動,好半晌。石林這才回過神,用手抹了抹嘴唇兒。
「這***叫什麼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