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二,天空中飄飄灑灑的下起了小雪。沒有風,感覺並水。
也許是興奮的原因,石林昨天幾乎沒怎麼睡覺,就算是閉上眼睛。腦子裡面也總是想著今天婚禮的事。其實婚禮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而且還有老媽在,沒有什麼是用他操心的,可是石林就是睡不著。不停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幸好白琴並沒有與他同房,否則非得被他折騰的跟著失眠不可。
現在回想起來,上半夜也幾乎是不停的翻身,而下半夜則是一直迷迷糊糊,似睡似醒。可奇怪的是。石林昨晚的睡眠雖然並不好,但是他今天一早起來之後的精神卻異常的足,也許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莫名的興奮,還有莫名的期待,讓石種想困都難。可以說,那種亢奮的感覺,是從昨天,一直到現在,而且看情形,還將繼續下去不可。
石林來到窗前,著著外面的小雪。老天還算配合,雖然不是豔陽高照,但至少也沒有專風下雨。至於小雪,不但不耽誤婚禮,反而還給人一種純潔的味道,下雪天的婚禮。看起來更加的神聖!
「砰砰砰!」
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哥,到時間啦,快起床!」外面的石芸大聲的喊道,「今天可是婚禮的日子,別睡懶覺啦,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呢!」
石林看了看牆上的時鐘,還不到七點,就連外面的天,也沒有徹底的大亮,不過對於參加婚禮的他來說。時候已經不早了。
「別敲啦,門都快被你敲爛了!」石林開啟房門,看著外面的石芸說道,「我自己的婚禮,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用你叫?」
「別廢話,快點兒!」石芸說道,「趕緊去洗臉刷牙,等一下吃早餐,然後一起去接舒婷去賓館!」
「知道啦,知道啦!」石林一邊抓著頭一邊說道。
由於石家的身份特殊,所以婚禮的形式也註定與平常人家不同,在這一點上,石家追求的是低調。大街上那些一排十幾輛幾十輛豪車的。都是暴戶。石家並不是沒有,說實話,石家要派豪車,絕對不比任何一家差,那些有錢人,都會爭著搶著給石家出車。可是,石家不需要這些做。俗話說,槍打出頭鳥。真正的豪門。從來都不會炫耀。安安靜靜的,四平八穩的把婚禮辦好。這就行了,追求的是一個返璞歸真的境界。而且遊行的,一般都是做給別人看的。石家並不需要這樣做。根本就是沒有必要。今天到場來參加婚禮的人,或是富甲天下,或是一方大員,甚至還有長出現。炫耀給誰看?
石家甚至不會派一排的豪車去大街上「遊行」只需要派那麼兩三輛車,把張舒婷安全的接到婚禮地點就行了。在釣魚臺國賓館裡面舉行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需要做!
這是石林的婚禮,而石家的其他人,看起來比他還要積極。今天不管是老媽還是老爸,已經把一切的事都推後了,而且比石林起來的還要早。事實上,在石林下樓的時候。老爸老媽,妹妹和白琴,都已經在樓下了,他反而成了最後一個。石林一直以為,今天數他起來的早呢。現在看來。比他興奮的人多著呢!
「兒子,快吃飯,一會兒去接舒婷」。石媽媽看見下樓來的石林之後趕緊說道,「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能像平時那樣散漫」。
「媽,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好像我平時很散漫似的!」石林聽見後說道。
「好好好,你平時不散漫,行了吧?。石媽媽說道,她今天已經想好了,不管平時對石林怎麼樣,今天一定要溫柔地的對待,省的石林板著臉,本來很帥哥小夥,板著臉就不好看了。石媽媽今天可是請了一些關係非常好的老姐妹,她可不希望石林給她丟臉。所以石媽媽今天的目標就是,一切以兒子為準,兒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有再大的怨言或者責備,也要推後。
石林坐下來,石媽媽給石林盛了一碗粥遞了過去,說道,「吃,吃的飽飽的,也好有精神,午飯是不能吃了,你可要一直堅持到下午啊!」
婚禮對新郎新娘來說,不僅是對心理的一個考驗,同時也是對身體的一個考驗。畢竟婚禮一開始。就沒有吃飯的機會了,而且還要挨咋。桌子去敬酒,這對於新郎新娘來說,絕對是一項艱鉅的任務。特別是對石林這樣的人家,到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的面子也不能落了。否則那就是打臉!
在老媽不停的催促下,石林很快就吃完了早飯,並在穿戴好後,和石芸一起走出了家門。
石林和石芸一人開著一輛車。雖然不用遊行,但去接新娘的時候也不能寒酸,所以老媽把她的賓利借給了石林。石林和石芸先走,老媽老爸和白琴後去,老媽還要去做頭。畢竟作為新郎的媽媽,婚禮上也要出場,而白琴自然要賠著去。至於老爸。一個人先去賓館督戰
在去張家之前,石林已經給張舒婷打了電話,等石林來到張家的時候。張舒婷已經在凹曰混姍旬書曬齊傘,喜著他舒婷的茶蒼媽媽也是要等一會兒再尖,啞萬君卻閒不住,最後只好帶上她,不過暫時把她攆到後面石芸的車上。也許是張舒君意識到今天日子不同小所以也就聽了話,乖乖的去了後面石芸的車。石林看見後很滿意,至少張舒君今天沒給他添堵!
來到釣魚臺國賓館,石林和張舒婷就分別進去了化妝間,又專業的化妝師,為兩人上妝。不管多麼帥的小夥。也不管多少帥的姑娘,到了婚禮這天,就算平時不化妝的人,今天也必須化上妝才行,否則就好像出不了門似的。
張舒君陪著她的姐姐張舒婷,而石芸則一直跟在石林的身邊,因為石林不懂得化妝,所以石芸負責督陣。如果有不好的地方,也可以及時現,讓化妝師改正。
對新人來說,婚禮是一種儀式。是一個讓眾人見證兩個人的婚姻,慶祝兩人婚姻的開始。同時,婚禮也是一齣戲,而作為主角的新郎新娘。一定要把這場戲演好才行。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婚禮是大戲中的一小段,但又是特別重要的一小段,絕對要認真的去對待。
「哥,外面已經來了好多人了!」
趁著石林換衣服的工夫,石芸到外面看了一圈,然後回來跟石林說道。
「是嗎?現在才幾點,來這麼早!」石林聽見後說道,他瞄了一眼時鐘,才十點。記的婚禮十點小五十八分才正式開始,等到十一點零八分,才能輪到他和舒婷出場。
「你是沒看見,來的都是軍政商三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光是停車場看那些車牌都覺得嚇人!而且警衛連的人都已經在周圍站好了,都是真槍實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國的元來了呢!哥,你的待遇可不啊。石芸笑著說道,跟石林講起剛才在外面看到的事。
「又不是派來保護我的。大表哥二表哥結婚的時候,不也都是這種陣勢嗎?不過你最好別跟我講這些。否則我會緊張!總感覺今天的婚禮,像是在接受各位長的檢閱一樣」。石林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說道。「你去看看舒婷那邊準備好了沒有。對了,剛才那些話,你可別跟她說,她比我還緊張!」
「知道啦!膽小鬼!」石芸聽見後走出了化妝師。
看著離開的石芸,石林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丫頭,還是年輕呀,等到她結婚的時候,或許就明白了!
石林剛準備,房門就又開啟了。
「老妹呀,你就讓我清閒一下行不」高珊,你怎麼來了?」當石林回頭看過去的時候,才現原來進來的是高珊。
高珊今天也是一身的盛裝出席,不過她的打扮有些中性化,人顯得精神氣十足。也許對高珊來說,婚禮這種地方,也絕對是泡妞的好地方。畢竟今天也有跟父母同來的許多豪門大家的千金。這些可都是高珊的目標。
「你這話說的實在是沒良心。我怎麼就不能來了?」高珊走到石林的身前,伸出拳頭,在石林的胸口狠狠的捅了一下,「我的夢中情人要跟別的男人結婚了,難道我就不能來看看嗎?」
石林聽見後,眉頭就皺了起來。張舒婷什麼時候變成她的夢中情人了?這對石林他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別人不瞭解,石林還不瞭解嗎?高珊絕對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那類人,如果張舒婷真讓她給盯上了,那可就是大麻煩!
見到石林皺著的眉頭,高珊大聲的笑了笑,伸手狠狠的拍了拍石林的肩膀,說道,「看把你嚇得。我只是說夢中情人,又沒有說我要動手。看你臉色跟芥。茄子似的。你放心,如果我真要動手,一定會徵得你同意的!」
「那你還是打消這介。念頭吧,我一輩子都不會同意的!」石林看著高珊說道。
「如果我打其他人的主意呢?」高珊笑眯眯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