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又是威脅。太可惡了!
石林轉過頭看著媽媽說道,「找男朋友又不是買白菜,隨便挑一個。棵就行了。我倒是能介紹,但石芸她如果不答應,那我有什麼辦法?難道這也能怨我嗎?」石林非常怨,非常不滿的說道,「還有,如果老媽你再用白琴和舒婷威脅我,那我就帶著她們兩個離開這裡,去一個你們找不到的地方過一輩子,婚禮也不辦了。省的總被您威脅!」石林從石芸那裡得到的訊息在這時起到了作用。老媽,您不是用白琴和舒婷威脅您兒子嗎?那我就用婚禮威脅您。
畢竟在石家,石林的婚事現在頭等大事。而且親戚朋友都已經通知到了,如果婚禮在這個。時候不辦,或者出現逃婚俐情況,那這臉可是丟大了!這種事不一定要做出來,但用來作威脅,確實一個很好的把柄!
聽見石林的話,石媽媽臉上的笑容頓時收了起來,她仔細的看著石林,似乎是在猜測著石林剛才的話,到底是胡說出來的,還是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不管怎麼樣,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果真的生婚禮取消,或者逃婚這種事,那石家的顏面何在?這樣的臉可是丟不起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著盼著看石家的笑話呢。
「你要是敢那麼做,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石媽媽惡狠狠的說道。
「那怎們就以姐弟相稱吧」啊,您別揪我耳朵啊!」石林緊緊的用手捂住耳朵,奈何耳朵都在老媽的手中攥著,石林越掙扎,越是疼,石林只能站起來,腦袋跟隨著老媽的手,老媽的手抬多高,石林的頭就抬多高。
「混小子,你剛才說什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哎呦,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說您年輕。咱們走在大街上,別人還以為咱們是姐弟呢。
您總是誤會我心!」石林大聲的說道,這個時候只能撿好聽的說,把對付中年婦女的那些話說出來,否則他的耳朵今晚恐怕大的都能做出一盤菜了。
「哼!」石媽媽冷冷的哼了一聲,手上的力量不斷的加大,並漸漸的抬高。直到看見石林翹著腳,並面露痛苦之後,這才鬆開手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來。石林不停的用手揉著耳朵,儘管老媽的手已經鬆開了,但是耳朵還是很痛的。
「媽,您都把我的耳朵扯軟了。都說耳根軟的怕老婆。您不會是想看看我是怎樣被舒婷欺負的吧?到時候,先不說她能不能離開北辰,恐怕你連孫子都抱不成了。舒凡一直以事業為重的,其他的切都放在邊。您不會小卯兇鞏。如果到時候我耳根子軟,聽了她的話,害您抱不上孫子,那您可不要怪我。要怪,你就怪您自己!」石林乾脆也把張舒婷牽扯了進來。如此一來,以後張舒婷晚來北辰,或者晚要孩子,也找到理由了!就算被虐,也仍然不忘為未來著想。
「行了行了,別說那麼多了。你妹妹的事,就暫時不用你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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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暫時是什麼意思?」
「你妹妹的事,就不用你管了。不過你要記住,以後不許再外面隨便亂說話。還有。不許私奔,孩子的事情你也要抓緊」。石媽媽不得不妥協,相比於眼看就要到的婚禮,給石芸介紹男朋友的事,似乎就變的小了許多。
「雖然我是當事人,但這件事還是取決於媽媽您。您應該明白我的意」石林一邊揉著耳朵邊看著媽媽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我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耳朵有沒有壞掉。媽,如果我以後怕老婆,您要負責任!」
「小兔崽子,趕緊滾蛋」。
石林快的離開了老媽的辦公室,雖然是被罵出來的,但是石林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至少今天並沒有被老媽威脅到,而且還讓老媽知道,現在並不是威脅他的時候,在婚禮之前,要順著他,愛護他才行。因為如果有什麼不順心的事,他就會帶著老婆私奔」!
網一拐角。又看到了妹妹。見到妹妹臉上擔心的表情,石林笑了蕪
「看把你擔心的!你也太不相信你哥哥我了吧?」石林看著石芸說道,伸手拍了拍對方託腦袋瓜子,然後往電梯裡面走。
「你以為我想擔心?如果不是關乎我的未來,我才沒這閒工夫管呢」。石芸聽見後說道,「快說,到底什麼情況?」
「老媽提了那件事,不過我沒承認,老媽也沒轍。後來她想出來個招,想讓我給你介紹男朋友,還用白琴和舒婷來威脅我,不過我沒答應,並用私奔不參加婚禮要挾。最後老媽妥協了,在我婚禮之前,不再提這件事。然後我就被罵出來了。」
「雖然暫時沒事,不過等你結婚後,我還不是要遭殃?」石芸聽見後說道,她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高興,臉上依然帶著愁容。看見妹妹這幅樣子,石林的心裡也不是滋味。沒有哪個當哥哥的,願意看見妹妹受委屈。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總之,我絕對會站在你這邊的。而且我懷疑老媽現在時更年期,所以你最好給她買點白鳳丸之類的東西,讓她別這麼折騰。否則折騰來折騰去,她過癮了,我們卻倒霉了!」
「我會注意的!」石芸聽見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石林和妹妹分開之後,便來到白琴這裡,幸好白琴在,不至於讓石林再次撲個空。
「什麼時候來的?」白琴問道。
「早就來了,你在開會,所以去上面轉了轉,結果被老媽拉進辦公室一頓亂批,還說要和我斷絕母子關係。唉,這年頭,當孫子的不易,當兒子的也難啊!」石林一邊嘆氣一邊說道,然後在一旁的沙坐下來,並朝著白琴擺了擺手。
白琴又怎麼會不知道石林的意思呢?見到擺手之後,白琴就放下手中的筆,來到石林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又做了什麼事,惹的媽媽生氣了?」白琴笑著問道。
「我能做什麼?就是替石芸說了幾句話而已石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摟過白琴,認真的看著對方說道,「跟你說個事,你一定要記住」。
「什麼事?這麼嚴肅?」白琴不解的問道。
「我媽最近到更年期了,喜歡折騰,先折騰我,然後折騰石芸,還想折騰你和舒婷。記住,如果以後老媽她要派你去非洲,或者其他偏遠的什麼地方,你當面答應,然後立即離開公司,給我打電話,明白嗎?」石林看著白琴囑咐道。老媽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主兒,所以即使老媽的話聽起來有些荒誕,石林也不得不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非州?偏遠的地方?什麼意思?」
「老媽想用這件事老威脅我,而且不只一次。因為婚禮在即,所以她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的妥協。但是這不等於以後沒有想法。所以,我事先告訴你一聲。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咱們不得不留一手啊!」
「媽媽她真的能那麼做?不會吧?」
「不會?你是不知道她的手段。而且有些事情,這樣的威脅時值得去做的。再說,為了威脅我,把你派到非州,折磨我幾天,然後再把你接回來,這完全是可以的。所以,你就聽我的話,沒錯。還有,不要事事都聽我媽的,公司的事情隨便。至於個人的事,你要自己拿主意。如果自己拿不準,那就跟我打電話,找不到我,還有舒婷。現在咱們三個才是一起的,懂嗎?」
「恩!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