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空 演戲~~!

吃完飯後,張舒婷給張舒君再次測量了一下體溫,三十七度七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了。這一點,從先前張舒君活潑的向張舒婷告石林的狀就能夠看出來。畢竟就在兩天前,張舒君還虛弱的臉去衛生間都要人扶著。而現在,跑著去告狀!

感冒燒這種病,怎麼也都要四五天的時間才能夠徹底的恢復。張舒婷不停的囑咐張舒君不要著急上班,在家好好的休息。石林覺得張舒婷這話聽起來很有意思。好好的休息?張舒君哪天沒有好好的休息?也就是地點不同而已。以前是在公司好好的休息,現在時在家裡面好好的休息。石林甚至懷疑,張舒婷是不是嫌張舒君在公司沒事。還擔心她去影響別人的工作,所以才讓張舒君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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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林雖然覺得張舒婷不至於那麼「壞」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張舒君病情好轉,使張舒婷也不用在晚上照顧她工因此,張舒婷晚上又回到了石林的房間來睡。

見到此景,張舒君顯然有些後悔。後悔不應該活蹦亂跳的出現在姐姐的面前,後悔為什麼不多裝幾天病。這樣一來,姐姐就能夠多陪她一段時間了。究其病根,張舒君還是把所有的原因都推倒了那個可惡的男人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姐姐也不會離開她。總之,張舒君在睡覺之前,在心裡把那個男人狠狠的罵了一頓,最後罵著罵著睡著了。

第二天,張舒婷如往常一樣早早的起來做早餐。石林也有幾天沒有睡的像昨夜那樣踏實了,因此早上起來的也很早。

一切都像往常一樣,只走到了吃早飯的時候,張舒君還沒有從房間裡面出來。按理說,張舒君的病已經差不多好了,應該恢復到正常才對。

可是這個時間,怎麼還不出來?

張舒婷好奇…:伎門,然後推門講入了張舒君的房間六屋子甲面。狄罰甘躺在床上,臉上看起來有些紅,人也不像昨晚那樣精神了。

張舒婷微微一愣,趕緊走到床邊,關心的問道,「舒君,你怎麼了?」

「不」不知道,就是,就是頭疼!」張舒婷輕輕的皺著眉頭,臉上一副痛苦的模樣。

「是不是又感冒了?」張舒婷說著就要伸手去摸張舒君的腦門兒。不過快要碰到的時候,張舒君伸手擋住了。

姐,我,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剛才吃了藥,我想再睡一會」張舒君說道,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張舒婷皺起了眉頭,明明已經不燒了,感冒也差不多好了,怎麼又嚴重了呢?張舒婷拿出體溫計,再次給張舒君測上。當她把體溫計拿出來的時候一看,竟然是三十八度五。記得昨晚測的時候,還只有三十七度七而已,怎麼又漲上去了?

看著床上躺著的張舒君,張舒婷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突然想到餐廳裡的時候,便暫時離開了張舒君的臥室,來到餐廳,看著石林說道,「舒君她又開始高燒了,怎麼辦?」

石林愣了愣,顯然,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畢竟這是人的體溫,不走過山車,說升就升,說降就降,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嚴重的會出人命的!這今年月,又是流感又是病毒的,不都是從燒開始的嗎?

石林起身跟著張舒婷來到張舒君的房間,見到張舒君蓋著被子在睡覺,看起來好像迷迷糊糊的,並不是真的入睡。皺著的眉頭正在告訴旁人。她現在很痛苦。

石林拉著張舒婷出了房間,小聲的說道,「你先吃飯吧,吃完飯去上班,剩下的就交給我吧。如果不行,我家有私人醫生,我給她打的電話,叫她來給你妹妹看看。你就不用擔心」

「私人醫生?那我就放心了!」張舒婷聽見石林的話後說道,「那你趕緊給她個電話,讓她快點兒來給舒君看看,也好開一些對症狀的藥。」

「恩,知道了!你就放一萬個心吧。保證你晚上回來,看見一個活蹦亂跳的妹妹!」石林笑著對張舒婷說道。

石林的話讓張舒婷安心了不少,石家的醫生,那可都是長一級用的,自然不比那些庸醫。

張舒婷吃完飯,並囑咐石林別忘記找醫生,便離開了家。

石林再一次目送張舒婷進入電梯,然後回到家,來到張舒君的房間。看著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張舒君,石林突然來到床邊,伸腳在張舒君的身上踹了踹。

「快起來,別裝了!」石林沒有好氣的說道。

「嗯!」從張舒君的鼻腔中出一聲病態的呻吟,接著緩緩的睜開眼睛,眯著眼看著石林,然後又看了看房門,「你」你說什麼?」

「我叫你別裝了!」石林說完伸手在張舒君的臉上狠狠的摸了一下,手指肚上,明顯帶著一些紅,石林把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香料兒,「腮紅抹的這麼多,也不怕變成猴屁股。騙得了你姐,你可騙不到我!」

「什麼」,什麼腮紅?我沒有。不信你用體溫計量量!」張舒君慢聲說道。

「那好。就把體溫計放到你嘴裡量!」石林聽見後說道,然後把體溫計拿起來,就要往張舒君的嘴裡面塞。

「髒」髒!還是放在腋下吧!」張舒君皺著眉頭說道。

「也行。不過在那之前,你是不是應該把你被窩裡面的熱水袋拿出來?」

「熱,熱水袋?行麼熱水袋?」

「誰早晨四點鐘偷偷摸摸的去廚房往熱水袋裡面到熱水來這?」石林看著張舒君說道,然後用手抓住被子的一角,「快拿出來吧。否則我就掀你被子,看你還狡辯!對了,你姐已經上班去了,今天依然是我留下來照顧你。」

「什麼?我姐又走了?」張舒君瞪大眼睛看著石林,聲音明顯比先前大了許多,而且聽不出任何病態。不過說完之後,張舒君立刻意識到不對的地方,立即又轉出一副萎靡的樣子。

石林見到後笑了笑,說道,「你姐臨走的時候,讓我打電話叫醫生給你打針,說晚上回來一定要看見你手腕或者屁股上有針眼兒才行,不然要問我的罪。我正在想,究竟要用多大的針頭,才能使針眼兒看的大一些,清楚一些。

「打針?那可不行!」張舒君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跳下了床,「我病已經好了,沒有必要打針了。你就不要叫醫生,行嗎?」張舒君先前躺在床上的時候,仔細的聽著石林和張舒婷之前的談話,確實隱隱約約的聽見「醫生。這兩個字。

「是嗎?」石林瞄了瞄張舒君的身體,然後說道,「我看你有病啊,而且病的不輕!」

「我沒病,真的沒病!我不感冒了,也不燒了。不信你問體溫計量量!」張舒君還沒等石林動,她自己就把體溫計拿了過去,夾在了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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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你感冒,也沒說你燒。我只是覺得,你精神可能有些問題,所以應該找醫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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