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的眉毛一揚,張舒君臉上的表情。應該是他做出的才對。怎麼跑到張舒君的臉上了?再說,張舒君她有什麼資格做出這樣一幅表情?要知道,這幾天雖然石林不像張舒婷那樣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但至少早中晚三頓飯。都是由他負責的。而且還被她呼來喝去。大冷天的去很遠的地方,就為了給她買份炒肝。而她現在竟然還露出不滿的表情,石林真想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套在這個女人的頭上。
石林實在不想看到對方的可惡嘴臉。
「你以為我想留下來呀?要不是你姐求我,我才懶得理你呢!」石林沒有好氣的說道,然後開始在張舒君的房間裡東看西看。
「又不是我讓你留下來的。哼!」張舒君把頭一扭,不再理會石林。不過這種狀態也只堅持了一會兒,她看到石林在她的房間裡面。好像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便問道,「你在找井麼呢?」
「不關你的事,瞧你的覺吧!」石林沒有好氣的說道,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馬上,房間裡面就響起了一段音樂。石林尋聲,終於找到了張舒君的手機,並把對方的手機關機,放在兜裡,接著又把房間裡面的電話線拔掉,把電話上鎖。
石林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樣一來。張舒君就沒有辦法向她的姐姐告狀啦!
「你幹什麼?」張舒君大聲質問道,「為什麼拿我的手機?」
「手機有輻射,對你這樣的病人的身體恢復有很大的影響。我先幫你保管,等你身體好了,我在把手機還給你!」石林聽見後說道。說的理直氣壯。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願意被手機輻射,趕緊把手機還我!」張舒君說道。
「不行,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不能見死不救。」石林一副正義凌然的樣子說道。
「我不用你救。你快點把手機給我!」張舒君才不會信石林那些鬼話呢。陰謀,一定有什麼陰謀!
「阿彌陀佛,女施主,你還是安心養病」
張舒君聽見後,「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狠狠的瞪著石林,「你到底給還是不給?」從她剛才麻利的動作,以及現在中氣十足的樣子。哪裡有生病的樣子?完全是好的不能再好了,連挑起戰爭的精力都有了。
「你兇誰呀?我嚇大的?」石林沒有理會張舒君,轉身走出了張舒君的臥室。網走出幾步,石林又停了下
張舒君看見後。立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哼哼,還得把手機還給我吧?你早就應該這樣!」
「別誤會,我只是想把餐盤端走而已。我可不想讓這裡變成豬窩!怎麼說,這裡也是我的房子。雖然你在這裡暫住」。石林看著張舒君說道,然後把桌子上的餐盤端起來,上面是張舒君吃過早餐剩下的碗盤,然後離開了房間。
「你你給我站住。你說清楚,誰的房間是豬窩?。張舒君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瞪著石林。
「呦?能下床呀?我還以為你病的不能起來呢!」石林見到張舒君下了床後,裝作一臉驚訝的看著張舒君說道。「怎麼。不要緊吧?走兩步。沒事走兩」石林本來還想多說幾句,但是一看張舒君兇悍的眼神,石林便知不好,所以趕緊端著餐盤向廚房走去!
張舒君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石林,先不說石林先前是怎樣氣她的,關鍵是對方拿走了她的手機。這讓她很氣憤,也是她絕對不肯就此罷休的原因。
手機可是很私人的東西,放在外人手裡,就算不打,也會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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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舒君跟著石林來到廚房,伸手就去掏石林的兜。她先前明明看見對方把手機放在這個褲兜裡面了,可是摸得時候,裡面卻什麼都沒有。張舒君不禁伸手又去摸另一個兜。仍然什麼都沒有找到。
「手機呢?我的手機呢?。張舒君伸手在石林的身上摸來摸去。就像警察隊可疑人員進行搜身檢查一樣。
「你幹什麼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一個女色狼,大白天的竟然耍流氓?你難道不覺得可恥嗎?」石林看著張舒君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張舒君聽見後看著石林說道,「趕緊把手機還我,要不我跟你沒完」。
石林用衣服袖子摸了摸臉上被張舒君噴上的吐沫星子,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傳染。真噁心!
「哼,你不是不給嗎?我這就打電話給我姐!」張舒君見到石林仍然沒有要歸還手機的意思,便轉身回到房間。可走進去不久,又從裡面出來。她似乎想到房間裡面的電話線被拔了。電話又上了鎖,所以出來之後狠狠的瞪了石林一眼,然後來到客廳,拿起電話。
石林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原本以為張舒君會一直躺在床上,沒想到竟然還能站起來。這個問題,被他忽略了。畢竟房子裡面,還有兩個電話。石林趕緊衝了過去,張舒君見到之後過去,趕緊把電話抱在懷裡。護住電話線,不讓石林的奸計得逞。眼看著張舒君正在撥號碼,石林索性把電話線另一端的插頭拔掉。這樣一來,房子裡面幾部電話,主機分機,全都不好使了。
「你」。
「你什麼你,你最好給我老實一些,否則有你好看的」。石林看著張舒君說道,現在張舒婷不在家了,張舒君又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絡。因此在這裡家裡,石林說的算。至少現在是。畢竟就武力而言。石林還是不屬於張舒君的。
張舒君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也意識到了石林似乎是早有預謀。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張舒君看著石林問道,又用手拽了拽身上的衣服,雙手護在胸前。
石林最討厭的就是張舒君這個姿勢,好像他要把她怎麼樣似的。
「沒想怎麼樣,就是想讓你好好養病而已,別做其他無聊的事」。石林聽見後說道,「你最好還是接著躺在床上睡覺去吧,咱倆各幹各的,誰也別影響誰。對了,如果想吃什麼,廚房裡面有,自己拿。告訴你,別想再對我呼來換去的」。
石林留下來,是因為張舒婷,不過他並沒有當保姆當奴才的意思,這也是他沒收張舒君通訊工具的原因。省的張舒君拿著手機當令箭。對他呼來喝去的,如果不從,就以給姐姐打電話來威脅。石林可不想讓張舒婷再為家裡面的事情擔心。張舒君不懂事,他不能不懂事。
張舒君一愣,想到這幾天對石林像奴僕般的使喚,心裡頓時得意的不得了。看樣子這件事著實把石林氣的不行了。否則也不會做出搶手機,拔電話線的舉動。可是不呼你呼誰?家裡也沒有別的人了!
張舒君想了想,裝作妥協的轉過身,向房間走去。可是沒走幾步,她又突然轉身,朝著石林沖了過去,伸手就去奪石林手中的電話線。兇悍的摸樣,看起來就像一隻母老虎!
「快給我,我要把家裡的事告訴我姐」。
「哼,你姐已經不在家了。你以為你還能當老大?。石林冷笑著說道,一隻手緊緊的攥著電話線。一隻手推著張舒君,「一邊去!再胡鬧,再胡鬧我就把你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