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聽見後笑臉立即收了起來。衝著於正濤揮了揮手。
「拿走!」
於正濤表情有些無奈,恨自己不應該加上最後一句。所以不得不指使服務員,把這道菜端走。想了想。又指使服務員把另外一道菜端走了。估計裡面也可能有貓之類的東西。
「剩下這四個,絕對是乾淨的不能再幹淨了。這是蛇羹。那個菜的主要原料的炮參,還有那個是紅燒水魚,還有禾花雀!不過四個菜,這個數字不吉利。要不三公子,還是你點吧,選單上有,讓廚子先做!」石林並不是想難為於正濤的,也不是不知道對方的好心,只不過先前那些菜石林光聽材料就沒有胃口了,所以也只能把於正濤精心準備的菜拿走了。
還是看選單吧,比較安全!石林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選單,又點了四個,湊成八個」聽的也算吉利。開餐館做生意的,都喜歡八這個數字!
服務員去後廚了,於正濤面露無奈。顯然是在為先前拿出去的幾個菜感到可惜。
「別苦著臉了!」石林看見後說道。
「三公子,你是不知道,我現在一天不吃那些東西。都睡不著覺!」於正濤說道。
「睡不著覺?那要不要我把你打暈,幫助你睡覺?」石林白了對方一眼說道,「其實吃菜呀,和做人一樣,還是吃些踏實的比較好。」
判。龍蝦還踏實呢,不是也出事了嗎?再說,現在的東西都是瞎吃的。只要吃不出毛病就成。畢竟這年頭,就算蹲在家裡面喝奶粉,都不安全!」
石林想了想,於正濤這話說的也到不假,不過至少那些東西在看見或者聽見之後不會感到噁心。只能說,他的胃口不適合吃那些東西,無福消受!
張舒君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一些,至少不再煞白煞白的,看起來也有了一些血色。這個女人膽子更估計如果把端走的那幾個菜再端過來。張舒君說不定會就地哭出來。
「我先吃了,你們聊吧,相互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別到時候穿了幫。那我可幫不了你們!」石林看著於正濤和張舒君說道。
他看見張舒君仍然瞅著桌子的菜呆。估計還沒有從剛才的那些菜裡面回過神來。石林伸冊,在桌子下面狠狠的踢了對方一下,張舒君渾身一顫,終於回過神來了。不過卻不解的看這石林,很顯然是沒聽見石林剛才的那些話。
石林在心裡默默的為張舒君嘆了一口氣,帶著張舒君出來實在是太丟臉了。石林只能給對面的於正濤使個眼色,示意他先開口。於正濤見到後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那我就先說我的情況吧,,!」
石林在桌子下面再次踹了張舒君一腳。示意她不要再走神,認真聽著。張舒君白了石林一眼,然後看向於正濤。
接下來的事就與石林無關了。畢竟無論是於正濤還是張舒君,他都還算是熟悉。唯一不熟悉的,只有桌子上面的這些菜。所以。石林拿起筷子,不客氣的吃了起來。至於一旁的兩個人,就讓他們自己介紹去吧。畢竟都不是小孩子了,如果連自我介紹都不會,那就真的成白
在石林吃的工夫,剩下的幾個菜也都上齊了。
不過在場的另外兩個人看起來聊的並不怎麼愉快,特別是張舒君。簡直跟啞巴有的一拼。除去必要的介紹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說,似乎是打算讓於正濤猜猜看一歷林從於正濤的眼神中看到了無奈,石林完全可以理解,畢竟石林和張舒君在一起的時候,有時候也挺無奈的。石林相信,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於正濤也許早就走了。石林幫不了什麼忙,只能用鼓勵的眼神看著於正濤,希望對方能夠堅持下去。同時,石林不停的在桌子下面踢著張舒君,示意她多說一些,別像個啞巴似的。
不知道為什麼。張舒君對於正濤的印象看起來並不是太好。而且還是在於正濤沒有表現出他好色的一面的時候。排除好色這一點,其實於正濤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就像現在,於正濤完全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而張舒君竟然冷臉相對,真不知道她的心裡是怎樣想的。以她這種態度,一輩子也找不到擋箭牌。
包房內的氣氛相當的尷尬,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靜坐,一個人不停的說話,完全是一副各做各的樣子,根本沒有管其他人的感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石林是吃飽了。放下筷子後看著同桌的於正濤和張舒君,於正濤不停的喝著茶水。他已經說的口話,連祖宗十八代都許出來了,結果還沒換出張舒君往上一代的名字。石林估計於正濤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石林也不知道張舒君的嘴是被縫上了,還是被膠水粘住了,讓她張個嘴實在是太難了。最後不得已。石林只能提出離開。這個時候張舒君反應的倒很快,立刻就站了起來,向包房外走去。石林被張舒君氣的差點兒吐血了,這個女人還受過高等教育呢,怎麼連最起碼的禮貌都不懂?
「不好意思,我這個小姨子」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石林一臉抱歉的看這於正濤說道,「改天我做東給你賠罪!」
「三公子,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能為你服務,那是我的榮幸。什麼賠罪不賠罪的。只要你一句話,就算聊到明天早晨我也願意」
「唉,其實我老婆她人很好。只是沒想到她妹妹難相處。老婆又話了,我作為姐夫的又不得不幫這個忙。唉。做人真難啊。真羨慕你這樣單身」
石林和於正濤客氣了一番,便離開了包房。走到大廳的時候,透過窗戶,石林看到張舒君站在車旁,石林有心晾對方,因此又在大廳裡跟於正濤說了一會兒,當見到張舒君不停的在原地跺腳搓手的時候,這才走出菜館。車子動,進入了車道,於正濤站在菜館門口,知道車子消失。這才回到餐館。
石林一邊開車,一邊斜眼看著副駕駛的張舒君,最終忍不住說道,「張舒君呀張舒君,你今天是不是特意的?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咱們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你怎麼去了就給人臉色看,人家又不欠你的!」
張舒君沒有說話,把先前在包房裡面的沉默,繼續在車裡面延續下去。而張舒君越是這樣,石林越是生氣。
「你就不能張嘴說話?你是啞巴了?。石林大聲的問道。
「是你說,別像個花痴一樣盯著人家看,也別像個老孃們一樣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我沒有看他,我也沒有說個不停。我只是按照你說的去做而已!」張舒君說道。
謝天謝地,終於開了口。
「那也不能像你這樣,一直不看人家,而且一直不說話吧?你知道你剛才的舉動叫什麼?那叫傲慢!告訴你,人家於正濤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早就把你攆出去了。你呀你,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才好。這人的腦袋都是長在脖子上面的,怎麼就你的腦袋跟別人的不一樣呢?。石林現在是要多無奈又多無奈啊。這事回去一定要跟張舒婷反映反映,要不然,石林實在是眼不下這口氣。
「我只是按照你說的去做而已。是你沒說清楚,現在又賴我?也不知道是誰的腦子有毛病」。張舒君還嘴道。
石林聽見後,立即把車停在了路邊。看著身邊的張舒君問道,「這麼說。你剛才那麼做是特意的?」
張舒君一愣,隨即把腦袋轉舟窗外,看著路邊的風景,嘴裡面哼著小
石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張舒君說道,「你真行,我幫你幫出麻煩來了。早知道你是這幅態度。說什麼我也不管這個閒事,讓你爸媽嘮叨死你算了」。好心當成驢井肺!石林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
張舒君晃了晃腦袋,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她似乎忘記,當了她是怎麼在餐桌上求石林幫她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