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珠來想教七下陶芳,結果卻被陶芳反過來威脅了頓熙殆琳感貨自己今天真是窩囊到了極點。
不過陶芳也真夠豪放的,或者說,整個北辰服裝公司的女人都夠豪放的,似乎對石林都是不拘小節。起先還把石林當成一個男人,現在已經把他當成她們的姐們來對待了,似乎一點兒都不建議被他佔便宜。有時候石林真弄不明白這些女人到底在想什麼,或者,是他多想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陶芳的無賴,不過石林並沒有因此而輕鬆。每一個看見他的女人,臉上都帶著怪異的笑容。這讓石林很鬱悶,但是又無可奈何。畢竟眼睛長在別人臉上,你能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些怪異的微笑,但是卻擋不住別人的眼睛看你的笑話。也幸好臉上是創可貼,而並不是牙印,否則結果更無法預料了。
石林準備去張舒婷的辦公室,向對方牢騷,來對她昨晚莫名其妙的吃醋而做出的咬人舉動表示下強烈的不滿,並順便進行一下譴責一潛規則。
不過這次石林學精了,一路上,他都用手捂著臉,遮蓋住創可貼的同時,裝出一幅撓癢癢的樣子。這個辦法倒也不錯,讓石林少了很多女人的注意。
進了張舒婷的辦公室,裡面只有她一個人,把門關好後,石林終於可以把一隻捂著臉的手放下了。張舒婷見到石林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捂著嘴笑了起來。
「你」你怎麼來了?」張舒婷看著石林,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你不是說今天不出門,要在家養傷嗎?」
「去醫院紮了狂犬疫苗,感覺好多了!」石林聽見後說道,在一旁的沙坐下來。瞥見張舒婷笑的樣子,石林就氣不打一處來,嘴上也不由的損了一點兒。
聽到石林的話,張舒婷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衝著石林怒目而視。沒有人願意被人說成是狗。
「那麼瞪著我幹什麼?做錯事還不服氣是吧?」石林反瞪著張舒婷說道,「你知道嗎?剛才我進公司的時候,可沒少被你的手下笑話。那場面。就差開個報告會進行宣傳了。」
張舒婷聽見後又笑了起來,把剛才被說成狗的事情望的一乾二淨,衝著石林說道,「活」然後就不理石林,繼續低頭看著檔案。
「活該?是呀,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把你咬我的事情說了一下,同時警告那些員工,讓她們小心一些,否則做錯事,也會被咬的!」
張舒婷猛的抬起頭,睜大眼睛看向石林,問道,「你真的告訴她們了?」
「廢話,誰讓你咬的那麼狠,牙印那麼明顯,既然被看到了,我只能實話實說嘍。要不怎麼辦?」石林說道。
「那你臉上的創可貼」,!」
「跟前臺的漂亮美眉要的!」
「啊!」張舒婷突然尖叫了一聲,接著從辦公桌後面快尖走了出來,並在石林的身前停下,伸手抓住了石林的衣領,「你」我的形象都被你破壞」
「誰讓你先破壞我形象的?」石林聽見後說道,然後伸手把張舒婷的手推到一邊,「別抓我衣領,雖然咱們結婚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可以隨便欺負我。以前欺負我,我沒招,現在欺負我,我可以告你家庭暴力。臉上的牙印就是最好的證據!」
「證據是吧?好!」張舒婷眯著眼睛看著石林,突然撲到了石林的身上,雙手按著石林的頭。
「別咬我臉,別咬我」石林大聲喊道。沒想到威脅沒有用,卻換來更嚴重的代價。現在的女人到底都是怎麼了?一個個都變的這麼的生猛,還給不給男人留活路了?
就在石林以為張舒婷又要咬他的臉時。張舒婷卻掀開他的衣領,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你來真的!」石林緊緊的咬著牙,張舒婷這一口下去耳不輕,又加上石林是第一次,所以分外的痛。「你能不能輕點我可」
張舒婷沒有鬆口,不過卻不在是用牙齒咬石林的脖子,而是用嘴用力的吸著。這讓石林感覺到很爽,不禁叫道,「用力,用力」
也許是怕石林的叫聲被辦公室外的人聽見,張舒婷伸手捂住了石林的嘴。石林被憋的,只能出一聲聲呻吟。
「!」
過了一會兒,張舒婷終於鬆了口,笑眯眯的看著石林,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下,看起來挑逗味兒十足。
石林伸手摸了摸剛才被張舒婷咬過的地方,脖子上很清晰的能夠摸上兩排牙印。
「昨天屬狗,今天你數吸血鬼?明天你還想屬什麼?母老虎?」石林對張舒婷非常不滿,見到張舒婷不停的往他的脖子上瞄,石林以為對方心有懺悔,可是看張舒婷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扦悔的意思,反而還是一副戲詭的表情。石林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把靠在他身上的張舒婷推到一邊,在辦公室裡面到處的找著什麼,「鏡子鏡子,哪有
「我辦公室沒有鏡子,你要鏡子做什麼?」張舒婷裝作好奇的看著石林問道。
石林沒有說話,他突然想到隔壁休息室裡面有衛生間,那裡有鏡子。石林沖著張舒婷揮了揮拳頭,然後走了進去。不多時,從裡面傳出一聲殺豬似的尖叫。
「啊心!」
幸好隔著兩層門,否則非得被外人的人聽見不可。
石林捂著脖子從休息室裡面走出來,撤著衣領,指著脖子上面的牙印,以及周圍那暗紅色的一塊,「我說,你還打不打算讓我出門了?」上面那是一塊很明顯的吻痕。
被親的青一塊紫一塊,沒什麼。石林在張舒婷的身上也做過這種事。但是親在這麼明顯的地方,那就不好了。
張舒婷聽見後笑了笑,然後走到悄怒的石林身前,伸手幫助石林整了整衣領,把衣領高高的豎起,別說是吻痕,整個脖子都被遮住了。
「這不就好了?」張舒婷笑著說道。
「行,你真行!」見到張舒婷沒有絲毫的悔改或者道歉之意,竟然還那麼笑著,石林便氣不打一處來,看著張舒婷領的職業裝,雪白的肌膚真讓人嫉妒」石林突然伸手把張舒婷抱了起來,然後按在了一旁的沙上,在張舒婷還不明白是什麼回事的時候,石林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丁噹世界充滿愛的度狠狠的親在了張舒婷的脖子上,石林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張舒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拼命的推著身上的石林,但石林是一個。男人,又怎麼能被張舒婷一個女人推開呢?雖然這個女人很強,但又怎麼會是石林的對手?
石林就好像吸血鬼一樣,重複著張舒婷先前對她做的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在親完一個地方之後,又換了一個地方,慢慢的,張舒婷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條「項鍊」胸口前還有一個,「紅寶石。!
石林算是看明白了,如果不給張舒婷一些「顏色。看看,她就不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流氓!
「」石林的嘴唇兒從張舒婷的胸前移開,看著紅色的寶石項鍊,石林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張舒婷狠狠的瞪著石林。石林做的太明顯了,而且面積非常大,不用照鏡子,低下頭就能見到胸前暗紅色的吻痕。
張舒婷伸手抹了抹剛才被石林親過的地方,狠狠的把石林推到了一邊,然後走進休息室。
「」又是一聲尖叫。
石林感覺,聽別人尖叫,比聽自己尖叫要舒服多了。
尖叫聲結束,就見張舒婷氣哄哄的走了出來。
「你看看,這麼大一塊,怎麼辦啊?」張舒婷不滿的看向石林,嗔怒的模樣看起來是那麼的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