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石林說道。
「男朋友?」謝志遠又加了一句。
「不是。事實上,我是舒婷的未婚夫。張舒婷,您應該知道吧?」石林解釋道。
謝志遠聽見後點了點頭,然後從兜裡面掏出一支菸,剛要點上,卻衝著石林揚了揚,問道,「抽嗎?」
石林搖了搖頭,不過沒有去接。不過他知道,這是一個好現象。看樣子,謝志遠已經冷靜下來了。或者說,他先前是刻意那麼做的,逼石林快些說出他的目的。只可惜石林什麼也沒有說,謝志遠也終於意識到了不接用一般的方法去嚇唬人了。
謝志遠自顧自的點上,深深的吸了幾口,這才看著石林說道,「說吧,說出你來找我的目的。如果你想要勸我多給圓圓一些自由,那你至少也要說出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否則,我是堅決不會同意!」
不愧是老警察,石林還沒說什麼,對方已經知道石林來這裡的目的了。
「我想了很多的理由,但是那些理由,謝圓應該跟您沒少說,估計您也聽煩了。我們換個方式怎麼樣?您說,怎樣才能給謝圓一些自己的空間,讓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您說條件,我來看看能不能做到。怎麼樣?」石林聽見謝志遠的話後說道。
說服謝志遠實在不容易,與其毫無目的的說服,不說對症下藥,讓謝志遠開口談。
「哦?」謝志遠也沒想到石林會這樣做,所以有些詫異的看著石林,不過謝志遠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變被動為主動。雖然口氣大了點兒,但是能夠搬動中央警衛團的人,口氣大點兒又有何妨呢?謝志遠從新審視了一下眼前這今年輕人。這今年輕人,不一般!
石林的話,有些突然襲擊的意思,謝志遠還真就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條件嘛」自然是安全第一!」謝志遠說道。事到臨頭,讓他來說,謝志遠的心裡也有一些迷糊。除了安全這個話題,謝志遠也想不出其他的。就連他自己,都感覺很奇怪。
「安全?您把謝圓當成了一個小孩子一樣管著,僅僅是為了她的安全嗎?就沒有一些其他的原因?」石林聽見後問道。
「難道安全問題還不夠重要嗎?」謝志遠反問道。
「安全問題當然重要!但是,您竟然擔心一個警察的安全問題。如果這個世界上,連警察的安全都會受到威脅,那麼普通老百姓呢?還能活嗎?」石林看著謝志遠說道。「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謝志遠聽見後一時語塞,被石林一句話給頂的還真不知道該說什坐以當石林的那此話當成胡攪蠻纏,但是,確實很有理兒剛心蠻纏。不過謝志遠終究還是謝志遠,表面上還是一副很淡定的表情。
「作為一名人民警察。應該把百姓的生命和財產安全放到第一位。這就預示著,警察必須要與犯罪分子和惡勢力作鬥爭。在這個鬥爭的過程中,是有很大的危險的。全國每年因公殉職的警察數量能達到四百多人,幾千人受傷。所以警察是一個高危險的職業。特別是圓圓,她總想衝在第一線,她的安全就無法得到保障!」謝志遠說完後靜靜的看著石林,他想知道石林會怎樣說服他。
「您都說了,作為一名人民警察,應該把百姓的生命和財產安全放到第一位。可是您的,卻把您的女兒的生命安全放到了第一位。而且您還阻止一個把百姓的生命和財產安全放到第一位。並且勇敢的與犯罪販子和惡勢力鬥爭的警察去履行她的職責。您這個警察當的不太合格吧?或者還是說,您這個副局長,是理論型的,學院派的?」石林狐疑的看著謝志遠問道。
謝志遠的臉色就跟生鏽了的鐵板一樣難看。
石林從謝圓那裡得到的訊息,謝志遠是從底層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案子破了很多。對於這樣的人來說,理論性和學院派這樣的字眼兒,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侮辱。有幾個大老粗,喜歡文郜部的文人?一樣的道理。石林這樣說,也是為了刺激對方。
「您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謝圓,以及她所從事的這項職業,那麼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是您貪生怕死,所以把這種想法,無形的強加到了您的女兒身上,,!」
「砰!」
石林的話還沒有說完,謝志遠再也聽不下去了,伸手狠狠的在桌子上,整個房間似乎都在跟著顫抖。
謝志遠怒了,他雙眼通紅的瞪著石林,似乎要把石林吃了。
謝志遠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站在石林的面前,伸手指著石林,然後又把手收了回去,在房間裡面不停的來回走著。不多時,他又走到石林的面前,大聲說道,小子,你竟敢說我貪生怕死?你知道我身上有多少槍傷嗎?我抓的罪犯能夠裝滿一座劫獄!你這個毛頭小子,竟然敢在這裡懷疑我斥我?你還沒有這個資格!」說完,謝志遠又點上一根菸,呼哧呼哧的大口大口抽了起來。
「槍傷?呵呵,這年頭兒當警察的還有拿槍傷炫耀的?」石林並沒有被謝志遠嚇到,仍然不怕死的繼續說道,「如果是我,我會在犯罪分子開槍射擊之前,就開槍先擊斃他。或者還是,您沒有隱蔽好,或者太魯莽,業務不精,被犯罪販子找到了開槍的機會,所以,!」如果說謝志遠就是一個氣球,那石林就是一個氣管子,似乎不把謝志遠打爆,石林就誓不罷休似的。
謝志遠的臉色現在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從第一線奮鬥了這麼多年的一個老警察,現在卻被一個小輩這麼說,就算是宰相的肚量,恐怕也容不得。
謝志遠狠狠的瞪著石林。不過石林就好像沒看見一樣,依然悠閒自在的坐在那裡。這種神情。這舉動,加上先前的那些話,完全可以看成是一種藐視的態度。
「你小子行,嘴皮子要的不錯!」謝志遠恨恨的說道,怎麼說他也是北京市公安局局長,何時有人對他這樣說話?
「呵呵,彼此彼此,您不也是嗎?否則怎麼會受傷呢?」石林笑著說道,「唉,真不知道這個社會到底是怎麼了,竟然會有人把學藝不精而受到的傷拿出來當成功勞來四處炫耀,看樣子這個社會已經沒救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人類文明的倒退!」
小子,你說了這麼多,敢跟我比比嘛?」謝志遠一臉煞氣的看著石林,石林的這些話,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沒有立即掏槍斃了對方,已經算他脾氣好了。但他一定要讓對方知道他的厲害。
「好呀,不知道您要比什麼?」石林依然是那副不在乎的態度,看的謝志遠更氣了。
「就比槍法,怎麼樣?」謝志遠說道。
「比槍法?」
「怎麼,怕了?」
「沒怕沒怕!雖然我作為一個普通人,不能像警察一樣隨便摸槍,更不能像警察一樣可以隨便練槍。但射擊場我也去過幾次,雖然槍法很臭,但總比那些業務不精的人要強的多。」
「好!」謝志遠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看著石林說道,「這裡就有射擊場,我們現在就去。」
「等等,比是可以,但總得有點兒彩頭吧?雖然不能給那些業務不精,還喜歡說大話的人的身上添點兒槍傷,但至少也要讓那種人吃點兒苦頭放點兒血吧?您說呢?」石林看著謝志遠問道。
「哼,去了那裡在說。到時候可別聽見槍聲就嚇破了膽!」
「您還是為自己擔吧,再不用我去外面給您買些心臟病的藥?」
「別羅嗦,快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