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木的反常讓張舒婷很高興,收拾碗筷的時候都唱著二」二且還特意在石林面前唱,彷彿是唱給石林一個人聽的。
這種高興,是氣人的高興。把別人的痛苦,當成自己的快樂。不僅僅如此,還要帶著這份快樂,在痛苦的人面前炫耀,豈是一個,「壞,字能夠形容的?
這種舉動太幼稚,也只有幼稚的人才能夠做的出,就像張舒君那樣的。可是誰又會想到,一項端莊穩重的張舒婷也會如此呢?就連一直沒有說話的張舒君都感覺很奇怪,姐姐今天這是怎麼了,吃錯藥了?
吃完飯後,石林就想回房間繼續為謝圓想辦法。不過卻被張舒婷拉住了,說什麼也要他陪著看電視。張舒婷以前對電視劇可是沒什麼興趣的,今天怎麼反常了?雖然石林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回事,可胳臂被對方拽的緊緊的,死拉著不鬆手,實在是盛情難卻,鐵山也只好留在客廳內,陪著張舒婷看電視。不過他的注意力並沒有在電視上,而是繼續在思考著解決事情的辦法。對他來說,什麼事都沒有這件事大。就像前幾天,什麼事也沒有張舒婷和白琴見面的事情大是一樣的。在一段時期內,事情總要有主次之分,否則就亂套了。
張舒婷並沒有對電視劇產生興趣,相比於此,她更喜歡看石林鬱悶皺眉的表情。對張舒婷來說,這種表情實在是太賞心悅目了,簡直讓張舒婷陶醉在其中不能自拔,這也算是張舒婷魔鬼的一面。原本靠在石林身上的張舒婷,視線漸漸的由電視螢幕轉移到了石林的臉上,盯著猛看,似乎也希望石林能夠注意到她,只可惜石林的視線自始至終就沒有改變。不過張舒婷並不介意。依然看著石林就好像石林的臉上有什麼精彩的電視劇一樣。
平時對電視劇十分熱衷的張舒君,今天卻走神兒了,一點兒也沒看進去。她似乎對身邊這兩個人之間的八卦更加的感興趣。光憑在這兩天中石林和張舒婷之間的表情變化,就足以讓張舒君聯想到十幾個電視劇裡面的情節了。
漸漸你的,張舒君現姐姐臉上炫耀的表情消失了。看石林的眼神也變了,看石林看入了神。而她的姐姐就像花痴一樣。
張舒婷確實變成花痴了。起先她也以為石林是在鬱悶,可是看著看著,張舒婷現石林看起來並不像是痛苦,而是在認真的思考問題。他的眉毛一會兒舒展一會兒緊皺。專心的神情讓張舒婷看的有些呆了。
第一次看到石林露出這樣認真思考問題的表情,皺起的眉毛不但沒有破壞他的整體,反而使他看上去更加的迷人。女人認真的時候是最美的,男人認真的時候,又何嘗不是最帥的?就連張舒婷似乎都忘記,她把石林留下來的自的了。
男人喜歡看美女,女人也喜歡著帥哥。一個道理!
屋子裡面三個人,兩個人在呆,另一個人在看著那兩個,人呆。看樣子呆瓜都接一塊兒去了。
第一集電視劇結束後,張舒君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旁邊的兩個人像呆子一樣坐著,她總不能也變成呆子吧?所以張舒君故意大聲的咳嗽了幾聲,然後在兩個呆的要女面前路過,裝作去衛生間的樣子。
石林注意到了,張舒婷也注意到了,於是兩個呆的人都回過神來了。石林低頭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九點多了。而張舒婷則不好意思的鬆開了石林的胳臂,想起先前在不知不覺中被石林「迷,住的事,張舒婷心跳一陣加,難道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嗎?張舒婷用眼睛的餘光膘了一眼身邊的石林,見到石林並沒有注意到她,張舒婷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時間不早了,我回去睡覺了!你想看就再看一會兒吧石林對張舒婷說道,然後起身向臥室走去。
「我也不看了,沒什麼意思,我也睡覺」。張舒婷趕忙說道,然後關掉電視,跟著石林進了臥室。不知何時,張舒婷竟然也但當起了跟屁蟲的角色。
當張舒君從衛生間裡面出來的時候,現電視關掉了,原本兩個坐在客廳內呆的男女也不見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憑空消失了,還是幻覺?張舒君坐下後,從新把電視開啟。早知道就不打擾她們呆了。一個人看電視,很無趣,還是有人,哪怕是一個人陪著也好。
臥室的燈關掉了,房間陷入一片漆黑。石林躺在床上並沒有睡,坐著思考累了,換換躺著思考看看效果。思考的方式換了,也許這樣能讓聰明的智商佔領高地。
石林正想著對謝志遠的說詞,剛找到了一些眉目,起了個開頭兒,就感覺到一個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一條腿在他的下身摩擦著,一隻手在他的胸前撫摸著。這樣的情況,再怎麼認真思考的人,清醒的頭腦也會被打亂的。
張舒婷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熱情了?以前雖有主動的時候,但…訃二簡單的個眼神或動作。不至幹像現在眾樣洲姚逗。
「怎麼了?身上癢癢嗎?」石林對在他身上摩擦的張舒婷問道,「家裡有癢癢撓,要不要我拿給你?」
張舒婷聽見後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在石林的胸口處狠狠的掐了一下,然後翻身騎到石林的身上,在同樣的位置,張嘴又狠狠的咬了一口。
看起來像是在教石林出口不當,但給石林的感覺確像是在挑逗他,**。石林好不容易想出的思路被打斷,石林是有意想給對方一些教,所以一直都沒有動作。為了使自己的下身不要有什麼生理反應,石林一直強逼著自己想著其他事,以此來轉移注意力。他想到金融風暴,想到了伊拉克戰爭,還想到了昨晚的特質紅燒排骨。可是張舒婷也並非等閒之輩,和石林在一起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該怎樣誘惑石林嗎?那凸四有致的身材可不是擺設,這可是征服男人的有力武器。
石林在進行了短暫的抵抗之後,終於還是沒能忍住,眼前的香肉和比昨天晚上的特質紅燒排骨香多了,如果不吃那才叫浪費呢。難得張舒婷如此的飢渴,石林準備把幾個以前想過卻沒敢試的姿勢在今晚嘗試一下,相信張舒婷也不會拒絕的,這樣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於是,張舒君又夫眠了」!
第二天,因為有心事,所以石林醒的很早。
昨晚和張舒婷的瘋狂並沒有讓他累到,反而讓石林感覺渾身舒爽,腦子也變的清醒了許多,不再像盆漿糊了。
本來已經被打亂的思路,在此時竟然奇蹟般的出現了,並且很好銜接上,讓石林能夠繼續的想下去。俗話說的好,萬事開頭難。只要開了頭兒,後面的事情就要好辦的多。
石林昨個想了一天,也沒有什麼結果。其實到現在為止,石林仍然沒有想到很好的說服謝志遠的理由。所以他想當面聽聽謝志遠的意見,聽聽對方怎樣才能妥協。這樣一來,石林也就有了目標,針對目標再想解決的辦法,採取有針對性的措施,這樣總比像昨天那樣胡思亂想要好。而且石林相信,以他的能力,不管謝志遠提出什麼理由石林都有辦法讓對方滿意的。
武功的最高境界是什麼?無招勝有招!石林就是如此。
不知多久,張舒婷也醒了過來,本來還迷迷糊糊她,看見比她醒的還早的石林後,立即就精神了起來。用被子遮了遮身子,然後向石林的身上靠了靠。
「醒的這麼早?太陽從西邊出來啦?」張舒婷問道,頭枕在石林的肩膀上,這樣比枕在枕頭上更舒服。
「太陽現在還沒出來。所以也說不定會真的從西邊出來噢!」石林聽見後笑著說道,「不過比起太陽從哪邊出來的問題,我更關心昨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