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了,回家行嗎?要不怎麼現在回家行嗎?我什麼都給你!」白琴一邊對石林說著,一邊做著最後的抵抗。
「回家?老子是來這裡強*奸的,不是來慰安婦女的。你當我說的話是假的?」石林沒有好氣的說道,雙享用力一拽,白琴下身的褲子就被石林脫掉了。現在的白琴。全身上下只剩下一身白色的內衣內褲,看起來就像大白兔。
「雖然我不知道張舒婷毒麼收買了你,但我要讓你知道跟她一夥騙我的後果!」石林沖著白琴惡狠狠的說道,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石林從來都不知道一個小時就會改變一個人。都說當好人難,學壞會很容易。那麼,一個小時會讓一個人學壞嗎?能!因為白琴,學壞了!而且還是跟張舒婷學壞的。
以前的白琴在石林的面前可是很乖很順從的,不管石林說什麼,她從來都不會拒絕。但是現在,白琴卻拒絕了,拒絕把她與張舒婷在包房內的事說出來。
不是石林沒有辦法,而是他真的盡力了。白琴身上能要的一切,石林都要了,石林甚至狠下心讓白琴再次經歷了一次破處的痛苦,可是白琴仍然緊緊的咬著牙,或者什麼都說,但就是不說與那天有關的事。
石林沒招了,徹底的沒招了。
除了那個在石林眼中不算是女人的女人高珊,石林還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栽到在女人的面前。
可悲!可嘆!可恥!
為白琴的衣服扣好最後一個釦子,然後把對方從桌子上抱了下來,放到了沙上,讓對方趴著」白琴這兩天恐怕都無法坐著了。
「你真行!」石林坐在原本屬於白琴的椅子上,看著趴在沙上的白琴,語氣頗為無奈的說道。
當一個,女人不怕失去上面。不怕失去下面,不悄失去後面的時候,那麼這個女人已近無敵了。
石林一直以為,男人在女人面前充滿了優勢,因為女人身上充滿了漏洞。結果石林今天現。其實並不是這麼回事。正因為女的汁卜交滿了了漏洞,所以才會把男人陷講夾:不能自拔※
白琴沒有說話,羞紅著的臉轉向另一邊,不再看石林。
「其實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作為一個閒人。我有的是時間。以後我每天都來這裡。每天都重複今天做過的事,我看你說還是不說!」石林看著白琴說道。
白琴聽見後渾身一顫,條件反射的把手擋在了屁股蛋兒上。
「遮上也沒用。我會一如既往,勇往直前的!」石林大聲的說道,像是在做戰前宣言。
「你也是這麼對待舒婷的?」白琴轉過頭看著石林問道。
「她?哼!奴的待遇可沒有你好!」石林的臉上再次露出了冷笑,然後瞥了瞥白琴,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是又何苦呢?明明是張舒婷想出來的詭計。而你現在卻要為她做出的事情負責。你不覺得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嗎?其實我對你們之冉的什麼協議。並不關心。只要你們兩個都在我身邊,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就是想利用這個機會來看看,誰才是那個對我毫無保留的愛人,最值得我疼愛的女人。我一直以為我找到了,還是兩個。可是結果呢?我太***高估自己了。也許我應該再試著找一找,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十億的女人,我就不信一個也找不到。」說完,石林站了起來,同時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悲壯樣子,向門口走去。
「石林」!」白琴叫著男人的名字,可是男人並沒有停下來,白琴撐起上半身。再次叫道,「石林,等等!」白琴的眼神中流露著一絲的不忍,也許是石林剛才的那一番話,真的打動了她。也許,她真的不想讓石林失望o
石林在門前停了下來,不過卻並沒有回頭,一副極度深沉的樣子。
裝深沉是男人欺騙女人,獲得女人芳心的不二法寶。許多男人裝了深沉,但是沒有的到女人的青睞,那是因為裝的水平不行,沒有達到人與深沉合二為一的境界。
人就是深沉。深沉就是人。只有達到這種境界。才能無往而不。
現在的石林。無疑是把深沉著兩個字演示到了極點。完全可以把石林的照片,貼在字典裡面「深沉,這個詞語的旁邊,以幫助人們能夠更好的去理解究竟什麼樣子才能算是深沉。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說完之後,我也好走了!」石林淡淡的說道,憂鬱的眼神讓女人心痛,讓男人蛋痛。
「其實,,!」白琴猶豫了一下,緩緩的開了口。
「其實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想說什麼!所以。你還是不要說了,你和張舒婷之間的關係好,才是真的好。看到你們關係好,我也就放心了」。石林打斷了白琴的話,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準備去開房門。
「等等。你先別過,!石林,別走。」
白琴大聲的呼喚著石林的名字,傷心欲絕的語氣讓石林聽的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回頭。但石林知道,他不能回頭。否則,否則剛才的一切就白裝了。這麼逼真的演技,並不是每時每復都能夠揮出來的。演戲這東西,有時候也需要狀態。雖然欺騙白琴有些可恥,但是,管她呢?石林現在的要目標,就是從女人的口中,套出那天的事。
「石林。先別走,你聽我說,,!」
「你想說什麼?。石林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所以裝作一醉冷淡的語氣問道,彷彿天下任何事,都不能令他動容。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其實我想說」你褲子上的拉鏈沒拉!」白琴終於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石林聽見一愣,然後慢慢的低下了頭,看著褲門兒的,果然沒!
這麼重要的的方,怎麼會沒有拉上拉鏈呢?差點兒就走*光了。石林的心裡想到。天下任何事都不能令石林動容,但是這件事不得不讓石林動容了。要是被哪個無聊的人拍下來傳到網上,什麼拉鏈哥、拉鏈門之類的一齣。這臉可就丟大了,差點兒全球走*光了。
「這就是你要說的?」
「是呀!」
「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石林突然轉過頭,兇狠的看著白琴大聲的質問道。
「沒錯!」白琴點了點頭,對於石林的兇相,她似乎一點都不怕。
不知道是不是依仗著張舒婷的原故。這女人不會是把張舒婷當靠山了吧?石林的心裡想到,女人的聯盟可是比男人的聯盟更加不可靠。
「行,你真行!」石林再次讚美白琴,衝著對方伸出了大拇指,然後折返走到白琴的身邊,「你記住,明天這個時候我還會來的。所以,你要準備好!明玉,我就不會像今天這麼憐香惜玉了!」說完,石林伸手在白琴的屁股蛋兒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在白琴的尖叫聲中,石林離開了白琴的辦公室。
等等,先把拉鏈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