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君匆匆忙忙的來到了樓下。剛出大門就看毋姐姐聊4」出去。張舒君沒敢開自己的車,擔心被對方現,所以以百米衝刺的度跑出了小區,攔下一輛計程車,吩咐司機師傅跟上前面的那輛寶馬。
美女加上充足的人民幣。司機師傅沒有理由不按照張舒君的話去做。況且這年頭兒,跟蹤的行為實在是太正常了,所以司機師傅加大了油門,緊緊的跟了上去。
坐在後排的張舒君矮著身子,用前面副駕駛的座位做著遮擋,同時不停的向前面望。雖然兩車前後也就相差個幾十米,但張舒君仍然不放心,不停的囑咐著司機師傅,如果不是眼睛看見,司機師傅或許會把這樣一個喜歡嘮叨的女人當做老太太。
唉,難怪丈夫出擊偷食,這麼嘮叨誰能受得了?耳朵還不起垂了?司機師傅想到。
為了這個聚會,張舒君可是整整準備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每天基本上都是睡的晚起的早,就算睡覺的時候,耳朵也要豎起來。生怕錯過一丁點兒的動靜。現在終於被她逮到了,張舒君又怎麼能輕易的放棄呢?凡是她自己能夠做到的,她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要看開車的司機師傅了。所以,張舒君有嘮叨了起來。
北京的的哥,車技可不是蓋的,這是在長期的塞車,鑽衚衕,跟交警躲貓貓,還有幫別人老婆捉姦的環境下鍛煉出來的,跟蹤這種事對他們來說只是事一樁,每個月都能夠碰上一兩次這種事。其實計程車司機很喜歡這種生意,因為跟蹤的顧客,都會慷慨的給小費小費就走動力,自然不能讓顧客失望。所以,就算使用渾身解數,也要按照顧客的要求,緊緊的跟著。就像一條尾巴一樣。其實這種事做的多了。不用張舒君交代,司機師傅也明白該怎樣做。什麼時候該離的近,什麼時候該離的遠!
二十分鐘左右,石林開車在一處餐廳外停了下來。
石林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張舒婷,她的神色平靜,也不知道心裡都在想些什麼。在車上這麼長時間,張舒婷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平靜之後有可能是豔陽高照,也可能是暴風雨。
「到了,就是這裡,下車吧」。石林對張舒婷說道。
張舒婷聽其後輕輕的點了貞頭,車門剛開啟露出一個縫隙。張舒婷的動作就停了下來,看向前方。石林隨著對方的目光看去。只見白琴已經從餐廳內走了出來。看樣子是白琴認出了張舒婷的車,而白琴作為「第三者」自然是要先來。
就在石林想要對張舒婷說點兒什麼的時候,張舒婷已經開門下車了,朝著白琴走了過去。石林的心臟「砰砰砰砰。的亂跳,急忙下了車,快步的跟了上去。
白琴在看到先下車的張舒婷之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不過還是迎了上去,主動向張舒婷示好。
「舒婷,來啦!」白琴看起來有些拘謹,也許是因為她在張舒婷這個正牌夫人面前的底氣不足吧。
白琴已經開口了,而且態度很不錯,所以石林看向張舒婷,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因為剛見面時張舒婷對白琴的態度,很可能就是這個聚會的基調。如果張舒婷決定接受白琴,態度自然會好一些。但是如果不接受,態度自然也就冷淡甚至惡劣。
張舒婷站在白琴的面前。打量了對方好長時間,雖然她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裡卻充滿了驚訝,為白琴的變化而感到驚訝。
這才多長日子沒見。對方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以前白琴給張舒婷的感覺是成熟嫵媚、風情萬種、八面玲瓏。而現在,那種感覺徹底的消失了。現在的白琴。端莊幹練、素雅恬淡。張舒婷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要知道的氣質的改變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
難道是因為石林的原因?張舒婷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石林,白琴之所以把酒吧賣掉。似乎就是因為石林。酒吧可是白琴這麼多年來辛辛苦苦努力打拼出來了。竟然為了石林說賣酒賣?張舒婷自認如果讓她為了石林而賣掉北辰,她不會那麼做,至少不會那麼痛快的賣掉。
驚訝歸驚訝,對方已經說話,張舒婷也就不能不回,這是禮儀問題,與接下來要談的事情無關。
「恩,來了!你還好嗎?」張舒婷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不過這微笑轉瞬即逝,甚至給石林一種看花眼的感覺,難道是錯覺不成?石林搖了搖頭,估計是被這還冷的北風吹的,眼睛迷了。
「恩,謝謝!」
張舒婷和白琴就這樣面對面的站著,看著對方,沒有在說什麼,氣氛一時間十分的尷尬。石林快步走到兩人身邊,笑著對二人說道,「別在這裡傻站著了,外面冷,快進去吧!」說完,伸手輕輕的推了推張舒婷的腰。白琴也讓到一邊,並向張舒婷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拿下張舒婷,雖然是張舒婷和白琴兩人的談話,但其實真正的主角就是張舒婷。石林和白琴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就是怎樣攻克張舒婷堅守的堅固堡壘。
對於自琴的客氣,張川並不適應,吊然以前兩人關係好的沒話說,但是現在情了,尷尬的同時,自然什麼事情都覺得不適應。不過張舒婷畢竟是張舒婷,短暫的愣,之後。立即又恢復了狀態,邁步走進了餐廳的大門。
白琴早就訂好了包間,在她的領路下,石林和張舒婷來到了包房。
這是一個標準的十二人包間,面積很大,現在卻只有三個,看起來未免給人一種空蕩蕩的感覺。
就在石林為該怎樣做愁的時候,張舒婷和白琴已經面對面的坐了下來,就好像生意場上的談判一樣,只差在桌子上插兩個小紅旗了。
石林是坐在哪一邊都不合適,為了避免多餘的閒話,影響兩個女人的心理,所以最後石林只能選擇中央。當然,也可以看成張舒婷和白琴分坐在他的兩邊。只可惜遠了點。中間隔了兩個位子小動作也省了。
無論是對張舒婷,還是對白琴來說,第一句話都很看開口。招呼已經在外面打完了。接下來要說什麼呢?兩個女人都不知道。難道一上來就直奔主題?這也太生猛了吧?
石林似乎就是為破冰而存在的,在兩個女人都覺的尷尬不說話的時候,他不能退縮,他必須的站出來,緩解房間裡面的氣氛,這才是男人。
「大家放鬆。別緊張,就像以前一樣,這裡又沒有外人,沒必要那麼拘謹」。石林笑呵呵的說道,裝作一臉輕鬆的樣子,其實他的心裡也緊張,只是逼著自己不要慌。他為兩個女人倒上茶水,至於服務員,早就被石林攆出包房了。
話石林是說了。但兩個女人仍然都沒有開口,只是拿著石林給倒好的茶,輕口的喝著。動作倒是統一,像是早就研究好了似的。可是總不能一直喝茶。什麼都不說吧?
石林看了看兩個女人,見她們都沒有開口的意思,石林不得不再次開口說道,「今天你們能夠來這裡,真的很不容易。既然來了,那就說點兒什麼吧,把心裡話都說出來,別憋著藏著,怎麼想就怎麼說。我們三個之間就是有一個結,就是就把它解開吧。至於結果會怎麼樣,都掌握在你們的手裡,好好的把握吧。也許我們以後會常這樣坐在一起聊天,也許,也許我們三個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說完之後,石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是有感而嘆,同時也是給張舒婷和白琴兩個人施加壓力。要讓她們知道,如果三個人不能在一起,他會很不高興的。
石林說的話。前面一段說的挺好的,可走到了後面。卻有些感傷,讓張舒婷和白琴都沉默了下來,想著石林的那些話。就連石林自己在說完之後,也感覺到了一些不妥,不過他太擔心張舒婷了,所以才會急不可待的說出這樣一番話。
就在石林為此感到苦惱的時候,突然包房的房門猛的被推開了。石林聽見了聲音後。眉頭就皺了起來,這服務員怎麼回事,還想不想幹了?剛才不是囑咐不要進來打擾嗎?怎麼還進來?而且連門都不瞧,餐廳不想開了是不是?就在石林回頭看去的時候,卻現進來的不是餐廳的服務員,而是張舒君!
這女人怎麼跑這裡來了?
「哈哈,你們果然都在這裡。有聚會竟然不叫上我,真不夠意思」。張舒君笑嘻嘻的說道,然後隨便找了個位置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搞的好像石林、張舒婷、白琴三缺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