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空 恨鐵不成鋼?

張舒君的表現讓石林的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好的想法,也許這正是添油加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石林一屁股坐了下來,沙顫抖,帶動了一旁的張舒君。她的身子跟著顫了顫,然後轉過頭,皺著眉頭看著石林,似乎是在怪石林連坐都那麼粗魯。而石林則假裝沒看見,繼續看著新聞聯播。

張舒君盯了石林很長時間,就在新聞聯播結束的時候,張舒君突然往石林的身邊湊了湊,眼睛認真的打量著石林。

石林白了對方一眼,然後往一邊靠了靠。熟歸熟,關係還沒有好到坐在一起對眼兒的地步。

石林的舉動很明顯是對張舒君的「歧視」有美女往身上湊,竟然還躲開?不知道的還以為張舒君有傳染病呢。

不過張舒君似乎並沒有生石林的氣,她往臥室的方向看了看,然後看著石林聲的問道,「我姐在工作呢?」

「恩!」石林露出一臉不耐煩的表情說道。

聽見這句話。張舒君鬆了一口,然後又往石林的身邊湊了湊,「問你個事」

「問事可以,別湊的這麼近行不行?我對動物過敏!」石林說道。

張舒君聽見後咬了咬牙,石林屢次的侮辱顯然是讓張舒君的心裡很生氣,不過還是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問道,「我姐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說那樣的話?我好像沒惹到她吧?」張舒君不相信就因為提到「聚會。一詞,就惹來姐姐那麼多嚴厲的話,而且還做了那麼重要的決定。

不過從這方面來看,張舒君還是不笨的,至少她猜到張舒婷的心裡有別的事,並非是針對她。

石林也知道。張舒婷之所以那麼說,一部分原因是為未來考慮,但另一部分原因,恐怕就是因為白琴的事一直讓她的心情很壓抑,所以想要減減壓,而張舒君正好往槍口上撞,所以就成為了槍下之鬼。張舒婷減壓的目的也達到了,不過她把這種壓力轉移到了張舒君的身上,否則張舒君現在也不會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你還說沒惹到她?」石林裝出一副「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嗎,的樣子看著張舒君。

「啊?是什麼?」張舒君被石林的話說的一愣,石林的表情就好像告訴她做了什麼眾所周知的對不起張舒婷的事忡州勺。張舒君邁在心裡仔細的回憶,下別說最近幾犬,帆…最近幾個月,她也沒做什麼對不起姐姐的事情呀。特別是住進這裡之後,她可比以前收斂多了,已經很少出去「鬼混,了。

見到張舒君一副很無辜的表情,石林只能又擺出一副「你很無知。的樣子,然後說道,「你說說你在北辰多長時間了?幾個月的時間,竟然一點成績都沒有,你知道你姐對你的期望有多大嗎?你的碌碌無為,讓你姐姐很失望,難道這還不算惹到她了嗎?」

唉,難道要告訴張舒君,你是在替我接罵嗎?

聽到石林的話,張舒君皺起了眉頭,並不是因為她內心感到羞愧,而是她對石林的回答非常的不滿意。因為石林剛才說的那些話,她的姐姐都已經說過了,只不過是添油加醋了一番而已,其他的什麼重要的訊息,根本一點兒都沒有透露。

「你是在耍我嗎?」張舒君看著石林問道,石林先前表情的暗示,顯然無法與他口中所說的話相符,張舒君自然認為是石林在耍她。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可是為你好!」石林說道。

「為我好?為我好就嚇唬我嗎?」

「嚇唬你?這是對你的忠告。你是沒有看見你姐姐剛才回到房間後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都用拳頭錘牆了。唉,你好自為之吧!」石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的惋惜。

張舒君狐疑的看著石林,看了石林好一會兒,這才問道,「你說我姐用拳頭捶牆,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這種事能胡編嗎?如果不是我攔住她,估計咱倆的房間之間就能夠看個洞了!不信你去問問你姐!」石林正義凌然的看著張舒君說道,賭的就是張舒君不回去問。

石林的話,讓張舒君徹底的沉默了下來,雖然她知道石林說的肯定是誇張了,但是一想到姐姐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張舒君的心裡就很難受。

確實,在來北辰的這幾個月的時間,她確實沒有做出任何的成績,更沒有努力的去學習去工作。簡直可以用「混,字來形容。有的人還可以混出個名堂混出個未來。可是她卻什麼都沒有混到。

不跟別人比,就跟身邊的這個男人比。兩人來北辰的時間,前後也就差個把月,可是人家現在已經作為時裝佈會的策劃,而且非常的出色,還經常參與設計部的服裝設計,可是她呢?說好聽的,叫做碌碌無為。說不好聽的,那就叫吃喝等死。

這個時候的張舒君,終於感覺到了壓力,也終於感到了羞愧。為了自己的碌碌無為而感到羞愧。為沒有達到姐姐的期望而羞愧。與此同時,張舒君的腦子裡面也顯示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是不是應該做點兒什麼了呢?就算不為自己,也應該為姐姐,不是嗎?

張舒君天不怕地不怕。不服爹不服媽,就怕張舒婷這個姐姐,也就服這個姐姐。張舒婷的話在她的心中所佔的位置,那可是非常重要的。

特別是當張舒君從石林的口中聽到,姐姐為了她的未來,竟然捶牆,這簡直比用拳頭捶到她的身上,還讓令她難受和痛苦。她寧願姐姐能夠打她幾下,可是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打過她。有的,只是愛

張舒君越想越難受,鼻子一酸,眼睛一紅,竟然要哭出來了,眼淚不停的在眼眶裡面打轉,看起來楚楚動人。當然,這次她並沒有在裝可憐,而是自內心的一種羞愧,愧對她的姐姐,所以才會忍不住哭出來,這是一種真性情的表現。

石林在描述完張舒婷回到房間時的痛苦之後,就看著電視。生怕被張舒君看出什麼漏洞。不過他眼睛的餘光卻一直注意著張舒君,有些話不能說多,但是要說的恰到好處才行,所以石林在尋找著這個機會。

可是看著看著,現張舒君低頭用手摸著眼睛,開始石林還以為張舒君這是困了,所以還在心裡罵張舒君沒良心。可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後來才現張舒君這是哭了。當石林正視對方的時候,也證實了這一點,張舒君確實哭了。

怎麼哭了呢?石林的心裡不解,一項厚臉皮的張舒君怎麼哭了呢?難道他剛才說的太嚴重了?可是他明明也沒說什麼呀!這女人不會是在裝可憐吧?

石林眼睛直直的看著張舒君。想要找出對方裝可憐的證據,可是時間一長,現好像並不是那麼一回事。石林想了想,伸手輕輕的推了推張舒君的胳臂,問道,「喂,怎麼了?」

張舒君沒有說話,只是有了哭聲,雖然聲音很但是石林卻聽的清晰。

「真的假的?可別乾打雷不下雨!」石林又伸手推了推,想要拉開張舒君捂住眼睛的手。

結果張舒君搖了搖胳臂。甩開了石林的手,哭的聲音更大了。

「譁,,!」

下雨了,確實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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