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態度讓石林的心裡有了底,至少在自家人方面心僕兒不會受到任何的阻力和破壞。其實許多的事情,就怕家人阻止,因為是家人,所以關係特殊,身為當事人就不得不掂量親情的分量。
世界上許多情侶沒有到在第三者面前,反而都是倒在家人面前的,父母阻攔婚姻的事情可以說是隨處可見。可一旦有了父母的支援,就算去追東海龍王的閨女。內心中也會充滿了勇氣。
家人的支援往往會讓一個人的心裡生很大的變化,也會讓事情生很大的變化。就像現在,石林就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雖說石家人合夥欺負張舒婷一個弱女子的事情並不光彩,但誰又會知道呢?誰又會閒著沒事神經的去宣傳呢?
既然如此,石林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其他人?狗屁!讓他們統統去死好了!
等到白琴的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了。當白琴回到辦公室時,石林正坐在她的位置上,看著一份關於創世集團去年國內業務的專案單。
幾年沒有關心這裡的事。沒想到創世集團的撈錢領域又擴大了幾個。有政府背景的公司就是這點好,想要插手某個領域,在政府的支援下,一路暢通,可謂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一旦敵人強硬,那就頒佈個法令什麼的,立刻把強敵排除出去,讓對方吃屎去吧!改委是幹什麼的?就是專門幹這個的。
這樣的事情並不稀奇,也絕對不只是創世集團一家。這是時代的「潮流」誰也無法阻止。
眼看就要下班了,白琴也沒有必要在這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內抓緊時間工作。又加上石林和媽媽打過了招呼,所以和白琴離開了公司。
由於時間有限,所以就近找了家餐廳,並在石林的要求下,要了一個,包房。白琴的心裡很奇怪。不就是吃個飯嗎?用的上專門要個包房嗎?這時白琴突然想起石林有事要對她說,看樣子事情不簡單呀。
石林並沒有開門見山就說他知道,如果一開始就說出來,這午飯恐怕就沒法吃了。石林沒有說,白琴也不好追問,所以就這樣坐在一起吃著午餐,享受著這份難得的約會。
兩人認識的時間也有半年多了,像現在這樣約出來在餐廳一起吃飯似羊還是頭一次。大多數都是石林直接去白琴家,吃著白琴做的美味的。
半個小時過後,兩人都吃的差不多了,這時白琴用疑問的眼神看著石林,似乎在等待著石林說出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對於白琴的眼神,石林自然一看就懂。不過為了安全起見,石林還是給白琴提了一個醒,免得對方太過於激動。
「我想談的事,對你來說可能有些突然,也可能會讓你感到為難,但是從長遠來看,這件事對你來說是非常有利的,所以你在聽見我說完之後,千萬不要大驚小怪的。知道嗎?」石林看著白琴問道,
石林的話讓白琴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石林這樣認真而且嚴肅的囑咐她。好像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但是她並不覺得石林是在嚇唬她,可到底是什麼事情呢?白琴五分期待五分好奇的看著石林,被石林創造出來的氣氛感染,白琴的心裡不自覺的緊張起來,但是又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事,關子賣的也太大了吧?
「你先做幾個深呼吸!」石林仍然不放心的交待著,生怕說出來的事情太嚇人,白琴一口氣上不來,出現什麼危機的情況。
緊張的白琴在聽見石林的話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石林的心思她當然明白,可是這也未免太瞧她的承受能力了吧?白琴覺得,只要石林不說出分手之類的話。她可以承受世界上的任何事。不過白琴還是按照石林的話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不過不是為了安慰自己,而是為了安慰身邊的石林。
看見白琴深呼吸之後。石林也跟著深深的雙了一口氣,停頓了許久,這才看著白琴,十分鄭重的說道,「舒婷想跟你見一面!」
白琴聽見後微微一愣。兩彎秀眉微微的皺了起來,似乎還沒有理解石林所說的話。
所以,石林只能再次重複道,「舒婷想跟你見一面,談談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
石林的話音網落,白琴猛的站起了身子,由於站的突然,身後的椅子頓時仰翻了過去,而白琴的身子在撞到餐桌時也出了「砰。的一聲。很顯然,白琴這次聽明白了石林的意思,而她的反應,則說明了她此時的心裡是多麼的震驚。
石林現白琴的身子在不停的顫抖,雙拳緊握的支在餐桌上。如果沒有餐桌的支撐,白琴現在恐怕已經癱在地上了。
白琴劇烈的反應早已經在石林的想象範圍內,否則石林也不會提前給對方打那麼多的預防針。也許白琴根本就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或者以為石林故弄玄虛,所以在聽見石林的話後,才會有如此的反應。白琴從一開始就不主張把世押盧告訴張舒婷。而在得知石林告訴張舒婷一切的時候,兒派人是覺得沒臉再見張舒婷,同時也擔心張舒婷會主動找上她攤牌。而現在,從石林的口中聽到張舒婷要見她,而且談的就是三個人之間的事,白琴能不驚訝嗎?這可是她一直躲避,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卻要去面對?白琴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呢。也許,她一輩子都做不好這個準備。
石林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彎腰把倒了的椅子扶起來,接著伸手輕輕的拍了拍白琴的肩膀,扶著白琴顫動的身子坐下來。
對於白琴現在的這種心情,石林完全可以理解。此時的白琴心裡,一定像暴風雨一樣,短時間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看著白琴的樣子。估計如果不主動的叫醒她,想要她回過神來基本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所以石林抓住了白琴的手,緊緊的握著。一邊安慰著對方一邊說道,「你放心吧,舒婷不會為難你的。而且我也已經和媽媽談過了,她我們整個石家都會站在你這邊的。媽媽也答應了,如果情況不對,她會出面去說服舒婷的。你要做的,就是和她見一面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種事一般嘴上說的容易,但當事人絕對不會因為這麼幾句話就變的平靜。就算是石林。不是也為此鬧心了好幾天嗎?其實在這件事中,最擔心的,應該是他才對。而最為難的,也是他。
這個時候沒人來安慰鼓勵石林,反而還要石林去安慰別人。不知道是石林心理素質好,還是他臉皮厚。
石林說了許久。並幫助白琴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形勢,不知道是不是石林的話讓白琴徹底放下心了,只見她轉過頭看向石林。表情複雜的問道,「舒婷舒婷要見我是為了什麼事?」
石林聽見後張了張嘴,得,敢情白琴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剛才說的都白說了。
「雖然我不知道舒婷的心裡是怎樣想的,但她一定是想通過見面,來解決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石林看著白琴說道,「如果不見面,咱們三個人之間就都會有一個結,想要把這個結解開,大家就必須見面說清楚。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有什麼好說清楚的?這件事都怪我,,!」白琴低聲說道。突如其來的訊息讓白琴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這幾個月在石媽媽手上的特刮成果,似乎也一下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冷靜和信心是一個女人必須要具備的,只可惜現在在白琴的身上一點兒都找不到。
「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往你一個人的身上攬,如果追究起來,咱削三個都有錯,舒婷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事已至此,也不是追究誰的錯的時候。而舒婷想要見面,也不會是為了追求誰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