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舞蹈投身影視的人很多。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成為大腕。每年國內畢業的藝術院校的學生至少有幾十萬,而能為明星的,一年有那麼一兩個就不錯了。幾十萬分之一的機率,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那麼好的運氣。更何況。運氣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沒有錢和勢的支援,長的再美,歌唱的再好。舞跳的再棒也沒有用。
所以許多藝術院校的人,二部分會選擇其他的職業,另一部分還帶著幻想,投身各個影視公司,或者地方的劇團,夢想著將來有一天被誰選中,捧起來當腕!這一類人的花銷很多,憑著影視公司或者劇團,根本無法養活自己,所以只能出來賺外塊,夜總會就是她們最好的選擇。越是高檔的夜總會,賺的就越多,有人甚至放棄的其他的工作,專門在夜總會工作。同時也在等著機會。
畢竟進這裡消費的都是有錢有勢的,保不準被誰看中,就算不能當腕,當個二奶在有的人眼中,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笑貧不笑娼,許多人都懂得這個道理。
「怎麼,石大少看上她了?」高珊見到石林一直盯著舞臺上那個。跳著孔雀舞的女孩之後,對石林問道。
石林聽見後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她的舞,跳的不錯!」
「當然不錯了。中央歌舞團的人,差能差到那裡去?」高珊聽見後笑著說道,然後拿起酒航,為石林倒了一杯威士忌,接著舉起杯子,看著石林。
「中央歌舞團的?不錯嘛,看樣子這家夜總會的老闆。也是有點兒底子的人!」石林說道,然後看著舉著酒杯的高珊問道,「你在幹什
高珊白了石林一眼。然後又揚了揚手中的酒杯,石林拿起酒杯聞了聞味道,有些衝,他是不能喝烈酒的,不過為了給高珊接風,石林還是跟高珊手中的杯子輕輕的碰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小口,而高珊則把半杯全都喝光了。
「」高珊喝完之後深深的哈出一口氣,一副很爽的樣子。
高珊也知道石林不能喝烈酒,所以也沒有難為他,又要來一杯紅酒。給石林到土。聯爾的?」石林看著高珊問道。「今天早晨下的飛機。在家睡了一天,醒來沒多久,這不就找你出來了嗎?」高珊聽見石林的話後笑著說道,「你可是我通知的第一個。人,怎麼樣,很高興吧?」
「哼,被你盯上的人。我想沒幾個會高興的!」石林拿高珊一切的劣跡開涮,高珊聽見後狠狠的瞪了石林一眼,然後自己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回國後第一個通知的就是他。足可以看出石林在高珊心中的位置。只是石林不知道。他是該為此高興,還是該為此悲哀。石林有理由相信,高珊回國後第一個通知的是他,那麼她回國後第一個想要欺負的人,也絕對是他。這次找他出來喝酒。估計也是為了欺負他而找的理由。
石林不禁多看了高珊一眼,不知道對方這次想怎麼玩。就像張舒婷說的那樣,絕對不能被整的太慘。
看著高珊,石林有些愣神兒了。很久沒有看見對方,今天這麼認真一看,竟然現高珊似乎比以前漂亮了。雖然說話的口氣依然是個流氓,但是她整個人看起來卻女人味兒十足。嬌美的面孔,玲瓏有致的身材。不知道會被多少女人羨慕。
難怪能勾搭上女人,她身上的物件,確實連女人都會喜歡。
雖然兩個多月前見過一次。但是卻沒有像現在這樣認真的打量。現在想想,也許是被高珊欺負的時間長了,石林還真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認真的看過對方。以前只是覺得對方像個母夜叉,卻沒想到,母夜叉也是這麼的漂亮。
兩個關係好的人在一起,多數都注意性格,注意容貌相對就會少
些。
高珊也注意到了石林的目光,所以不解的看向對方,但是石林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依然愣愣的看著,看的一向臉皮厚的高珊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過心裡卻是竊喜。高珊伸腳在下面踢了踢石林的小腿,沒有好氣的問道」「喂,看什麼呢?」
石林回過神來,見到高珊臉蛋兒紅撲撲的,以為是喝酒喝的,所以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沒看什麼!」
說完。目光又看向了高珊身邊的女公這個女人也就是二十三四歲左右,長相很清純,舉止也很優雅,有點兒大家閨秀的意思。
被高珊看上的女人,又能差到哪裡呢?
「這是我老婆!」高珊突然摟住那個女人的腰,在女人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一臉顯擺的看著石林,樣子非常的得意。
「哦。我還以為是你女兒呢!」石林聽見後說道,沒有理會對方的示威。那個女人再漂亮,也沒張舒婷漂亮,也不知道高珊顯擺什麼。如果說是那個女人,摟著高珊說:這是我老婆。或許石林會眼紅一些,高珊才是和張舒婷一個級別的。
「沒你這麼罵人的啊!」高珊白了石林一眼說道。
「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衝著我顯擺你老婆的吧?」石林看著對方問道,「如果是這樣,我已經看完了,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你要是敢走,我就找女人**你!」高珊突然狠狠的衝著石林說道,一隻手還拉住了石林的胳臂,不讓石林走。
「好呀,那你可得找幾個漂亮點兒的!」石林聽見後說道,「對了,你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呀?」
「不是說了嗎?想找個人一起喝酒!」高珊說道。
「只是喝酒?」石林問道。不是他不相信,只是高珊以前的劣跡實在是太多了,和對方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而且今天高珊從一開始打那個電話,到現在摟著老婆,就不像是喝酒那麼簡單。
「對,只是喝酒」。高珊認真的看著石林,突然幽幽的說道,「以前我們兩個總是在一起,你可從來就沒有說要走。是不是有了未婚妻,就把我忘了?」
高珊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就像個深閨怨婦似的,石林差點兒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過看到高珊臉上的表情,石林這才確定,剛才聽到的一切並不是幻覺。不過,高珊怎麼會這麼說呢?是開玩笑,還是有感而呢?石林有些琢磨不透,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高珊出的招。
「你這兩句話說的,沒一句對的!」石林看著高珊說的,「前一句的錯誤在於,以前並不是我不想說走,而是小時候你一直不肯放過我,總是喜歡欺負我。後半句的錯誤在於,我有未婚妻,跟忘不忘一個人沒有關係。而且,被你欺負了十幾年,你覺的能忘掉你嗎?」
「什嘛?敢情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一直欺負你的惡人嗎?」高珊聽見後大為不滿的質冉道。
「你說呢?」石林看著對方反問拜
「我,,!」高珊試圖反駁石林,但是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小時候又確實是那麼過來的,高珊頓時有些不好一起,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低聲說道,「我保留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