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是吃火鍋的絕佳季節。一是可以進補,二是可以暖和身子。特別是看見外面一個個被寒風吹的渾身發抖的行色匆匆的路人,你就會感覺到吃火鍋是一件多麼享受的事情了。
其實幸福很簡單,就是在寒冷的冬季,你吃著火鍋,看著別人在寒風中行走,你就比別人幸福。
其實火鍋這種東西,只要料正,料好,一年四季來吃的人都是很多的。
而石林今天所來的這一家,無疑是北京眾多美味火鍋中的佼佼者。否則也不至於人一波挨著一波,還有人等位置!
火鍋店內的人多,鬧鬨鬨的,不過這才是吃火鍋的氣氛。與那些西餐不同,西餐環境講究的是一個雅字,而火鍋吃的就是一個熱鬧。
石林所在的位置,雖然離侯劍的位置不遠,也就相差個七八米左右,中間隔了三四桌的樣子,但是熱熱鬧鬧、來來往往的食客,阻斷了兩桌之間的‘交流’。所以即使謝圓已經在石林的對面坐下了。侯劍和楊月仍然沒有看見謝圓的到來,依然親親我我的吃著火鍋。也不知道是火鍋醉人,還是人自醉,陶醉的根本無暇理會其他人。
「楊月和你的關係很好嗎?」石林看著對面的謝圓問道,然後給對方夾了一片涮好的羊肉,放到裝著蘸料的碗裡。
見到石林的舉動,謝圓的心裡一甜,臉蛋兒瞬間紅了一下,不過立即又恢復到了正常,然後對石林說起了她與楊月的關係。
「大學時我和她是一個班的,不過不是一個寢室的,她住在我寢室的隔壁。聽說楊月的家境並不是很好,下面還有一個正在讀高中的弟弟,在大學時,她就經常外出打工,只有在上課的時候,才能看見她,平時很少見,班裡面的活動也很少參加。所以我對她的瞭解並不是很多,只是一般的同學關係!」
「人品呢?她是一個怎樣的女孩兒?」石林又問道。
「人品……我和她不是一個部門的,有時候一天也見不了幾天,所以這個我還真就不太清楚。反正大學的時候,她有些不合群。不過聽說她很會化妝,我們班女生在這方面有不懂的地方,都會去問她!」謝圓笑著說道,似乎回想起了大學時的美好記憶。
不知道謝圓的大學是怎麼過的,反正石林現在回想起來。大學裡面除了睡覺就是遊戲,其他的什麼都不記得了,石林甚至一度懷疑自己得了失憶症!後來在畢業那天,問了問同寢室的哥們兒,發現大家的記憶都差不多,石林這才相信自己並沒有失憶!
「這個女人……不簡單呀!」石林想了半晌,最後得出一個這樣的結論。
「不簡單?什麼不簡單?」謝圓在聽見石林的話後不解的問道,既是同學,又是同事,謝圓倒是覺得楊月是一個很簡單的女人,怎麼到石林的口中,就變成了不簡單的女人了呢?
「女人與女人之間其實是最好溝通的,也是最容易聊到一起的。而你剛才說,她在學校的時候,與女生不合群,恐怕是因為她對身邊的女人抱有很大的警惕性,不想受到其他女人的威脅,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她的心裡一定有什麼東西不希望讓其他人知道,所以才刻意的與其他的女生保持一定的距離。連你這樣既和她是同學,又和她是同事的人都不太瞭解她,看樣子她這個人。很善於偽裝呀。而且你還說,她對化妝很在行,這其實也算是一種偽裝,不過這種偽裝,是為了吸引男人的。女人化妝是為了美麗,而這份美麗是給男人看的。結合她的家境並不是很好這一點,我看他是準備吊個金龜婿。而且現在看來,這個金龜婿,應該就是侯劍!」
「你是說楊月她……!」傍大款這三個字,謝圓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謝圓看了看不遠處正在和侯劍一起說笑的楊月,這樣的場景,在大學時都很少見,而且謝圓一直以為,楊月是一個內向的女人,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的。雖然有些讓人不敢相信,但是眼前發生的這些,卻不由謝圓不往這方面想,否則,楊月怎麼會和侯劍走到一起呢?
「社會上這樣的人很多,別說是普通人了,就是那些女明星,不都是爭著搶著往有錢人的懷裡面鑽嗎?像侯劍這樣的小開,出手闊綽,會哄女孩子開心,長的也不算討人厭,又有一個有錢的老爹,身邊想沒有女人都難!」石林笑著說道,「你要知道。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我一樣,一出生就在一個富裕的家庭裡面。在這個世界上,許多人還生活在貧困線一下,凡是見過點兒世面的,當然不希望繼續貧困下去。找個有錢人嫁了,對她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快速擺脫貧困的最佳選擇!」
「難道就不能靠自己的努力,去打拼一個屬於自己的事業嗎?」謝圓問道。
「呵呵,這已經不是隻靠學習和努力就能夠打拼出事業的時代了。你沒聽說過嗎?知識改變不了命運。這是一個自殺的女研究生的遺言!」石林看著謝圓說道,他很欣賞謝圓直爽的性格,這是她的優點,但也是她的缺點。正因為她的這個性格,所以讓她有時候看起來有些天真。也難怪,謝圓生活的圈子是有很大的侷限性的,所以許多事情踏實不會了解的。知識改變命運?這句話在現在的社會中,已經變成了一個偽命題,或者只是說給那些窮人聽的。因為富人有本錢吃喝玩樂,而窮人,只能給他們一些精神鴉片,讓他們自以為活的很充實。
聽到石林的話,謝圓陷入了沉思,神色也變的有些凝重。至於石林。依然吃著火鍋。
「那你說……我要不要去阻止楊月?」謝圓突然抬起頭看著石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