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笑了笑,自然不會理解張舒婷的衛生眼,繼續說道,「你放心,我是一個很大度的男人。如果你的第一次是獻給你妹妹的,我不會在意的!」
「說什麼呢,找打!」張舒婷伸手狠狠的推了石林一把。
「我說的是真的!」石林一臉認真的說道。
自從石林進門,張舒婷就一直注意這個男人。現在看來,心情似乎還不錯。聯想起昨天上午離開時臉上的陰沉和煞氣,張舒婷現在還感覺有些不寒而慄。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男人似乎已經把事情解決了,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的輕鬆,就是不知道是怎樣解決的,張舒婷的心裡有些好奇。
「不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吧?」張舒婷問道。
「你不是已經在問了嗎?」石林笑著說道,伸手指了指牆邊的飲水機,張舒婷看見後立即站了起來,給石林倒了一杯水,然後端到了石林的面前。石林接過後輕輕的吹了吹,然後喝了一下口。
恩?怎麼是涼的?這麼冷的天竟然倒了杯涼水,看樣子張舒婷的心不誠呀!石林又喝了一口,靜靜的等待著張舒婷的發問。
「昨天……你去哪了?」張舒婷猶豫了一下,問道。
張舒婷和石林住在一起也有段日子了,在這段日子裡,在張舒婷的印象中,在她在家的情況下,石林似乎從來就沒有在外面留過夜,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情呀。但是昨天晚上他卻沒有回來,這就讓張舒婷的心裡面感到奇怪了,這其中肯定有事。但到底是什麼事情呢?這才是張舒婷最關心的問題。
為了這件事,張舒婷昨晚一整夜都沒有睡好,雖然家裡面有妹妹陪著,但是躺在床上的她卻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石林的身影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在她的腦海裡。平時都是張舒君睡覺不老實,今早卻被對方說成自己睡覺不老實,張舒婷的心裡面能不奇怪呢?
平時沒有感覺出來什麼,睡在石林的隔壁房間,知道石林在房間裡面,張舒婷睡的很安穩。和石林睡在一張床上,張舒婷也睡的很香。可是石林突然不回來了,張舒婷一下子就睡不著了。張舒婷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就是愛,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張舒婷從不自欺欺人。
早晨起床的時候還是頂著黑眼圈呢,現在看不出來,那是因為化妝掩蓋住了而已。
「欠的債就要還,做出的事就要負責,我去找人算賬了!」石林說道,他並沒有要隱瞞張舒婷的意思。
「找誰?」找人算賬,這在張舒婷的預料之中。
「魏新凱!」石林淡淡的說道,如果魏新凱還活著,這話石林肯定會咬著牙說,不過現在魏新凱死了,變成肥料了,石林才面色平靜,甚至帶著點兒冷笑,笑魏新凱不自量力,也不看看這是哪,這可是天子腳下。收拾一個土財主,還不像玩似的?
「真的是他?」張舒婷問道,其他昨天在家的時候,想著潑油漆這件事,想來想去,張舒婷也覺得除了魏新凱之外,似乎沒有其他人了。
「恩,他已經承認了!他是指使者,還有兩個手下是實施者!」石林覺得他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至少對魏新凱是這樣的,畢竟魏新凱死了,石林還給對方弄個了兩個陪葬的。這在古代,只有當大官的才能享受這種待遇。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讓他們喝了幾桶油漆,滾出北京了!」石林說道,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張舒婷,已經把魏新凱給做掉了,張舒婷畢竟是個女人,要真說殺了,張舒婷恐怕會感覺到不安的,對他的認識和態度也會發生改變了。
「喝油漆?虧你想的出來!」聽完石林的話,張舒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哼,你當我能便宜了他?」石林說道,「對了,我把他趕出北京,讓他永遠不要回來,也幫你趕走了你身邊的一隻蒼蠅,你怎麼謝我?告訴你,我可是費了不少的勁兒……!」
「啵~!」
沒等石林把話說完,張舒婷湊到石林的身邊,在石林的臉上親了一下。
「給你的獎勵!」
「我看是佔我便宜才對!」
張舒婷似乎沒有注意,石林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更沒有說他到底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