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血,是紅油漆!
看到這裡,石林臉上笑的更厲害了。
「鬆了他吧!」石林笑著說道,「把布團拿出來。」
在這裡,石林就是老大,身邊的所有人都聽他的命令。對於這些曾經當過兵的人來說,更知道命令的重要性。所以石林說什麼,這些人就都跟著做什麼了。
布團拿出去之後,魏新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倒在地上嘔吐,這恐怕不是他主管想吐的,而是忍不住想吐的。
看樣子魏新凱早晨並沒有吃飯,吐出來的東西,出了油漆就是胃裡面的酸水,當然,還有血……!
石林笑眯眯的看著魏新凱,先給魏新凱一個喘息的機會,等一下再來個第二輪。溫水煮青蛙,慢慢的玩死他。而且喝油漆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吐出來又是一個痛苦過程。能讓魏新凱的痛苦乘以二,何樂而不為呢?
暫且放下魏新凱,石林又把目光轉移到了另外的兩個人的身上。
看見石林剛才的舉動,猛勁兒的往魏新凱的嘴裡面倒油漆,鋼子和耗子已經徹底的傻了,以前他們雖然也折磨過人,但是逼著人灌油漆的方法,還是第一次見到。痛苦的表情出現在魏新凱的臉上,鋼子和耗子也感覺到一陣的噁心。心裡面竟然還有些慶幸,因為魏新凱早上吩咐的時候,還要求潑糞。而鋼子和耗子嫌棄那玩意噁心,又沒法往小區裡面帶,總不能放到兜裡面吧?所以就沒有潑糞,只潑了油漆。如果當初真的聽了魏新凱的話去潑糞,那恐怕現在喝的就不只是油漆了。
當鋼子和耗子接觸到石林轉移到他們身上的眼神時,心裡不禁一顫,見到石林臉上的冷笑,鋼子和耗子立即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將要對他們做什麼事情了。
「這位老大,您饒命呀,我們只是聽少爺吩咐的,我們也不情願那麼幹的~~!」
「是呀,是呀,我們是被逼的,我們也沒有辦法,無辜呀,冤枉呀~~!」
兩個人看著石林大喊了起來,眼淚、鼻涕全都流出來了……!
「他叫你們去潑油漆,你們就去潑油漆?」石林冷笑著說道,「他教你們替他頂包,你們怎麼不頂?哼,每種的混蛋!」
石林並不覺的眼前這兩個哭的稀里嘩啦的男人很可憐,如果換一下立場,石林相信這兩個也會這麼折磨他的。況且昨天公路上的追逐戰,這兩個人就參加了,還追的一勁兒一勁兒,好像打了興奮劑似的。所以這已經不是潑油漆一個問題了。而且兩個混蛋跟著魏新凱混,一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平時一定沒少欺負人,如果石林就放他們走了,他們以後不知道還會禍害多少人。
石林把漏斗和水瓢遞給了身邊的一個人,然後坐回了沙發上,說道,「灌,就像我剛才那樣,往這兩個人的嘴裡面灌油漆。你們都別站著,大家一起玩~!」
今天不把這三個人玩個底朝天,那石林就白混了。而且一旦實驗,研究出個什麼成果,創造出幾個外星人,那石林豈不是為世界科學的進步,做出了貢獻嗎?
石林一發話,身邊的人立即開始動手了。按人的按人,灌人的灌人,玩的不亦樂乎。
石林冷笑的看著這一切,就好像與他無關似的。
十分鐘過後,鋼子和耗子倒在地上不停的嘔吐著,這兩個混蛋早上也沒吃什麼東西,似乎是刻意留著肚子喝油漆的。
這段時間內,魏新凱已經緩過神來了,看他的樣子,似乎有些慶幸。慶幸拉來兩個水桶,否則油漆還不都是他的了?
本以為打也打了,油漆也喝了,就會這麼完事了,可是當魏新凱偷瞄了石林一眼的時候,卻發現事情似乎並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石林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嘲諷、不屑,沒有仁慈,沒有放手的意思。
魏新凱看了看身邊兩個倒在地上嘔吐的手下,身體不自覺的一陣哆嗦,雖然剛才一段時間沒喝油漆,但是看著別人要死要活的被硬生生的灌進去了,對魏新凱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求求你,放…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魏新凱聲音沙啞的說道。
「哼!」石林冷哼一聲,「灌,接著灌他!今天這十桶油漆,一桶也不許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