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沒有被打的鋼子,現在心裡面直哆嗦,雖然他知道少爺在向他暗示做頂包,但看現在的形勢,似乎不是那麼簡單,這裡又不是派出所。其實對像他們這些人來說,派出所並不可怕,因為身後有人保,而且派出所也不敢鬧出人命。但是如果被關到外面,那就麻煩了,北京一千四百萬人,少一個人不算什麼的,而且還為環境做出了貢獻,減少二氧化碳的排放……!
鋼子看了看身旁被打的耗子,剛才的那一個巴掌,現在已經像是一條死耗子了。他又看了看身旁的魏新凱,跟個豬頭似的。如果這個時候往自己的身上攬,恐怕只有兩個結果,一是被狠狠的打,二是被狠狠的打,直到死。顯然,這兩條鋼子都不想經歷。「是…是我和耗子做的,但…但是是少爺指示的,我們只是照做而已~!」剛才聲音顫抖的說道。
石林聽見後一臉的冷笑,看看這都是些什麼樣的人,一點兒鋼都沒有。石林敢打包票,要是反過來,他現在身邊的這些人,沒一個會當叛徒出賣他的。
「你放屁,明明是你們自己擅自做的,現在竟然賴到老子的頭上,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少爺!」魏新凱聽見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立即坐了起來,衝著一旁的鋼子大聲的喊道,同時扭動的雙腿,在鋼子的身上狠狠的跩了兩腳,然後不停的給對方使著顏色。眉目傳情?還是暗送秋波?「啪啪~!」又是兩個嘴巴子,扇的魏新凱不禁吐血,而且雙眼冒金星。
石林對魏新凱的表現很滿意,已經成為嘴巴子專業戶了。按遊戲裡面的說法就是坦克,mt!承受主要的攻擊力。
「魏總呀,你不老實呀!到了這裡還敢跟我撒謊。」石林看著魏新凱,語調陰森的說道,「本來我還想用嘴巴子伺候你就足夠了,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不……真的不是我吩咐的……他們…他們在撒謊~!」接受了第一輪嘴巴子之後,魏新凱休息了十多分鐘,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一些,嘴巴子就捱上了,魏新凱現在說話又開始模模糊糊吐字不清了。
石林冷冷的看著魏新凱,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到了這個時候,嘴裡都沒有幾顆牙了竟然還嘴硬,還想找替死鬼,真應該為魏新凱這樣執著的精神乾一杯。石林把目光挪到了另外兩個人的身上,那兩個人接觸到了石林的眼神之後,立即嚇的不敢直視,嘴裡不停的說道,「是少爺讓我們做的,是少爺讓我們做的,與我們無關……!」在石林的眼裡,這三個都不是好人,現在他們是狗咬狗一嘴毛!
「呵呵,別急別急,你們一個是主使者,兩個是實施者,今天都跑不了的!嘿嘿嘿嘿~!」石林陰森森的笑了起來,露出了滿口雪白的牙齒,就好像吸血鬼要吸人血一樣。「啪~!」
石林把一桶油漆的蓋子開啟,看著對面的三個人問道,「知道這是什麼嗎?」唯一沒有被打的鋼子向筒子裡面望了望,紅紅的,立即就明白了「油漆!」「答對
了!」石林看著鋼子說道,然後站了起來,走到魏新凱的面前,「你不是很喜歡油漆嗎?今天我就讓你喜歡個夠!」旁的衛華聽見後,立即把一個油漆桶搬到了魏新凱的身前,接著像變戲法一樣,從背後掏出一個水瓢和漏斗,雙手遞到了石林的手中。
魏新凱看見這兩個傢伙之後微微一愣,眼神立即變的恐懼起來,渾身不停的顫抖,說話不僅模糊,語調都已經變了,帶著哭腔,「你……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我給你們錢,我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錢,我家有錢……!」
「你家有錢?你家的錢現在都是政府的了!」石林笑著說道,「來個人,給我把他死死的按著,把嘴給我撬開,喜歡油漆我就讓你喝個夠!」
聽見石林的吩咐,立即上來兩個人,一個人把魏新凱死死的按住,另一個人抓著魏新凱的喉嚨,去撬魏新凱緊緊閉著的嘴。魏新凱用力的扭動著身體,希望能夠逃脫喝油漆的命運,讓從小就錦衣玉食的他喝油漆?這可比殺了他還難受。魏新凱現在是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死命的抵抗著,但是他的抵抗,在特種兵的眼裡面,根本沒有用。
「啪~!」不老實的魏新凱,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腳,踹在了肚子上,魏新凱頓時一吐血,嘴張開了。
嘴張開了,就再也閉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