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全三十二歲那年結的婚,三十七歲那年有了魏新凱,也算是晚婚晚育的典型了。魏德全雖然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但是卻一直沒有與家裡的女人離婚,畢竟是在最困難的時候一起走過來的,在一點上,魏德全倒也算有點兒良心。就算那些二奶、三奶、四奶等等各種奶使出渾身的解數,魏德全也從來就沒答應過。
其實魏德全的心裡面明白,這些小年輕只不過是看上了他的錢而已,現在家裡有那麼一個老婆,而且還不管他,魏德全也樂的自在,更重要的是,家裡的老婆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心裡面雖然清楚自己這個兒子到底是什麼貨色,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所以魏新凱從小到大沒有受過什麼苦,在外面惹了什麼事,也是魏德全去擦屁股的。
等到魏新凱大了以後,魏德全也沒有打過他這個兒子,也就是罵幾句,罵罵這個混賬的畜生不爭氣。其實以魏德全火爆的性格,如果哪一天他不罵人,那才怪呢。魏新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雖然經常被罵,但是還依然我行我素。
對於從小就嬌生慣養,沒有被人打過一次的魏新凱來說,現在無疑是他一生中最倒霉的時候。不過二世祖的性格就是這樣,嘴硬的很,總幻想著在某一刻,自己的家長會突然出現解救自己,並狠狠的教訓一頓那個曾經教訓過自己的人。說白了,也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給他棺材了,他也就老實了。
十幾個巴掌過後,魏新凱的.臉已經腫的跟饅頭似的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邊不停的流著血,嘴裡面的牙齒也掉的差不多了。
一個退役下來的特種兵不停的.扇著魏新凱的耳朵,直到石林喊停,這才停下。而靠在牆上的魏新凱,已經倒在了地上,嘴裡面已經說不出話了。
罵石林可以,但是不能罵他的.家人。魏新凱又犯了石林的一個大忌,受到這樣的懲罰,算是輕的了。如果不是還有事要問,估計這會兒魏新凱早被扇死了。
「讓他坐起來!」石林冷笑著看著哼哼唧唧的魏新凱,.魏新凱平時囂張的樣子已經不見了,但是在石林看來,魏新凱的眼中當中,仍然充滿了惡毒和憤恨,還是少許的不甘。石林知道魏新凱的心裡在想什麼,石林也並沒有理會。
一旁的人在聽見石林的吩咐之後,立即伸手抓住.了魏新凱的頭髮,直接把對方撈了起來,按在了牆上。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家門上的油漆,是.不是你潑的!」石林再次問道,今天是禮拜天,石林有的是時候跟對方耗,這樣下去對他並沒有什麼壞處,頂多就是少了一些陪自己女人的時間。不過魏家的人就不同了,現在對他們來說,那就是世界末日,2012提前到來了。
被扇的嘴裡面.已經沒有幾顆牙的魏新凱徹底的想明白了,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先離開這個地方,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要出去了,立馬回去召集人馬,把眼前這個人給收拾了,以解心頭之恨。魏新凱也算是被人扇嘴巴扇的清醒扇的明白了,所以在聽見石林的問話之後,他吐了口嘴裡面的血,然後說道:「不是……不是我潑的,是……是手下的人做的!」魏新凱嘴裡面掉了許多的牙,所以說話時漏風,說出去的話,模模糊糊,有些不清不楚的,嗚嗚嗚嗚,不過石林還是停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哼,你手下做的,不就是你做的嗎?」石林冷聲說道。
「不……不是的,昨天那件事,在五環上被交警攔住之後,他們心裡面就記恨著你,看見我受了氣,那些人就不願意,所以私自調查你,往你家潑油漆,我也是今天早晨才知道的……!」對魏新凱來說,現在說話實在是太困難了,嗚嗚的跟鬼哭似的。
魏新凱也不是傻子,這個時候,撥油漆的事情,怎麼能往自己的身上攬呢?那不是找嘴巴子扇嗎?看著身旁一個個身體健壯,筆直站在一旁的人,明顯是軍隊裡面出來的,這個時候在說自己做的,估計沒等說完,嘴巴子就會伺候上,所以趕緊推卸責任,能少捱打就少捱打幾下,少受苦,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這件事就是他指示的,一是出昨天的氣,二是嚇唬嚇唬對方,給對方警告。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強烈,直接把他給綁了。現在魏新凱有些摸不清楚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背景了,從今天這件事情來看,對方肯定不是普通的小白臉。他不禁想起了昨天被扣在交警總隊時,父親對他說的那些話。
‘難道這小子真的有背影?難道是我看錯了?’魏新凱的心裡想到。不過這些對他來說,那些暫時都是次要的,怎麼離開這裡,才是現在面對的頭等大事。
「呦,沒想到你的那些手下倒是很忠誠嗎,都知道給你分憂了!」石林陰陽怪氣的說道。魏新凱的話,鬼才會信了,看那小子不停轉動的眼珠子,石林就知道對方是在撒謊,想用一招緩兵之計,再來個金蠶脫殼。石林可沒有那麼傻。今天的正菜還沒上呢,怎麼能讓魏新凱走呢?就算要放魏新凱走,那也看他有沒有那個命。
「這……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真的!」魏新凱重複說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魏新凱說完之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話,「我替他們給你賠不是行不行?」
「賠不是?你算個屁呀!」魏新凱冷笑著說道,「好吧,我今天給你一個機會,你把潑油漆的人給我叫來,我把還想用在你臉上的嘴巴子轉移到他們的臉上,你看怎麼樣?」
魏新凱一聽,立即來了精神,看樣子緩兵之計有效果了。魏新凱不停的點著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