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君?怎麼是你?」通過按在牆壁上的可視通話器,張舒婷看見站在外面的張舒君。
舒君?張舒君?果然是她,也只有她才會這樣的沒輕沒重!石林的心裡想到。
張舒婷把門開啟了……!
「你怎麼那麼……!」
「姐,你們這裡到底是怎麼了?」張舒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舒君打斷了。張舒君緊緊的皺著眉頭,一臉奇怪和驚訝的表情,就好像看見了怪獸一樣。
「什麼怎麼了?」張舒婷不解的問道,「別一驚一乍的,有什麼話進來說~!」
「姐,你快出來看看,你看看這外面都怎麼了!」張舒君趕緊拉住張舒婷的胳臂,硬是把張舒婷拉出了家門。
「到底是什麼事呀,你就說唄,拉我……!」本來還在怪張舒君為什麼這麼唐突,為什麼這麼一驚一乍的張舒婷,在出了家門,按照張舒君所指的方向看去的時候,卻不禁呆住了,她的眼睛睜的很大,嘴也張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看見張舒婷的表情,石林愣了一下,到底怎麼了,讓張舒婷這麼的驚訝?本準備進衛生間撒尿的石林,也走出了家門,當他向家門看去的時候,卻也愣住了。
原本雪白的牆面上,此時佈滿了紅色的油漆,味道很大,嗆的讓人感到頭痛。
這是怎麼一回事?誰幹的?
石林所住的公寓,下面帶有密碼防盜門,而這一層只有包括石林在內的兩戶人家,這兩戶人家門對門,之間有一個幾平方米大的廳。廳的左右兩側,一面是電梯,一面是步梯通道。步梯通道與廳之間,由一道大門作為隔斷,而這個門鑰匙,只有石林和對面的那戶人家才有。為了安全,這道門平時是不會開啟的。
也就是說,想要到這一層,必須知道石林家或者另一家的密碼,才能通過樓下的防盜門,然後才能乘電梯到這個樓層。當然,在不知道密碼的情況下,也可以等,等到有人進來的時候,借光進來。
可是,誰會那麼無聊,跑到這裡倒油漆,然後又離開了?
「你看見是誰做的了嗎?」石林看著張舒君問道。
張舒君聽見後搖了搖頭,說道,「沒看見,如果看見了,我非狠狠的揍他們一頓不可。你看,還有這裡呢。」說著,張舒君把門輕輕的關上,這時石林才看見,原來房門上也被油漆澆滿了,而且在上面,還寫了一個字:死!
石林緊緊的握著拳頭,牙齒因為狠狠的咬動而吱吱作響,不停鼓動的腮幫子和高高鼓起的太陽穴,都在顯示著石林現在的心情,那就是——憤怒!
石林在這裡已經住了兩年多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而且他一直過著與世無爭的平靜生活,得罪人的事情,他是從來不做的。可是今天,竟然有人向他的家潑油漆,還在門上寫了個‘死’字……這是挑釁,也是警告的。
當然,也點燃了石林心中的怒火!
雖然張舒君沒有看見是誰做的,但是石林的心裡面,卻已經知道答案了。
魏新凱,這件事除了魏新凱,不會有其他的人。況且最近,石林也只得罪了魏新凱,至於其他什麼人,根本就沒有。除了魏新凱,石林還真想不出其他人。
‘看來,昨天的教訓還不夠!’
昨晚在張舒婷做飯時,石林接到的那個電話,就是向他報告昨天下午整魏新凱的成果的。所以對於昨天下午,魏新凱在被帶到交警總隊之後發生的事情,石林都知道。原本以為,通過那件事,警告一下魏新凱,讓對方知道,他石林不是好惹的主兒,沒想到今天就又對上了,而且還找上門了……!
在外面不管發生什麼,石林都可以不在乎,都可以不去理會,唯獨找上門的不行。
石林來到門前,伸出手指在門上摸了摸,上面的油漆還沒有幹,很厚的一層,看樣子也是剛塗上不久。
「啪!」石林的手重重的拍在了門上,在被潑了油漆的門上不停的擦來擦去,直到門上的死字沒有了,看不見了,石林方才罷手,不過石林的手上卻沾滿了紅色的油漆。
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