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爸,你不幫你的兒子,反而還幫別人?這麼長時間,我怎麼能忍下去這口氣呢?我已經準備狠狠的給對方一次教訓了。這次,我非得打斷他一隻胳臂或者一條腿不可。」魏新凱狠狠的說道
「你這個**,今天這件事,顯然就是哪個男人搞的手腳。否則,為什麼人家就能夠通過檢查,為什麼你就通不過檢查?這不是簡單的駕照和身份證不帶的問題。交通局對全市各個路口都有監控,會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
「可是剛才交警已經說了,也罰了他們的款,扣了他們的分……!」
「廢話,難道讓交警告訴你,他們把那個超速行駛的人放了嗎?我怎麼養了你這個**,被人整了竟然還不知道!」魏德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
「當然,誰打我兒子的臉,就是打我魏德全的臉,我是不會放過他的,不過在那之前,我要派人調查一下他的真實資訊,看看他的真實來路。你呀你,張舒婷也是一個精明的女人,她會選擇一個小員工嗎?張舒婷的父親不是海華集團的董事長嗎?這段日子,我就找人去間接的問一問。你不要動,知道了嗎?」
「是,爸爸!」魏新凱不甘心的說道,表面上口中答應,實際上心裡面想的卻是另外一碼事。
何況他已經調查了,哪個男人根本就沒有什麼背景,小市民一個,還調查什麼?
雖然魏新凱的心裡對他的爸爸對他的不信任感到不滿,但是表面上還是給對方留了許多的面子,並沒有死倔下去,那樣對他是最不力的。
魏德全自然希望兒子口中所說的男人沒有任何的背景,可是現在擺在他面前的一切卻都在證明,事實並非如此。
一個小市民會在土地拍賣會上那麼的收放自如,張口閉口就是幾千萬,甚至上億?
如果沒有底子,對方會喊嗎?而現在這件事,不僅被交警扣留下來,連執法大隊的大隊長都不好使,局裡面的領導都在躲這件事,而市裡面的領導卻又都無能為力,重重跡象表明,兒子口中所說的男人並不是一般人。
魏德全經歷的多,是老江湖,見過的人,面對過的事,經驗自然比魏新凱要多,所以魏德全對這件事相當的謹慎。
他雖然囂張,但是面對的都是那些混混***之類的,而對那些大官,魏德全也是會極力的選擇躲避。
畢竟官場本來就很複雜,何況是北京的官場?利益之間的聯絡把許多官員都連在了一起,動一個,其他的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魏德全的手上雖然有幾個錢,但是也不敢在那些大官面前囂張,因為他這些年已經混明白了,有錢不如有權,那些當大官的一口吐沫,就能把他淹個半死。
所以這麼多年,魏新凱對於那些官員,儘量的不得罪,能結識一個算一個,結識多了,沒什麼壞處。
一轉眼,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魏德全從思考中回過神來。他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竟然不知不覺四點半了,外面的天也都開始暗下了。
半個多小時,別說是去樓上,就算是去**城樓,走走也到了。魏德全站了起來,走到門旁把門開啟,外面的走廊裡有幾個交警,先前一直向他們提問的交警卻並沒有在這裡。
魏德全有些心急,正好有一個交警路過,魏德全叫住了對方,問道,
「這位同志,你見到這個辦公室的同志了嗎?」這個交警看了看門牌,然後搖了搖頭,
「沒看見。」說完就離開了。魏德全並沒有放棄,一連詢問了好幾個,就連隔壁的辦公室都問了,卻沒有任何的結果。
這是幹什麼?曬人嗎?魏德全再次看了看時間,今晚在外面還有一個飯局,如果耽誤了,那損失可不小呀。
魏新凱又回到了辦公室內,現在的他已經無法像先前那樣沉住氣坐下來了。
「爸,那人怎麼還不來呀?是不是掉廁所裡面了?」魏新凱問道,在這辦公室裡面待了一個小時,什麼也不讓做,已經快把魏新凱憋瘋了。
關鍵這裡不是別的地方,不是他的家,更不是旅館,這裡是交警總隊,不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更何況他還要在這裡等著處理,如果離開了,算不算是畏罪潛逃呢?就算能說清楚,到時候恐怕也不會說清楚了。
「別急,再等等!」魏德全沉聲說道,看他來來回回在辦公室內走的樣子就知道,其實他的心裡面,比魏新凱還要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仍然沒有一個交警同志來這裡管他們,魏德全、魏新凱還有丁豔麗三個人,就這樣在辦公室內被晾著,就好像孤兒一樣,沒有人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