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張舒君提起,石林或許都已經把海華集團的事情忘了。自從馬友亮當上了海華集團的董事長後,張勝雖然不甘心,但是卻又無可奈何,所以安靜了許多,就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一樣。
而原本在海華集團上班的張舒君,也已經來到了北辰公司。至於張舒婷,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忙於北辰內部的事。
時裝佈會、訂單、拍賣土地,還有現在的建廠等等,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管海華的事,何況她也不想管,所以在這段時間內,沒有人提起海華,自然就很容易被人遺忘。
而今天,再次聽見張舒君說起海華集團,並提起馬友亮,只是石林沒想到對方會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當上了海華集團的董事長後還不滿意,竟然把海華集團內部重要的位置都換上了他的人?
這還不算,馬友亮還想購買張家持有的海華集團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想把張家趕出海華集團,這不是欺人太甚嗎?
難怪會連沒心沒肺的張舒君都這麼的生氣,看張舒君鬱悶加疲倦的樣子,恐怕不僅是沒吃早餐,昨晚的覺恐怕也沒有睡好。
「你找你姐,難道就是為了這件事?你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姐?」石林看著張舒君問道。
「恩,我想讓我姐幫著想想辦.法。我想她一定有辦法的!」張舒君說道,話語中透露著對張舒婷的信心。
這是一種盲目的崇拜,也許是因.為從小到大,張舒婷總是把事情做到最好,而給張舒君留下的‘強大’印象吧。
這種印象,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深深的烙在了張舒君的心裡面,使她養成了一有困難就找姐姐幫忙的習慣。
「沒用的!」石林給張舒君潑的一.盆涼水,說道,
「如果你姐有辦法,那麼她在馬友亮還沒當董事長的時候就使出來了,還用等到現在?你太高看你姐了~!」
「不許你說我姐壞話!」張舒君瞪著雙眼看著石林說.道。
「我並沒有說你姐壞話,我只是在實話實說而已。就.算你姐在這裡,我也一樣會這麼說的。」石林看著張舒君說道,
「其實,你的心裡也應該明白,你姐解決不了這件事,你只是想對她點牢騷。是吧?姐控?」
「你…你才姐控呢。」張舒君紅著臉說道,見到石林正.在壞笑的看著她,張舒君低下頭繼續吃著早餐,不在理會石林。
石林也不說了,.多說無益,還不如讓張舒君自己好好的想象。他轉過頭,看向一旁還在下棋的兩位老大爺。
就在剛才已經結束了一局,現在又擺上了一局。張舒君一直悶著頭吃飯,別人鬱悶都是吃不進飯,而張舒君鬱悶卻吃的比平時多。
很快,桌子上的吃的,已經被張舒君消滅的差不多了。叫來了服務員,結了賬,張舒君就要離開。
「你還是別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姐了!」沉默了許久的石林,突然對張舒君說道。
已經起身的張舒君,在聽見石林的話後停了下來,看了看石林,然後又坐回了椅子上,不解的對石林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姐?」
「你想讓你姐繼續為海華的事情操心嗎?」石林看著張舒君說道,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這話是什麼意思?」張舒君不解的問道。
「你姐最近工作很忙,每天都要在公司加班,這還不算,回到家後,還要工作到很晚。北辰這麼大的公司,她是所有的事情都要管,已經很累了。而且海華集團的事,以前就很讓你姐煩心,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忘記,現在你又要提起這件事,你想讓你姐累死嗎?」石林表情認真的看著張舒君質問道,對於張舒婷的工作量,沒有人能比石林他更瞭解了。
別看石林平時像是挺不在意張舒婷似的,但是工作的一切,石林都看在了眼裡。
否則,他會幫張舒婷搞定拍賣會上的事?會給審批部門打電話嗎?新工廠的設計剛剛完成,張舒婷好不容易能在昨天晚上放鬆放鬆,如果張舒君再把海華集團的事告訴張舒婷,那張舒婷的神經,還不再此繃緊起來?
「我姐……很累嗎?」張舒君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姐工作起來就跟拼命三郎似的。而且你前幾天不是去我那了嗎?不是看到你姐回家之後還要工作嗎?北辰的事情她都忙不過來,你還想用海華集團的事去煩她?我看,你這個當妹妹的,一點兒也不知道心疼你姐姐呀!」石林對張舒君說道。
聽完石林的話,張舒君頓時沒有話說了。如果是其他什麼事,被石林這麼教訓,張舒君非跟石林拼命不可。
可是關於姐姐的事,石林說的又是事實,張舒君根本無法反駁,何況,她也不想反駁。
北辰要建新工廠的訊息,張舒君是知道了,最近幾天在公司內,已經好久沒有看見姐姐了,連中午吃飯的時候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