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方面,石林對媽媽不瞭解,石芸對媽媽也不瞭解,所以石林根本就沒有得到情報的渠道。所以這一切,都要等到攤牌的那一天,通過媽媽的神情和語言來進行判斷。不過在那之前,石林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包括最差的準備!
「呼~!」石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吐了出來。
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你在看什麼?」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張舒婷來到了石林的身邊,好奇的看著對方問道,她順著石林看的方向望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能夠吸引人的東西。
石林聽見後,轉過頭看了看張舒婷,只有她一個人,其他人都已經順著路回到工廠去了。看樣子今天的工作,到這裡就算結束了。
「沒看什麼!」石林淡淡的說道,然後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的已經下午三點鐘了,今兒個這一天,也就要過去了,時間過的還真叫一個快。
「沒看什麼你在這裡站著發什麼呆?」張舒婷推了石林一把,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伸手摸了摸石林的額頭,「你的燒退了吧?」
「應該…沒有!」石林又不是鍋爐房,還能總燒呀?不過石林之所以說還沒有退,多半是為了博取張舒婷的同情和溫柔。
「還沒有退嗎?你的額頭已經不熱了!」張舒婷關心的說道。
「那是因為你的手太熱乎了,所以覺得我的額頭不熱!」石林聽見後說道,「你想呀,今早起床,雖然我的燒還沒退,但也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你又把我騙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地來,被秋風吹了一整天,你說這燒它能退嗎?反正我腦袋現在感覺暈暈糊糊的。」石林的話一說完,身子就緊跟著晃了兩下,並向張舒婷的方向倒了過去,一副身體虛弱,弱不禁風的樣子。
張舒婷趕緊伸手扶住石林的胳臂,把將要倒地的石林攙了起來。
「你…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越說越嚴重了呢?」石林的身體,多半都靠在張舒婷的身上,死沉死沉的,張舒婷雖然能夠扶住石林,但也顯得費勁兒,連說話的時候,都要換氣,「你…你能不能站直呀。要不我送你回車裡面?咱們現在就回車裡面休息吧!」說著,張舒婷把石林的胳臂,放在了她的脖子上,一手抓住石林的胳臂,一手摟著石林的腰,攙著石林向工廠的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走進了工廠,張舒婷把石林扶到了車子裡面,而張舒婷也坐了進來。看她的樣子,兩手空空的,張舒婷今天的工作,應該是到了這裡就結束了。否則,她也不會來找石林,也不會賠著石林坐在車上。張舒婷的工作特點就是一鼓作氣,要做就一口氣做完,她不習慣做到一半停下來,哪怕只是休息。
張舒婷把副駕駛的座椅放平,讓石林躺在上面。寶馬七系的舒適性是不容置疑的,躺在桌椅上,就跟躺在床上一樣。
「恩~~!我要死了~!」石林哼哼唧唧的說道,「張~舒~婷~!如果我被燒死了,你要記住,全是因為你~!」
「是呀,如果燒死你了,全都是因為我!」張舒婷白了一眼身邊躺著的石林,又說道,「可是如果你沒被燒死,那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呢?」
「我感謝你八輩祖宗!」
張舒婷聽見石林不像話的話,連想都沒想,直接伸手在石林的大腿根兒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石林當時就有一個感覺:完了,青了!
張舒婷只掐了一下就停了手,她把她自己的座椅也調整了一下角度,微微的向後傾斜了一下,不過並沒有放平,而是一百二十度。她側著身子靠著桌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石林,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
石林看了看身旁的張舒婷,不知道這女人又在搞什麼鬼。
「你就這麼迷戀我嗎?」石林對張舒婷問道。
張舒婷聽見後,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依舊靜靜的看著石林,彷彿一輩子也看不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