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滿足,其實只是輔助的作用,精神上的滿足,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精神上不厭倦,那麼**就永遠不會感到厭倦。如果精神上就已經厭倦了,那麼再好的美女放在面前,也都只是一堆肉而已。
去之前,給白琴打了個電話,因為國慶節很忙的原故,所以白琴這段日子都住在酒吧內。
石林立即讓司機掉頭,改去三里屯。在下車之前,石林帶上了從家裡面拿出來的釣魚帽,還有一個大大的太陽鏡。
他衝著透視鏡照了照,隱蔽效能還算不錯,石林對這套簡單的裝扮很滿意。
到了酒吧,下了車,石林向周圍望了望,然後進入了酒吧。以前進這裡,是不會如此小心的,但是石林擔心張舒婷會開車在後面跟著,所以才會加上點兒掩飾,就連坐計程車的時候,都繞了一個小***。
唉,張舒婷的情緒不太穩定,誰也保不準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上午十一點鐘,酒吧還在休業,當石林進去的時候,只看見白琴一個人坐在吧檯邊上,剩下的,連個活物都沒有看見。
白琴這個老闆當的,也不容易。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石林走近後,在白琴的臉頰輕輕的親吻了一下,然後坐在了她的身邊。
「你就不怕來幾個歹徒,把你這裡洗劫一空?」
「後門需要搬一些東西,我讓他們去幫忙去了。還有幾個服務員剛剛上樓睡下,這幾天可把他們忙壞了!」白琴聽見石林的話後解釋道,她在石林的臉上看了一會兒,突然問道,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你不是帶舒婷回家了嗎?怎麼樣?**媽,是不是對舒婷很滿意?」白琴說道,三十號在這裡狂歡的那一晚,張舒婷已經把這件事說了,而且還不止一次以此為理由,想要儘快的回家,可惜那天最終還是回去晚了。
「我媽當然滿意了,那可是她給我找的媳婦,就算不滿意,也要裝作很滿意的樣子。否則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石林說道,腦海裡面不自覺的又浮現出昨晚與張舒婷發生的事情,沒辦法,時間離的太近,而且事情太深刻,想徹底忘掉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假裝忘記。
「怎麼,難道你不滿意嗎?舒婷可是一個好女人。」白琴看著石林說道,自從和石林發生關係後,白琴就覺得對不起張舒婷,不僅不同意石林提出的攤牌,還經常在石林的面前說張舒婷的好話,真是一個傻女人。
「你的意思是說,咱們倆不是好人嘍?」石林反問道。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白琴苦笑著說道。石林點了點頭,白琴的意思,他又怎麼會不理解呢?
畢竟這樣的話,白琴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石林抓住了白琴的手,輕輕的握著,然後說道,
「今天就不要說她了,這裡面有許多事情很難講明白的!」
「是呀,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明白!」白琴嘆了一口氣說道,
「對了,舒婷呢?怎麼就你自己?」剛剛說不提,兩句話又回到張舒婷的身上。
「她回家了,要住上幾天,我藉著要和朋友去野營的理由,就沒有和她一起回去。所以這幾天我無家可歸,希望你能收留我!」
「那我要是不收留呢?」白琴似笑非笑的看著石林問道。
「那我只能強留了!」石林色迷迷的說道。白琴聽見後捏了石林的手背一下,然後站了起來,對石林說道,
「你先坐著,我去後面囑咐一下,一會兒我們回家。」
「恩!」石林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回家是什麼意思,雖然回家包含著許多的意思。
白琴從來都不會讓石林多等,只是幾分鐘的時間,白琴就回來了,她的身後是酒吧的經理。
「我們走吧!」白琴微笑著對石林說道,然後拉著石林的手,向酒吧的後門走去。
白琴的車,通常都是停在酒吧後面的。出了酒吧,上了白琴的車,車子啟動,緩緩的駛上了車道。
因為附近正在修路的原故,所以車不得不從後門再繞到前門的主幹道。
車子剛剛進入主幹道,當石林隨意的向酒吧門口看去的時候,卻不禁愣了愣,就在他愣神之間,車子已經開過了酒吧。
石林立即轉過身,通過後車窗看去,一輛奧迪a8就停在酒吧門口的路邊。
吸引石林目光的,並不是那輛車,而是那輛奧迪a8的車牌號!那是石芸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