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舒婷突然尖叫一聲,慌手慌腳的把菜刀扔到了一邊,她右手緊緊的握著左手的食指,食指指肚,是一個半寸長的刀口,刀口很深,正不停的向外流著血。
原來,在切菜的時候,張舒婷只顧著想心事,卻沒有注意,所以一不小心,割到了手指。
從學做菜開始,一直到現在,她還從來沒有切過手指,而今天……手指上的痛還能忍,擔心裡面的痛和委屈卻忍不住了,眼睛一紅,眼淚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轉!
正在屋子裡面換衣服的石林,在聽見張舒婷的尖叫聲,和一連串的‘叮鐺’聲音之後,趕緊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當他來到廚房,看見張舒婷緊握的手指,和亂到一旁的菜刀時,立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看著張舒婷還沒有處理的傷口,石林趕緊抓住對方的手,放在水池子裡,開啟水龍頭,用涼水衝。
然後從櫥櫃裡面拿出醫藥箱,在裡面找出一個創可貼,把張舒婷的手指擦乾之後,傷口上面,用創可貼包上。
幸好傷口的面積不大,否則創可貼就用不上了。不過傷口倒是有些深,但並沒有什麼大礙,過幾天就能夠癒合。
「痛嗎?」石林看著張舒婷問道。
「恩!」張舒婷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可憐巴巴的看著石林,就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
「活該!」石林沒有好氣的說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如果不想做就不要做,你這倒是何苦呢?趕緊到一邊坐著吧,剩下的我來!」本來有個清閒的清晨,現在看來,清閒不了了。
不過張舒婷竟然在做菜的時候切到手,這倒是一件稀奇的事。畢竟對張舒婷的水平,石林還是有些瞭解的,那就是一個大漠刀客,對刀再熟悉不過了。
而現在卻發生了這種事,真不知道她在切菜的時候,腦子裡面都在想些什麼。
石林拿起菜刀,繼續切著剛才張舒婷沒有切完的東西,張舒婷並沒有離開廚房,而是站在石林的身邊,靜靜的看著石林。
石林沒有在早餐上花太多的功夫,只是做了稀粥、煎蛋和兩個小菜更/新/最/快16k***,麵包和牛奶都是現成,算起來,早餐還是挺豐富的。
先前看見張舒婷在做早餐,石林的心裡還有點兒放不開,不過現在不同了,都是自己做的,所以石林也就沒有客氣,食慾還是那麼的好。
相比與大口大口吃飯的石林,張舒婷的食慾顯然就不是那麼好了。她吃的很慢,基本都是在一個飯粒兒一個飯粒兒的吃,她大部分時間內,都在看著對面的石林,就好像看石林就能看飽一樣。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秀色可餐’吧!張舒婷異常的表現,都被石林看在了眼裡,他開始並沒有在意,可是眼看著他都快吃完了,而張舒婷仍然坐在那裡發呆,這也不是辦法。
石林嚥下嘴裡的東西,看著張舒婷說道,
「怎麼,我做的不好吃嗎?」聽見石林的話,張舒婷發呆的眼睛,終於轉動了一下,她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看的石林直迷糊,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你要是覺得難以下嚥,咱們就去外面吃!」石林看著張舒婷說道。方才沒有聽清楚石林說什麼的張舒婷,這下子終於聽明白了,她趕緊端起碗,喝了幾口稀粥,然後看向石林,似乎是在向石林證明,他做的飯並不是難以下嚥。
別人吃飯是為了填飽肚子,或者品嚐美味的,而張舒婷吃飯,則是為了給石林看的。
現在的張舒婷,就好像丟了魂一樣,這是石林吱認識張舒婷一來,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張舒婷今天,很反常。
對於張舒婷的心理,石林能猜到七八分,看樣子昨晚的事情,他想明白了,而張舒婷還沒有想明白呢。
石林把筷子放下,靜靜的看著張舒婷,看樣子,又要扮演一下政委的角色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對張舒婷說道,
「張舒婷,首先我要說明一點,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我沒生氣,而且我建議,我們還是把它忘記比較好。你說呢?」張舒婷聽見後看了石林好一會兒,然後才點了點頭。
「別點頭,我要的是你的話!」石林說話的音量提高了幾分。張舒婷渾身一哆嗦,這才說話,
「我同意!」
「既然同意,就別哭喪著臉,趕緊把飯吃了。就算是思考,也要吃飽肚子,才有好好思考的能力。如果你的心裡還有什麼事情,那就等我野營回來後再說,這段時間,你也可以回你家好好的想清楚。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懂嗎?」張舒婷點了點頭。
「說話!」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