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面,張舒君先一步離開了,她確實是先石林一步林一直走在張舒君身後一步遠的距離,盯著對方被牛仔褲包裹的緊緊的雙腿。
不知道是遺傳的原故,還是喜歡黃瓜的原故,張舒君的腿型看起來也不錯。想挑點兒毛病,一時間還真挑不出來什麼,想說幾句傷張舒君自尊的話,一時間都說不出了。如果非要豆腐裡面挑魚刺,雞蛋裡面撿骨頭,那張舒君沒有穿短裙勉強算上一條。
兩條不停交叉擺動的腿突然停了下來,石林身子一頓,勉強剎住了車。當他抬起頭來,看看前面是不是出了車禍時,卻見張舒君秀眉豎立,惡狠狠的看著他,就好像石林動了她的奶+一樣。其實石林只是吃了她幾塊醬牛肉而已,而且後來還用涼拌海螺補償了一下,她應該知足了。
「怎麼了?」石林看著張舒君問道,「放你鴿子的人又來了?」
張舒君白了石林一眼,用手一指前面的步行道,「你在前面走!」
「恩?為什麼?」石林道。
「不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為什麼要聽的?」
「你……你別跟著!」說完,張舒君轉過去,繼續向前走著,而石林,也繼續跟在張舒君的身後。
沒走幾步,張舒君又來個緊急剎車,石林又差一點兒就追尾了。
「我是說了嗎。你別跟著我!」張舒君衝著石林大聲說道。也不管旁邊地路人投向這裡地奇怪地目光。現在地她。已經忍受到極點了。
「我沒跟著你呀。在北辰工作你也在北辰工作。我們只是順利而已。你別自作多情好不好。搞地別人還以為我是跟蹤狂呢!」石林為自己辯解道。他真地沒有跟著張舒君。只是視線放低了點兒而已。
「你……你就是一個跟蹤狂。流氓色狼。且還是一個……腿控!」
「啊?腿控?」石林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張舒君怎麼會聯想到這個詞道先前在麵館時地舉動。引起了對方地誤會?
「難道不是嗎?那你說。你為什麼。為什麼總是盯我地……我地腿看?」張舒君理直氣壯氣壯地看著石林質問道。俏臉有點兒微紅。
街邊地路人。一個個不管男地女地。都用一種奇怪地眼神看著石林。特別是女性路人。更是毫不客氣地露出一臉地厭惡。而男地。多半在看過石林之後向張舒君地雙腿!
如果是私下裡被這樣說,石林也就不解釋了,但周圍這麼多的人,不解的話人當中流氓捱打怎麼辦?這年頭兒,想要裝英雄救美的王八蛋可是到處都是。
「你自作多情也要有個限度就算是腿控,我也控你姐,你算哪根蔥哪棵菜?」
「別廢話,我告訴你,你在跟著我,我可就報警了!」
「報警?就怕警察來了你自尊!」
「什嗎?」
謝圓是警察,如果謝圓來了條大長腿往那一擺,誰敢造次?誰還敢顯擺?就張舒君這兩條小短腿還敢得瑟?張舒君看見了不傷到自尊了?不理沒聽懂的張舒君,石林邁步向北辰走去。
腿控?虧她能想的出來!
有些鬱悶的回到了北辰內的辦公室竟被人當街說成腿控,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石林坐了下來,面對著落地的玻璃窗,看著金融界的高樓大廈,腦袋裡面全是……大腿~!
張舒婷的腿,張舒君的腿,謝圓的腿,石林又想到了白琴的腿……媽的,難道我真的成了腿控了?石林的心裡想到。
用力的搖了搖頭,把腦子裡面的腿全部甩掉,不知道今天晚上,會不會做夢,夢見美女蛇……不對!身為一名腿控,做夢也應該夢到蜈蚣才對!
在這個問題上,石林糾結了一個下午,本來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結果半道去了趟廁所,經過走廊的時候又看見了幾個穿著套裙的女員工,石林在心裡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防線瞬間崩潰。現在的他,真希望手頭上能有點兒工作,用工作來麻痺自己的頭腦,讓自己從腿控的隊伍中脫離出來。
作為一名腿控,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離下班還有幾分鐘的時間,石林坐在椅子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瀏覽著一家人體藝術網站,看著國內外的人體藝術。看的多了,石林也懂了許多。原來,腿也是人體藝術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