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車,回到家,石林本準備給張舒婷做飯的,以獎勵刻,沒有站到她父親一邊,而是堅定的站在他這一隊,這讓石林的心裡很高興。為這個,張舒婷確實值得被獎勵。
不過張舒婷似乎更急於在石林的面前表現,用良好的表現,來抵消她內心對石林的愧疚,否則她的心裡會不安的。
張舒婷把已經套上圍裙的石林,從廚房裡面推了出來,但石林可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該賞的,石林一點兒也不會吝嗇,該罰的時候,石林也絕對不會留情。所以,雖然被張舒婷推出來了,但石林又走了進去。當張舒婷想要再推石林的時候,已經被石林抱了起來,扔到了客廳的沙上。
就這樣,兩人一會兒她推他,一會兒他抱她,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兩人誰也沒有做出讓步,都堅守著自己在廚房內的暫住權。最後,為了能在晚上七點之前吃到晚飯,而不至於把晚飯變成午夜十二點的夜宵,石林和張舒婷各退一步,各做各的,不過必須要在吃飯時,吃對方做的菜,以達到兩人共同的目的。
到了吃飯時,一張方桌,石林和張舒婷相對而坐。石林的面前擺放著四菜一湯,這是張舒婷為了表達內心中對他的愧疚而做的。張舒婷的面前同樣也擺放著四菜一湯,這是石林為了獎勵張舒婷而做的。
八個菜,兩個湯,有一樣重複。從這一點兒就可以看出來,兩人在做菜時,是多麼的用心。
石林拿出了他珍藏已久一瓶法國紅酒,而張舒婷也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了一瓶桃紅色的果子酒人各為對方倒上,然後拿起了杯子。
「碰一個?」石林眯眯的看著對面的張舒婷問道。
「喝光?」張舒婷看著對面的石林問,並晃了晃手中大半杯的紅酒。
「恩!」
「啪~」兩杯酒在半空中輕輕碰。接著石林和張舒婷仰起頭。一口氣喝了下來。完事之後。兩人都把手中地杯子倒過來。一滴也沒有流出來。
兩人起來。心有靈犀。仔細一瞧也有幾分夫妻相。
不知道是心情好地原。還是張舒婷常揮。今天做地這幾道菜。味道都比她平時做地要好。本來中午吃地很多。晚上準備少吃一點兒。不過看現在地形勢吃是不可能地了。況且石林從來就不管什麼暴飲暴食。一切都跟著感覺走。好吃。想吃就多吃。吃多了。心裡面也舒服。
「對了!你說。今天我沒有答應你爸爸地要求爸會怎樣看我?」石林一邊吃一邊對張舒婷問道。
「你從書房裡走出來地時候。爸爸看起來並沒有生氣。還笑呵呵地。應該沒什麼吧!」張舒婷想了想說道。
「那只是表面地現象而已。我想知道地是他內心真實地想法!」石林說道。
「真實的想法?」張舒婷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石林說道「你真不知道我爸爸真實的想法嗎?少在我面前裝假了。
通過今天的這件事,我算是明白了多事情,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是放在心裡面不說,裝糊塗罷了。以後不會上你的當了。」
「恩?是嗎?我自己怎麼不知道?」石林笑眯眯的看著張舒婷問道,而他自己,則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
見到石林又在裝糊塗,張舒婷直接賞給石林一個白眼,然後就埋頭吃飯,不理石林了。
石林見到後笑了笑,張舒婷能夠明白這一點,那就說明她還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不過聰明的女人,要在該聰明的時候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糊塗,這才是真聰明。
……
夜晚,圓圓的月光高高的掛在天上,銀色的月光鋪撒在地面上,看起來就好像給大地撲上了一層銀紗,神秘而又充滿了誘惑。
石林的房間,燈已經關了,窗簾也已經拉上了,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石林並沒有睡,而是坐在床上,身子靠在枕頭上,手中拿著一個手電筒。他有預感,今晚張舒婷會進來。
果然不出石林所料,在石林的房間熄燈十分鐘左右,就聽‘啪’的一個輕微的響聲,石林的房門輕輕的被推開,一身睡衣的張舒婷從外面偷偷摸摸的走了進來。
石林的床,她已經上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就算閉著眼睛,也能夠準確的找到。所以張舒婷並沒有藉助房間外的光亮,而是直接把石林的房門關上,讓房間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鐺~」
張舒婷剛邁出一步,就踢到了什麼東西,一連串的叮叮噹噹的聲音,打破了
的安寧。
「啪~」一束強光照在了張舒婷的身上,薄薄的睡裙,在手電筒的強光下,變成了半透明的,睡衣之下的玲瓏身體,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