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石林哼哼聲,抱著張舒婷的手又緊了緊。
「不早了,不早了,今天我們有許多事情要做呢!」知道石林醒了,張舒婷立即說道,滿口哀求的語氣。雖然是背對著石林,但是張舒婷的臉上,仍然也滿是哀求的表情。顯然,這份哀求,並不是她裝出來的。
「那你以後還不掀我被子了?」
「不掀了!」
「還揪不揪我耳朵了?」
「不揪了!」
「這還差不多!」
石林的話音落時,雙手也鬆開了舒婷。其實被張舒婷鬧了這麼長時間,石林早就沒有睡意了。只是軟香溫玉抱滿懷的感覺,實在讓石林太過於留戀。最重要的是,下面硬的已經快爆掉了。畢竟,他是一個非常正常的男人。
一個大美女,不停的用滿的臀部在那裡蹭來蹭去,不立正才怪呢,除非是陽痿。
石林腰一挺,從床上坐了起來,先是張雙臂,伸了一個懶腰,接著用力的甩了甩頭,整個人頓時清醒了許多。
張舒紅著臉從石林的床上坐了起來,突然伸手狠狠的推了石林一把,接著跑出了石林的臥室。
「笨蛋,快起床!」
……
張舒婷口中所說的‘許多事情’,其實就是逛街。
對於張家,石林已經去過很多次了,甚至還在那裡住過,所以對石林來說,其實也沒什麼,但是張舒婷卻不這麼認為。
張舒婷對明天的事,非常的重視。今天的逛街,是她主動提出來的,就是為了給石林置辦一些像樣行頭。其實石林的衣櫃裡,還有許多的衣服,但統統被張舒婷排除掉了。除了當初她親手為石林製作的那套西裝之外,其他的東西,全部要換,都要新的,包括石林的型。
一家知名的型中心,石林坐在椅子上,他前邊的劉海型,已經留了很多年了。今天竟然要為了去見未來岳父而剪掉,石林還真有些捨不得。
「不剪不行嗎?」石林對身後的張舒婷問道。
「不行!」張舒婷鄭重的說道,斬釘截鐵的樣子,似乎不允許任何人去改變。
已經被人放在了處刑架上,是生是死,已經由不得石林了。石林看著鏡中的自己,等一下就要換個人樣了,對於現在這副人樣,石林還真挺懷念了。畢竟這副人樣,跟了石林好幾年,也算是有感情了。冷不丁的換個人樣,石林還真有些不適應。
「先生,您需要剪一個什麼樣的型?」
不錯,負責剪頭的是一個美女,這讓石林的心裡舒服了許多。至少,石林不想被一個男人**於股掌之間。
「艾弗森的小辮子頭!」石林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
「別聽他的!」坐在一旁,不停的翻閱著型雜誌的張舒婷說道。接著,就見張舒婷站了起來,走到石林的身邊,對美師說,「頭剪短一些,前面的劉海全部不要……!」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不停的在石林的頭上比劃著,就好像一個專業人士。
「頭短一些,讓他看上去精神一些,對吧?」美師看著張舒婷問道。
「對,就是這個意思!另外……!」
「等等等等~!」石林趕忙插嘴說道,「張舒婷,你是裁縫,剪衣服還行,剪頭還是聽人家專業人士的行不?你就別在這指手畫腳了。」張舒婷裁剪衣服的手藝是好的,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對剪頭一樣內行。而且張舒婷是設計女性服裝,石林實在是害怕,最後被張舒婷設計出一個兩邊股股的胸罩頭型。
如果可能,石林真想一直保持現在這個人樣。他最後看了看鏡中的自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未來岳父呀,你一定要記住,我的頭,是為你而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