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手拿麥克風,看著突然闖進來的警察,雖說是例行是石林好不容易決定唱一歌,幾十年這麼一次,竟然被人打擾,石林的心裡,非常鬱悶。就好像一個人終於下定決心半夜去偷香,結果被人打了一悶棍,心裡特別的難受。
石林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包房。一群警察進來,頓時就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石林的熱情全都沒有了,而且心裡哇涼哇涼的。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唱到半截才來,這不是跟他過不去嗎?石林的心裡非常不滿。張舒君可是唱了兩個多小時,結果沒有一個人來打擾。可是輪到他,剛唱了兩句,就打斷了,這簡直是成心跟他過不去。
不行,屎哪有拉到一半就憋回去的?歌哪有唱到一半就停下來的?
所以,突然靜了下來的包房,又傳來石林大聲的搖滾風格的吼叫:「沙漠有了我,也會躲著我,開滿了青春的花朵!」唱完,石林看著進來的警察說道,「謝謝,謝謝各位的捧場~!」
警察聽見後都愣了,走了這麼多間,就沒見過這麼貧的。
「別唱啦,難聽死了!」張舒君白了一眼石林,沒有好氣的說道,「太陽和沙漠都躲著你,警察來找你了!」
「衛生間裡便秘的朋友請閉嘴!」石林拿著麥克風大聲說道,由於警察進來,房間的門開啟著,所以整個包房,加上外面的走廊,都是石林的聲音。
「你才便秘呢!」
「好了好了,別吵了。」一個警察大聲的說道,眼看著包房內的男女似乎對他們警察的檢查沒當回事,幾個警察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警察例行檢查,請出示身份證等能夠證明自己身份地有效證件!」
石林聽見後。雖然心裡對對方地打擾不滿。但還是把錢包拿出來。從裡面掏出身份證遞了過去。那警察拿著石林地身份證看了看。然後又看了看石林。把身份證上地照片兒和石林地真人對比了一下。看地很仔細。這個時候。石林突然想到先前和謝圓通話時。謝圓告訴過他。今晚全市公安機關要對娛樂場所進行突擊檢查。石林看了看眼前這些人。應該就是他們了。
當時聽見謝圓地話時。石林覺得十點應該已經睡覺了。
沒想到半路被張舒君拉來唱歌。結果就遇到查房了。
咦?三里屯這一帶。不就是朝陽分局地管轄範圍嗎?不過三里屯這裡有三里屯派出所。不知道這次來查房地。是朝陽分局地還是三里屯派出所地。
在檢查身份證地時候。石林向外面望了望。並沒有看見謝圓。看樣子不是一路地。
「你們是什麼關係?」其中一個年級大點兒地中年警察看著石林、張舒婷和張舒君問道。身份證還在他地手裡捏著。並沒有還給石林他們三人。
「一家人的關係!」石林回答道。
「一家人?」警察聽見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們一個姓石,兩個姓張,是一家人?」
「警察先生,我爸姓石,我媽姓林,你說他們是不是一家人?」石林看著警察反問道,然後把張舒婷拉了過來,「這位叫做張舒婷地士,是我的未婚妻。另一位叫做張舒君的傻帽,是我未婚妻的妹妹……!」
「你才是傻帽呢,你傻帽的二次方!」張舒君不滿的說道,她就不明白了,石林怎麼總是擠兌她呢?難道上輩子是冤家仇人?
警察再次的檢查了一下身份證,看著石林和張舒婷問道,「你們是未婚夫妻?有什麼能證明?」警察盤問自然有警察地一套,而且都是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只憑一張嘴,警察是不會相信的,至少不會輕易相信。
「證明?」石林聽見後愣了愣,說道,「當初訂婚的時候,她媽也沒有給我收據票之類的東西,怎麼證明?身份證件都拿出來了,都是真地,還要什麼證明?」
那中年警察聽見後臉色一沉,幹警察這麼多年,最煩的就是油嘴滑舌地人。他很想把這幾個人帶走,但面前這三個人看起來並不像是普通人,這穿著這氣質,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他看了看一旁地幾個手下,並沒有在包房內搜到什麼東西,一邊的筆記型電腦中,也調出戶籍查詢,查出戶口,顯示這三張身份證都是真地。所以最後,中年警察也沒再說什麼,多看了石林一眼,接著把身份證還了過去。
「走,看看其他房間有什麼收穫!」
收穫?怎麼聽起來像是到酒吧收莊稼來的?
警察一行人離開了包房,酒吧的經理走了進來,不停的跟石林、張舒婷和張舒君道歉。三人也沒當回事,本來
,要查就查,隨便查。
正好時間也不早了,三人也就離開了酒吧。
出了酒吧,被夜風一吹,感覺舒服多了。三人都喝了點兒紅酒,石林和張舒婷都是半杯,就數張舒君喝的最多,少說也有一瓶,誰讓她自己就唱了兩個多小時呢?不口渴才怪呢。而且張舒君口渴後只喝紅酒,不喝茶水,看樣子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