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大廈,會議室。
會議室內,寬敝明亮,這裡是海華大廈最高層,透過落地式的玻璃牆向外遠眺,視線遠遠的能夠傳達到幾公里的地方。海華大廈坐落在商圈之中,而在這一商圈中,海華大廈的高度那可是能夠排到前三的,也是周邊比較有代表性的建築之一。
此時,雖然太陽光很好的照射進會議室,但是室內卻給人一種緊張、沉悶、壓抑的感覺。其中兩個人的手指間夾著香菸,對一旁‘禁止吸菸’的牌子視而不見。
海華集團數得上的八位股東,今天來了七位,都圍坐在圓桌周圍。不過以他們所坐的位置來看,大致可以分為兩派,三人對四人,面對面。
「李董、趙董、馬董、朱董,你們說已經購買了吳董手中的股份,可是到現在,我們幾位仍然沒有看見股份的授權書和協議書,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張舒君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四個男人。
他們,正是前幾天,在餐館遇到的四位海華集團的股東。原本,張舒君的資歷最小,是小輩是後輩,應該尊稱他們一聲叔叔的。但是現在,面對幾位‘叔叔’篡權奪利的行為,已經無法讓張舒君在尊敬他們了。而且,從那天飯館中的事情開始,張舒君就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的與對方四位董事,站在了對立面,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對他們像原來那樣客氣了。
事實上,這個董事會議進行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但因為其中一位股東吳凱並沒有到場,所以讓整個董事會中的格局生了一些變化。
原本李、趙、馬、朱四位董事,再加上吳凱手中的股份,股權會過百分之五十,可是現在,缺少了吳凱的那百分之十一,李、趙、馬、朱與張舒君為的兩方,誰都奈何不了誰。因為沒有獲得過百分之五十的股權支援,就不能行使決策權,所以原本應該很乾脆很利落地股東大會,才會一直僵持到現在。
對李、趙、馬、朱四位董事來說,心裡自然很苦,但同時又夾雜著憤怒和不甘。前幾天的董事會上,吳凱還出現了,並明確的表示支援他們,私下裡也同意把手中的股份賣給他們,所以他們四人才不急,並把從選董事長的股東大會延後了幾天,等到股份轉讓完後,徹底把張家擊潰。
可是現在,吳凱卻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國內的住宅已經賣掉,手機號碼也顯示是空號,整個人彷彿人間蒸了一樣。憑藉他們四個人地勢力,都沒有找到吳凱。原本以為對方會在董事會上出現,結果今天的董事會,吳凱也沒有來參加,這就讓李、趙、馬、朱四位董事非常氣惱。但心裡卻又不甘,畢竟這麼長時間的等待,才走到現在的地步,既然已經與張家敵對,撕破了臉皮,那就不會再裝好人了。所以不管吳凱出不出現,今天的董事會,必須得有個結果。
有氣惱不甘地一方。自然就有開心得意地一方。這其中最大地受益。自然就是張舒君了。早晨她可是帶著鬱悶地心情來了。不過也可以說是既鬱悶又輕鬆。因為她已經準備選出新地董事長之後就回家走人。沒有任何地負擔。
但是現在。局勢突然生了改變。吳凱沒有出現。李、趙、馬、朱四位董事又拿不出股份授權書。沒有過五層地股權。就沒有決策權。這對她來說。就是一個驚喜。輕鬆上陣地她。現在底氣更足了。回想起那天晚飯時。石林掀盤子地壯舉。張舒君地心裡很痛快。今天。她也要再次讓眼前這四個人吃癟。繼續痛快下去!
「各位董事。如果沒有其他事。今天地股東會議就到此結束吧。畢竟。大家都挺忙地。我想。也沒有人願意坐在這裡呆吧?」張舒君又說道。
「你太心急了。董事長還沒有選出來。就這樣結束算什麼?」一個手指間夾著香菸地董事對張舒君說道。他就是那位被石林掀地滿身是菜地董事。姓趙名鵬飛。也是今天最找事地人。顯然。他對那晚地侮辱還耿耿於懷。記在心裡。
「趙董。並不是我心急。這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仍然沒有什麼結果。大家又不說話。還怎麼繼續下去?」張舒君回應道。
「那也不能就這麼散了。海華集團這麼大地公司。如果沒有一個主心骨。以後還怎麼展?」另一個股東也開了口。
「沒有主心骨?不知道李董話中所提的主心骨是什麼?」張舒君看著剛才說話地董事問道。
「當然是董事長了!」
「董事長?呵呵!」張舒君笑了笑
,「各位董事可不要忘了,在新董事長沒有選擇出正規的檔案通知,我地父親仍然是海華集團的董事長。」
「你爸爸地董事長頭銜,已經在前幾天的股東大會上被免去了,現在只是讓他代理兩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