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工作工作!」陶芳笑著說道,然後伸手指了指面前二十多名已經換好衣服的女模特,對石林問道,「你是北辰公司地特邀顧問,張總特別交代,在看衣方面,由石顧問你說的算。我作為一名設計師,也計了許多地服裝,各個型別的都有,但都是根據一類人地特點,設計出適合款式的服裝的。而今天,石顧問要根據衣服的特點去選人,反其道而行之…我很好奇,請允許我當一名旁觀。」
石林聽見後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陶芳會這樣說,他主要是來學習的,捎帶著提點兒自己的建議,原本應該是兩個人的事情,現在卻交給了他一個人。陶芳雖然嘴上說的客氣,但石林卻聽的出來,這是對方對他這個所謂的‘特邀顧問’進行的考驗呀!
好傢伙!北辰的女人,果然各個都不是好對付的主兒
「陶設計師,你太客氣了,我是本著學習的態度來這裡的。服裝佈會的走臺可不是小事,如果因為我這個外行生了什麼偏差,那也不太好吧?所以我看,還是我們一起來看吧!」石林做出一幅謙虛的樣子說道,實則把對方扔過來的棘手的考驗再扔回去。
「那哪成呀?石先生你可是北辰的‘特邀顧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石顧問,只要按著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了,我想這也是張總的意思!況且只是分配一下服裝而已,又不是什麼設計上的問題,不會生什麼無可挽回的損失的。這樣好了,我當你的助手怎麼樣?」陶芳看著石林問道。
厲害,厲害!石林聽完陶芳的話後心裡想到,竟然把張舒婷都搬出來了,就是不知道陶芳的意思,是不是張舒婷的意思。不過既然對方已經答應做他的助手,如果他再推脫,那就是他不爽快了。
所以,石林點了點頭,說道,「這樣最好,還請陶設計師多多指教!」石林把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的二十幾位模特的身上,看著她們的神情,石林對這些女人的印象越來越深了,看樣子,一個個都是人精呀!
石林表面上還是很平淡的,這麼大這麼刺激的場面,石林並沒有露怯。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拿出點兒水平上來,以後在這群女人面前,可就難混嘍!
衣服這裡面的學問可是非常大的,而且在場的除了專家就是半專家,無論是對服裝的瞭解,還是對服裝行業的接觸,那都是比石林的時間長,所以如果想讓這些人全都滿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也算是石林到北辰以來,第一次將要面臨的最重要的問題吧。
八卦還可以胡編,但服裝這可是藝術,是學問,是編不了的。所以,石林把這兩天從檔案中看到的,從陶芳那裡聽到的,在短時間內統統的回想了一下,認真的思考,不敢有任何的疏漏。
衣裝,講究的是意境和韻味,有的人無論穿什麼名牌高檔的時裝,看起來都讓人感到俗不可耐。可是有的人,哪怕是穿的簡單素雅的衣服,卻給人一種凡脫俗的美麗感覺。
所以,‘衣架子’的素養、氣質,都是非常重要的。而衣服的本身,也要注意搭配,因為不同的搭配方法,會產生不同的效果,所表現出來的意境和韻味也就一樣了。
以前都是根據人而選衣服,現在石林卻要根據衣服來選人,怎樣的把衣服的最大亮點和特點最大程度的展現在眾人的眼前,怎樣讓一個人把衣服所要表達出的含義揮到最大,這就是石林現在所要面臨的大問題。
根據衣服來選人,先就要了解設計師在設計這件衣服時的想法,然後在根據衣服本身的特點,挑選在素養和氣質方面,都符合衣服本性的人,這樣才能把一件衣服的特點揮的淋漓盡致。
所以,石林在看每一個模特的時候,先看衣服與人協不協調。雖然這些女人本身就是衣架子,都是百裡挑一的美女,但是對石林這種從小就混慣了大場面的石林來說,他的眼睛還是非常刁鑽的。
而且每件衣服,石林都要看手中的資料,把衣服與設計師在當初設計時的想法聯絡在一起。
想要把一件衣服的氣韻揮出來,這與衣服本身的色彩、款式、質地以及‘衣架子’的素養、氣質,還有著裝的環境等都是分不開的。只有把這些諸多的因素考慮在一起,使它統一起來,才能表現出一件衣服的意境和韻味。
衣服,每個人都離不開,許多人都把它看成很平常很簡單的事,沒有那麼複雜,甚至覺得有些小題大做,這是嚴重錯誤的。
這就是平時大家看起來非常簡單的衣服的學問。
就拿旗袍來說,旗袍是最能夠襯托中國女性身材和氣質的中國時裝的代表。它所要展現出的,是一種民族悠久的歷史文化,體現出東方女性含蓄與優雅的魅力和大方、穩重、高雅、自信的意境。
有些女人穿上,就會有一種高雅華貴的風韻,而放在有些女人身上,卻顯得造作庸俗。
面對著進入北辰第一次考驗,石林不敢大意,他覺的不僅要把這場仗打贏,還要打的漂亮,否則無作為是小,被這些女人看扁才是大呀!
以後不知道要在北辰幹多少時間,所以必須把頭炮打響。如果失敗了,丟不起這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