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瑞看了看吳凱,知道對方的意思,但是他卻沒有理會。他現在為誰效力,為誰工作,他地心理面清楚明白。所以,他當然不會站在吳凱一邊。
「三公子買你的東西,是給你臉。別不要!」馮瑞瞥了吳凱一眼說道。
吳凱的心裡一顫,雖然他比馮瑞年長,但是馮瑞的手段,吳凱還是聽說過的。今天來這裡,恐怕是凶多吉少。看樣子,不答應也不行了。否則,豎著進來,渣著出去。
「十
八!」吳凱狠狠地咬了咬牙說道,猶豫間,幾千萬凱能不咬牙嗎?但是比起對方的勢力,單單是一個馮瑞,就不是他吳凱能惹地主兒,更不要說眼前這個男人了。
「這就對了!」石林看著對方笑著說道,然後看著一旁的馮瑞說道,「馮瑞,你現在去和吳董把股份轉讓地協議辦了,錢一次給吳董。辦完之後,把檔案送到這裡來就可以了。如果有什麼事,我在聯絡你!」
「是!」
石林站了起來,走到門前的他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身後地吳凱說道,「吳董,其實你與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沒有必要這樣對你。但你倒霉就倒霉在不該摻海華集團這塘渾水。你也不要覺得冤,想買你股票那幾個,我會一個一個收拾的!所以你應該慶幸,我收拾的名單中,沒有你!」說完,石林轉身開門,離開了房間。
吳凱不自覺的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剛才他大氣都沒敢喘,就好像一隻獵鷹,在天上死盯著他這隻野兔似的。沒有把他吃了,已經夠幸運的了。吳凱在商場中摸爬滾打也有些年頭兒了,但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如果繼續盯下去,吳凱感覺恐怕就要窒息了。
不過只是五分鐘,股價就降了五元,還真是時間如金。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意思很簡單,時間就是金錢,金錢卻買不到時間。
石林離開房間之後,就向樓上走去。白琴的酒吧,他已經來過很多次了,來過這裡喝酒,來過這裡吃飯,來過這裡偷情,來過這裡。所以對他來說,在這裡找白琴並不難。何況,他和白琴先前已經有了約定。至於是什麼約定……就不好說了。
不過從石林把節省下來的比寸金還要珍貴的時間,全部用在這個約定上,就足可以看出,這個約定的內容,一定比寸金還要珍貴。石林,甚至不想浪費一分一秒。
當石林從酒吧內出來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來時雙手空空的他,離開的時候,手中卻多了一個檔案包。從檔案包的外表來看,裡面的東西並不是很厚,在加上石林隨手那麼拿著,連包口的都沒有封,大概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吧!
石林哼著小曲開啟家門,一點兒也沒有因為張舒婷和張舒君的事而犯愁的樣子。他的心情看起來不錯,腳步很快,身體很輕,給他一個支點,也許他能從樓下直接跳上來。
六點多鐘,應該是晚飯時間,可是家裡卻沒有一點兒飯菜的味道。抬眼看去,客廳、廚房內並沒有人。石林微微一愣,臉上的笑容迅的收了起來。他先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並沒有人,然後把手中的檔案包藏好,接著走出房間,敲了敲張舒婷的房間房門,門沒有鎖,石林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一個坐在床邊,一個坐在梳妝檯前,不同的地方,卻在做著同一件事呆。還真有點兒‘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的意思。
如果僅僅是張舒君如此,石林也就不說什麼了,畢竟沒人去安慰張舒君。但是張舒婷就不同了,當她回到北辰的時候,石林可是苦口婆心的對她說了一大堆安慰的話。而且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在說完之後,還有些成效,張舒婷要繼續努力,消失的信心也尋找回來了。可是現在,張舒婷的精神氣又降下來。以現在的情況來分析,一定是被石林治癒的張舒婷回家後,又被沒藥去救的張舒君傳染上了,所以才變的跟張舒君一樣,一樣的消沉,一樣的呆。
石林不由皺起了眉頭,敢情他下午那些話都白說了。張舒婷沒有勸張舒君,反倒被張舒君傳染了,真邪了門了。
聰明不傳染,愚蠢倒是一傳傳一串!
石林看了看張舒婷和張舒君,難道是遺傳性的?
「喂!」石林沖著消沉的張舒婷和張舒婷大聲的說道,「不就是一個董事長的頭銜嗎?你們用的上這樣嘛?好像死了爹媽一樣。再說,你們的父親都不管了,你們操什麼心?現在這樣多好?不用上班,安心的拿你們的分紅,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你們還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聽見石林的話,張舒婷什麼都沒有說,反倒是張舒君來了精神,衝著石林大聲說道:「你懂什麼?原來海華集團姓張,現在海華集團要改姓了!」
「改姓就改姓唄,又不是變性。唐宋元明清,這上千年不都是改姓過來的嗎?人家皇族都沒說什麼,怎麼一改到你家就不行了?你以為你是誰?還能不能講點兒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