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步子走的很慢,不過看起來,卻與他不利無關,似乎是刻意而為。他是三步一回頭,五步一張望,臉上的笑容,很難讓人與慈祥這樣的詞聯絡在一起。
看樣子世界上所有的家庭,對未婚男女的態度都是一樣的。只要自己的晚輩周圍出現男人或女人,身為老狐狸的狡猾立即就會顯露出來,把操蛋的八卦精神揚光大,將曖昧和鼓勵的眼神進行到底。
石林一直注意著謝圓的爺爺,短短的幾百米的路,在這老頭兒腳下,走的好像兩萬五千里長徵似的,估計年輕的事情,也是老地下黨,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神神叨叨,讓石林和謝圓,有一種特務接頭的感覺。
幾分鐘後,直到謝圓的爺爺消失在視線之內,石林才收回視線。不過他還不敢確定謝圓的爺爺是否真的離開了,說不定此時正躲在哪個角落或大樹後面,向這個方向望著。雖然和謝圓的爺爺是第一次見面,但石林卻知道,這種偷偷摸摸的不光彩的事,那老頭兒絕對做的出。
「你爺爺……挺有意思的哈。」石林看著身邊的謝圓說道。
「是嗎?呵呵~」謝圓尷尬的笑了笑,爺爺臨走看她時所露出的閃閃光的眼神,讓謝圓感覺到害羞。她的爺爺腿腳不好,但視力和聽力卻出奇的棒。聽爺爺親口說的時候,謝圓還不相信,不過現在,謝圓終於信了。爺爺的視力,已經具備攻擊性了,至少謝圓是這樣認為的。
「對了,張舒婷說過,你們小時候是鄰居,後來搬家分開了。可你們現在不還是鄰居嘛?」石林不解的問道。
「我家確實不住在這裡,不過我地爺爺家住在這裡。每週的週末,我家還有伯伯他們都會來這裡聚聚。不過平時只有我爺爺奶奶,還有一個保姆住在這裡!」謝圓聽見後解釋道,「所以我和舒婷還有舒君,都保持著聯絡,一直到現在!」
「我看你們倆家倒是挺有緣的,只可惜沒有男丁!」
「也並不能這麼說,其實只有我和舒婷、舒君投緣而已。我的爸爸媽媽和舒婷的爸爸媽媽只是認識,但並不熟。」謝圓對石林說道。她看了看一個人在這裡地石林。然後又朝著張家地方向望了望。不解地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舒婷呢?沒有陪著你嗎?」
「她在家睡午覺。我一個人無聊。所以出來轉轉。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你說。咱們倆到底碰見過多少次?只可惜我不是小偷或強盜。否則你可就有立功地機會了!」石林看著張舒婷笑著說道。
在一個地方碰見一個人。這很正常。在一個地方碰見不同地人。這也很正常。如果在不同地地方碰見同一個人。那隻能用‘天意’兩個字來形容了。
天命不可違。如果老天想讓你認識一個人。那麼不管走到哪裡都能遇見她。想不認識都不行。石林覺得。他和謝圓。就是這種狀況。
謝圓聽見後微微地笑了笑。沒有說話。對她來說。也許這就是緣分。事實上。謝圓一直就是這麼認為地。要知道從小到大。謝圓還從來沒有一個能夠讓她傾訴心裡話地男性朋友。甚至正常地男性朋友。都少得可憐。石林對謝圓來說。是第一個。否則。她地爺爺。也不會用那種眼神看著她了。
「哎。你說。如果我以後真地犯罪了。你會不會抓我?」石林突然看著謝圓問道。
「啊?」謝圓聽見後愣了愣,她不解地看著石林,見到對方一本正經的樣子,謝圓有些哭笑不得,問道,「你這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要犯罪?」
「世事難料,都不牢靠,一旦飆,要留後招!」石林看著謝圓說道,「一旦將來的某一天,我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你說你會抓我嗎?」
「別開玩笑了!」謝圓看著石林說道,「再說,北京的警察這麼多,就算抓你,哪能輪到我呢?」
「那可不一定,北京的警察這麼多,我為什麼總能碰見你呢?」
「那……!」謝圓猶豫了一陣,這個問題對她來說,還真是不好回答,她歪著頭仔細的想了想,突然說道:「抓,為什麼不抓?我可是警察!不過,抓完之後,我會替你求情地,爭取個寬大處理!」
「那我先提前在這裡謝謝你的好意,這樣一來,你想反悔也來不及啦,哈哈!」
「你不會真的打算幹什麼違法的事情吧?」謝圓狐的看著高興地好像拿到了尚方寶劍的石林說道,「你如果有什麼難事,可以告訴我,我一定」